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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出去花了……多少錢來著?”盛驍像是剛想此事,順帶隨口一問一般,“一千多萬?”
沈俊彬:“嗯。”
“合著一天好幾萬呢。”盛驍問,“自費啊?”
沈俊彬眼睛直盯著漆黑的電視屏幕:“嗯。”
盛驍笑笑:“您真舍得。”
沈俊彬像淋了雨的機器人,還是呆若木雞地坐在那兒,干巴巴地“嗯”了一聲。
盛驍的好奇忍無可忍:“沈總,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沈俊彬終于有了點表情,皺了一下眉:“干嘛?”
“好奇嘛,問問,你不想說就當我沒問。”詢問家事確實有些逾矩,盛驍轉而自開玩笑道,“你上班的時間和我差不多長短吧,我這賬面比臉還干凈呢,反正要我攢,我可攢不出這些錢。”
沈俊彬若有似無地嗤了一聲:“就算你沒做過銷售,也不會不知道提成吧。”
糊弄鬼呢?
他的年薪盛驍能料到個大概,但通常完成任務后的超額部分才有提成,誰能提這么多錢?
盛驍在安靜的客廳里微微放輕了聲音:“我第一次在北京見你,那時候你是去參加沙龍對吧?”
沈俊彬倏然轉過頭。
“你那會兒被安排在管理學校住,”盡管那一晚的情景歷歷在目,但盛驍這次記準了潛規則,避而不談往事,只問,“你是什么職位?經理啦?”
“行了,不說了!”沈俊彬對此事的耐心顯然已經耗盡,語氣粗暴地結束了話題,霍然站起,“你別動。”
盛驍一頭霧水:“嗯?”
沈俊彬這是要告辭了,叫他別起身送客的意思?
誰料沈俊彬毫無預兆地朝他傾身,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右手強硬地扳過他的下巴,動作僵硬地吻了上去。
第20章
兩人的唇短暫而干燥地接觸了不到一秒,隨即分開。
沈俊彬煩透了。
一定是有哪根神經臨陣退縮犯了慫,才導致他的大腦不能完全支配身體,他明明用了全部的力氣按住盛驍,卻被那人輕巧地往后小幅度一撤,躲開了。
而他,竟然愣在原地,不知是該追過去繼續堵住那人的嘴,還是就此罷手。
等他回想起自己在門口踟躕徘徊下了半個小時的決心,堅定了追擊的信念時,好像……又太勉強了。
盛驍一臉震驚:“你干嘛啊?”
沈俊彬的手還壓制在盛驍的肩上,他知道這個求而不得的姿勢看起來或許狼狽、笨拙、愚蠢……但事已至此,他不知道如何撤退。
萬圣節宴會結束后的第二天,晨會上,杜總帶領大家一起給他鼓掌鼓了整整一分鐘。雖然形式浮夸,沒有實質性的獎勵,但從杜總眼中透出的欣賞來看,他知道自己以后做事不會太難了。
散會后,杜總小聲跟他說,這兩天沒有大型接待,放松放松,好好休息,需要請假說一聲就行,不用走程序。
成年男人之間說需要請假的“放松”,意思其實很單一。
那天的晨會盛驍不在,可他卻在聽到這話的一剎那想起萬圣節的晚上盛驍一邊往外一摞一摞地抱臺裙,一邊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