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溫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驍配不上素包子這充滿健康活力的身份,他外表光鮮靚麗,
餡料肯定是調了味的肥肉,吃著噴香一時,進肚就變成隱疾,體會過的人看一口就飽了!
“沈俊彬?!笔Ⅱ斖蝗缓八?。
沈俊彬:“……”
這三個字如一只有力的大手,冷不丁地將剛剛登陸不久的他拖回了記憶的深潭。
盛驍似乎有假正經的癮,在店里幾乎不直呼同事的名字,尤其是平級。要不是去了他家一趟,沈俊彬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把幾年份量的稱呼都聽回來。
被盛驍親口一喊,那日細細碎碎不絕如縷的呼喚如同局部爆發的山洪,不由分說地灌入他兩耳,將他的思維瞬間淹沒,手指和西裝之下陷入軟凳的某個部位被這個聲音成功訓練出了條件反射,下意識地一緊。
他把包子捏變了形:“干什么?”
盛驍饒有興致地看看他,坐得靠近了一點兒:“我想起來一件事?!?
被記憶控制的癥狀轉瞬即逝,沈俊彬的心氣兒重占高地,嫌惡地瞪了他一眼:“有話就說?!?
“嗯……”盛驍竟然真有談正事的架勢,“你知道什么樣的人容易變成工作狂嗎?”
他壓低了聲音:“銷售部馮總,知道吧?”
“當然知道?!笨催@廝說話神神秘秘的架勢就知道他不會說什么好事。穿梭職場的經驗告訴沈俊彬應當遠離工作之外的八卦,一個專業的經理人不必對同事工作熱情的原動力探究太多。
可盛驍的眼尾卻像一只鉤子,挑住他的領子,把他抓了回來。
沈俊彬皺眉問:“馮總怎么了?”
盛驍露齒一笑:“是不是瘋婆子?”
“你懂個屁!”沈俊彬發覺自己耐心傾聽這人說完話只是個無意義的形式,他根本沒心情跟盛驍坐下來交流,不管從這人口中聽到任何觀點他都能破口大罵一場。
他三忍兩忍才控制了自己的音量:“不拼命,能得了干銷售嗎!”
他過濾掉了許多不適宜在公眾場合出現的字眼,譬如:你以為普通人都像你一樣活得這么輕松?你以為一年幾千萬的業績能靠和人睡覺睡出來?哪個銷售不是起早貪黑地跟客戶推心置腹,不厭其煩修改合同,在社交工具里成組成組地發美化過的圖片?
“我不是這個意思?!笔Ⅱ敽攘丝谇宀瑁八瞎鲕墸[離婚呢,店里都知道了,就你新來不知道?!?
馮總今年恐怕四十有五了,并非美人遲暮,純粹是靠著職位和收入維持著風韻猶存。坦白說,以她的條件,婚姻破裂也不太能引得成功男士的關心。
滿打滿算,沈俊彬和盛驍沒一起正經吃過幾次飯,他們倆的工作時間有點兒對不上,但盛驍今天不但一改往日不食人間煙火的形象,煎包雞蛋大米粥地在他面前一口口地吃著,還談論家長里短。
未免接地氣接得有些反常了。
沈俊彬震驚地看著他,警惕道:“你想干嘛?”
“不想干嘛,跟你說一聲,免得你以后跟她提這個事兒,踩雷了。”盛驍道,“她不光自己整天不下班,還愛拉著她們組的那些個小業務員和美工一起加班。你說那些小姑娘約會也不能約,電影也不能看,這么做是不是挺殘忍的?”
“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沈俊彬擰起眉頭,“關我什么事?”
“沒什么,我只是想跟你聊聊,一般人什么樣的人喜歡加班,什么樣的人喜歡虐待下屬,剝奪她們的生活樂趣?!笔Ⅱ旊S意一抬手,胳膊搭在了沈俊彬身后的椅背上,“讓手底下的人加班加點培訓擺臺——當然,我是沒關系,反正練的人不是我,但你不用考慮別人在背后怎么議論嗎?說不定人家會認為你也……”
盛驍一頓,意識到由他對沈俊彬說“老公不回家”,氣氛有些微妙。
他試著換個說法:“聽說內分泌失調的人通常情緒不穩定,一發脾氣就容易遷怒……”
看沈俊彬的臉色,盛驍感覺這個效果也不怎么理想。
他不是想影射沈俊彬如何如何,他的本意只是想暗示沈俊彬下次可以把培訓計劃提前穿插到下一個月的計劃表里,如果嫌報備培訓部麻煩,也可以替換掉個別課時,總比臨時加訓,讓手下人怨念深重要好得多。
但他沒有立場對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