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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里的人都停住了動作,這些人目光一致地看向刑鶴與他懷里的女人,男人們的目光多數(shù)停留在魏寶寶身上,黑色褲裙與白色肌膚令男人們眼里流露出肆無忌憚的打量與貪婪,女人們的目光流連在刑鶴的面龐及身材上,她們還未來得及表示垂涎,她們就被男人們再次玩弄與折騰。
“看什么看?!那小白臉不及我?”
“騷貨!看清楚現(xiàn)在誰在玩你?!”
女人們立即識相,又配合地哭哭滴滴,有的還賣力發(fā)出惹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一時間,包廂里又恢復到先前的不堪與彌亂。
魏寶寶的視線被遮,聽覺在此刻放大,她初識被這些聲音影響,很快就屏氣凝神,淡定下來。今晚見識的這些對她來說不過是小兒科,不值得她懼怕,她在思忖對策的同時也在等待刑鶴的反應(yīng),這男人聲稱追求她,且看他的應(yīng)對。
兩人本就靠在一起,刑鶴察覺到懷里的人已經(jīng)平靜下來,他玩味地勾起唇角,就知道不能小看這丫頭,幸虧他不放心她跟進來了,總算讓他有機會英雄救美。
“蠢貨!這不是我們點的人!”一個領(lǐng)頭的大漢狠狠瞪了一眼辦事不足的手下,他兇狠地盯著闖進來的魏寶寶與刑鶴,既然他們已經(jīng)誤入,眼下可不能放人離開,“相逢即是緣,兩位既然巧遇了我們,不防一起坐下來玩一玩。”
這人的話是對刑鶴說的,視線卻瞥向刑鶴懷里的女人,刑鶴蹙眉,他看中的女人怎能讓其他男人隨便覬覦?這里不是刑家的地盤,但是刑家有人脈在這座城市,他只要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此刻的麻煩。
他不動聲色環(huán)視一圈,掃到他們胳膊上的花紋,仔細思忖,而后一笑,“兩個選擇,第一,我給你們今晚的消費買單,大家就此別過,就當這事沒發(fā)生過;第二,我是刑鶴,你們就算不知道我是影帝,也該聽過刑家人的名聲。”
刑家人的名聲?
魏寶寶與這些人都在認真思索刑鶴的話,她從來沒有調(diào)查過刑鶴,起初以為這名字是他的藝名,此刻看來這就是他的本名。刑家人,魏長生曾經(jīng)和她提過刑家人,一句話概括‘如果做生意遇到刑家人,盡量避開’,父親并沒有告知她這家人是好還是壞,她也并沒有特地打聽過,畢竟她接手集團以來還算順風順水。
刑鶴是刑家人?她擰眉,他若真是那個諱莫如深的家族之人,恐怕他的追求,她無法做到心如止水、無動于衷。
“刑家人?”有人小聲嘀咕。
同伴小聲回答,“天都以南,川江以東,松江以西,梅嶺以北,傲視群雄,當屬刑家。”
“呸!你當這是金庸小說?”
“我真沒瞎說!道上就是這么說的!不信,你回去問三叔!”
忽然,有人出聲打斷了手下們的小聲議論,刑鶴朝這人看去,對方坐在沙發(fā)的正中間,身形不胖不瘦,身高看起來不矮,臉部逐漸從暗影里露出來,一張油頭粉面的小白臉,只是這小白臉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他顯然不信刑鶴的說辭,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刑鶴懷里的女人,顯露了掠奪之心。
“我這人從不輕易他人,我給你一個選擇,要想今晚平安走出這扇門,就把你懷里的女人推出來,否則,呵呵。”
這人威脅的話剛落下,他的手下們一個個掏出隨身攜帶的刀棍槍支,更有甚者,還有人對著地板開了一槍,只不過裝了消音器,聽不到聲響卻能感覺到震動。
敲山震虎。
刑鶴沒動,魏寶寶也沒動,他們頗為鎮(zhèn)定的反應(yīng)讓這些混混一時吃不準,他們相視一眼,而后又把目光投向油頭粉面的男人,顯然是等著他下決定。
刑鶴本來要放他們一馬,現(xiàn)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也對,這些人敢公然在公共場合抽大麻玩女人,想來是不怕死的,現(xiàn)在他不得不把家里的人拉出來遛一遛,省得他們閑得無事可做。
“青——”
他話剛開口就被懷里的女人揮手打斷,他不解地低頭看她。
魏寶寶不喜歡欠人情,也萬分感謝今晚曹輝為她挑選的是褲裙,她勾唇冷笑,好久沒有親自動手料理這些人渣,她不介意來場熱身賽。
她輕松推開他的懷抱,雙眼睜開又閉上,來回適應(yīng)了幾下再次睜開,她環(huán)顧四周,雙手交叉,咯吱一聲響,骨頭發(fā)癢的聲音,眼神也瞬間變冷,“我十六歲那年,有人瞎了眼擄了我,那幫人被我揍成了殘廢,我把他們送進了監(jiān)獄,還踹了他們的老窩,那幫人出來后看到我,呵呵,大氣也不敢出,剛才,哪個說要玩我的?”
不包括她和刑鶴在內(nèi),這幫人不分男女總共有十六個人,四個女人直接忽略,余下的十二個男人長相參差不齊,個子有高有矮,練家子沒有幾個,憑借的就是他們手中的棍棒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