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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楷銘道：“謝謝您給我們講這些，真的很有參考價值。”

保安大叔撓了撓頭：“參考價值？哦，對，你們剛才說你們是什么記者社的，難道你們在調(diào)查這件事？”

“嗯，是的，所以我們想來這里看看。”

“行，那你們折騰吧。”保安轉(zhuǎn)著鑰匙轉(zhuǎn)過身，“我就在遠處那個小亭子里打了盹兒，你們有事就叫我，注意安全啊，別搞事情！”

“嗯好，我們會注意的。”

等保安大叔回了保安亭后，秦楷銘看向顧盼，問：“接下來你想怎么調(diào)查？”

時過六年，湖上的漣漪，湖邊的腳印，一切痕跡都被時間抹去了，唯一的目擊證人也已經(jīng)被他們問過話了。

好像所有能采集的情報源都已經(jīng)被他們調(diào)查過了。

可是顧盼卻輕聲地說了句：“目睹這場自殺的，不止他一個。”

秦楷銘看著她，黑眸似夜：“還有誰？”

“還有鬼。”說著，顧盼往右眼戴上那枚單片鏡，用手捂住左眼，抬頭重新觀察眼前的景象。

果然，白天的時候沒什么鬼魂出沒，比夜里安靜多了，真的有種和人類世界日夜顛倒的感覺，學人湖邊也沒有鬼魂聚集。

就在她尋思怎么找那位老爺爺?shù)臅r候，一個女聲自她身后響起，聲如鶯啼：“如果你是想找李爺爺?shù)脑挘俏疫€是勸你放棄。他是屬于一中的黑夜，所以只有晚上才會出來的。”

顧盼猛然轉(zhuǎn)身：“誰？”

只見在她身后，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生，二十歲出頭的模樣，一頭長發(fā)烏黑，皮膚雪白，額角有塊淡淡的胎記。

——是鬼。

見顧盼舉止異常，秦楷銘也拿出了另一枚單片鏡戴在左眼，然后循著她的目光看去，同樣是看到了那個白裙女子。

明明在戴上眼鏡前，他身后都空無一人。

第一次見鬼，連秦楷銘都不免一愣。

白裙女子莞爾，笑容很溫和：“剛才你們和那個保安對話時，我全程都在，知道你們在調(diào)查孟瑜的事。”

秦楷銘道：“你知道她的名字。”

“也是事后大家都在熱議時才知道的。”白裙女子緩緩道，“我常年徘徊在這湖邊，那孩子有心事時就經(jīng)常來這里，有時會自言自語。”

顧盼見她似乎知道內(nèi)情，于是問：“她真的是自殺嗎？”

卻不料白裙女子突然道：“拿東西來交換吧。”

“什么？”

“我可以告訴你她是怎么死的，她是為什么死，但是我想請你們?yōu)槲易黾隆！闭f著，白裙女子的目光落在顧盼身上，“這件事只有你們……準確來說是只有你，能幫我了。”

顧盼心生警惕，奇怪道：“為什么只有我？”

白裙女子的笑容逐漸淡去：“因為你身上，有能幫助我的東西。”

“那是一樣可以讓人淡忘掉執(zhí)念的道具。”

第33章

下午第一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