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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諾漸漸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他心情有些復雜，但飛快地抓住了關鍵點：“所以你愛我。”

羅怔了下，點了點頭：“當然啊，你不覺得你是最好最帥最了不起的嗎？”

“那不是正好，你愛我我也愛你，你會一直愛我，我也……”克里斯蒂亞諾稍微有點不好意思，暗淡光線掩蓋了他的臉紅，“我也會一直愛你。既然這樣，我們在一起不是天造地設理所應當？”

“在一起和當戀人是兩碼事。”羅被他繞了一下有點迷糊，“我本來就是你，我愛你比世俗的一般愛情更深更持久，有什么必要強行掰成戀人？你想想談戀愛的對方是你自己，不會覺得很別扭嗎？”

“當然不會。”克里斯蒂亞諾伸手把羅拉到床邊，“我只會覺得果然只有我自己才配得上自己，你看……”

他一只手解開病號服的口子，一手拉著羅的手往里摸：“你看這么完美的肌肉，這么優秀的線條，哪個同性甚至異性比得上……”

羅好氣又好笑，想說自己還沒自戀到這程度，看到克里斯蒂亞諾閃閃發亮的眼，又有些說不出口了。

這么多年過去，克里斯蒂亞諾對他來說，更像是鏡中少年的自己從鏡子里走了出來，然后走上了和自己有些不同的路。

他很難再把克里斯蒂亞諾完全當作自己看待了，那一點點微妙的不同使眼前的青年和他有了微妙的區隔，卻又比全世界離他更近。羅其實清楚地知道這個克里斯蒂亞諾已經不再是25歲的他自己，但他依然是他最愛的那一個。

甚至可能更愛。因為這一世的羅，只有克里斯蒂亞諾。

他父母雙全家人和美，但羅深知自己不是他們的孩子。盡管他們對他非常好，他也全力回報，終究不可能像愛阿維羅一家那樣全心。

而阿維羅一家，早和羅無關了，頂多是好友家人。

朋友？教練？所有的社會關系他都和克里斯蒂亞諾共享，爵爺愛他也愛小麻煩精。情人？曾有過那么多情事見過那么多為名為利的人，老年如他只覺疲憊。

上一世他覺得孤獨入骨的時候有了兒子，小克里斯和克里斯蒂亞諾的血緣他永遠否定不了，他也從來不騙兒子，從來都是讓他叫兩個爸爸。

對他來說，克里斯蒂亞諾當然是世界唯一。

世界唯一的克里斯蒂亞諾把他拉倒在床上，往后動了動給他留出足夠空間躺下，小狗一樣舔舔蹭蹭，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你……以前沒有喜歡的人吧？那種一起過一生的。既然這樣，我們反正也要一起過一輩子，順便當個情人不是更好？我不想讓任何人擠進你我之間，就你我不好嗎？”

他說著，有些笨拙地去吻羅。手亂抱亂摸，摸得青春年少生理機能正常的羅也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

羅可比這只小處男經驗豐富多了，反客為主現場教導了他一番什么叫舌吻。克里斯蒂亞諾學得非常快，很快不僅會配合還能回吻。

身體發熱到極致，克里斯蒂亞諾試圖翻身壓住羅，疼痛瞬間侵襲，讓他忍不住哼了一聲。

羅連忙彈起身體：“碰到傷了嗎？亂動什么啊你……”

克里斯蒂亞諾拉著他，搖搖頭：“沒亂動，本來也疼，剛剛忘記了。”他眼淚汪汪看著羅，“你看，你也不覺得有什么不舒服吧？你我本來就是一個人，我對你有欲望，你對我也有……那么，有什么理由不在一起呢？”

……好像這么說也對。

羅仔細想了想，自己這輩子不可能拋下這麻煩不管，好像當戀人也沒問題？

麻煩精手伸下去“幫”他，羅在發呆，完全沒有阻止。

羅自身從來不是一個在意社會規范的人，同性戀異性戀對他這種性多于愛的人沒有欲望之外的意義。

而那些男男女女，怎么可能有克里斯蒂亞諾好看呢？

連手活都不一定有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