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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澤?”
正是初秋,程澤只穿了件黑色的襯衣,整張臉被襯得英俊暗沉。
他神色偏冷,不像是有名的精英律師,倒像個冷面貴公子,只是這位貴公子盯著她的目光有些復雜,“你說在警局里查案,就是每天看這些東西?”
女人“嗯嗯啊噢”的浪叫聲越來越大,“小浪貨”、“騷逼好緊”之類的淫詞浪語充斥在不大的房間里,聽得段天邊有點尷尬,默默把視頻關了。
她撫了撫因坐得太久而有些褶皺的警服,慢吞吞抬眼,“你怎么來了?”
干,怎么偏偏被他撞見了。
程澤抬腳一踢將門關上,語氣冷颼颼的,“你這幾個月故意躲著我?”
段天邊面不改色:“我沒有。”
有也不承認。
“沒有?”程澤冷笑,晃了晃手機,“電話和微信都不回,都幾歲了還玩這種把戲?”
“我說了沒有。”
段天邊不想和他吵,別開眼隨口轉移話題,“我還在工作,有事等我下班再說吧。”
“這就是你的工作?看A片?”
程澤語氣不耐煩,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諷刺還是憐憫,“再怎么欲求不滿也沒必要在這兒看吧,那天晚上我不是說過……”
“行了!”
提起那晚的事,段天邊臉上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的,眼底難得露出幾分躁郁,“該說的你都說過了,沒有必要再羞辱我一遍吧。”
說起來有點好笑。
他們結婚一年,至今還沒發生過什么實質性的關系。
段天邊知道程澤對她沒興趣,甚至還對她抱有莫名的敵意,這種狀態從學生時期開始,他對周圍的同學們都算不錯,哪怕是面對從隔壁班過來,刻意朝他搔首弄姿的小太妹,也能耐下性子講題,唯獨對她冷得像塊冰。
偏偏她當年是個死腦筋的,被美色迷得暈頭撞向,身邊的“狗頭軍師”一洗腦,愣是心甘情愿地舔了他十年。
他們的婚姻來的也很突然。
大學畢業后,程澤向她求婚了,沒有驚喜,沒有表白,只是用一種“今天天氣很好”的語氣,問她,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民政局領個證。
林月月說天上不會掉帥哥,段天邊卻認定自己是守得云開見月明,突如其來的驚喜把她僅有的智商都給砸沒了,以至于兩人結婚快一年依舊分居兩室,段天邊都還在安慰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