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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天邊一走，三個人的氣氛馬上就變了。

十七沒看他們，淡淡開口：“進(jìn)去說?！?

陳虎：“……”

江一寒挑眉，抬腳跟了上去。

—

川菜館一樓大堂里坐的都是散客，二樓則是包間，陳虎認(rèn)識這家店的老板，早在車上就打電話訂好了包間，這會兒上樓，菜已經(jīng)做好端上來了，然而包間里氣氛卻冷得讓人打哆嗦。

十七坐在上位，喜怒不露，垂眼用手帕慢吞吞擦拭著手里的槍。

“江律師能言善辯，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聰明人，事實證明這幾年我們合作得不錯，甚至勉強算是朋友，可江律師似乎不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給你談判機(jī)會的?！?

他抬眼，看向江一寒微微笑了笑，“再厲害的談判專家，如果連說話的機(jī)會都沒有，死也不過是下一秒的事?！?

“凜哥說得沒錯。”

人就差抬槍指著他了，江一寒依舊一副氣定神閑的表情，“不過有一點我不太同意。”

“并不是開口的那一刻才算談判，畢竟做我們這行的，總習(xí)慣在開口前先把一張王牌亮出來，雖然機(jī)率依舊五五開，可事實證明，我總是能逢兇化吉?！?

陳虎聞言冷笑，“所以？你就故意當(dāng)著面一口一個暗示，生怕人家不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

江一寒沒計較陳虎的語氣，笑瞇瞇道：“聽出來又怎么樣，瞞得過初一瞞不過十五，誰能瞞她一輩子？想來凜哥也不是這么天真的人吧？”

“我說過，冒充警察這種事風(fēng)險大，沒價值，消息封得再死，也架不住大名鼎鼎的十七爺帶著警察在C城各個刺兒頭們的生意場上到處晃，有心人總會認(rèn)出來，更別說段天邊本身就是個大麻煩?！?

“她爸被人弄下來才幾年，多少人暗地里盯著她？”

十七看了他一眼沒答，敲了敲桌子，示意他繼續(xù)說。

“最先調(diào)查你的是程家人，她那個老公查到蘇源的學(xué)校和學(xué)籍就沒再往下查，當(dāng)然，這些都是你們事先準(zhǔn)備好的障眼法，不過程家那兩個老不死的確有點人脈，哪怕沒查到你是誰，心里也有個數(shù)。”

江一寒說到這忽然笑了下，“說到這，我還發(fā)現(xiàn)了件更有趣的事?！?

他遞了一疊紙過去，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zāi)樂禍，“你猜那位段小姐，要是知道當(dāng)年她爸跟她現(xiàn)在的公婆做了什么交易，會有什么表情？”

十七慢慢看完上面寫的東西，并不驚訝，“怎么查到的?！?

“當(dāng)然費了不少功夫?！?

江一寒挑眉，“你這幅表情看來是猜到了，不過錢還是要算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