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個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小東西還是沒喝醉的時候討人喜歡,一想到那個要人命的醉鬼,他就來氣。
“你看看這兒,還有這兒,這兒……”他忍不住氣得指指身上的斑駁牙印,罵,“狗都沒你這么會咬人。”
“是我……咬的嗎?”紀棉耳根有點紅,“我,我不記得了……”
傅棠川立馬就怒視過去,不記得了?居然敢說不記得了?“把我下面咬出血也不記得了?”
紀棉耳朵更紅,不敢抬頭看他,縮成了一個鵪鶉。
傅棠川冷哼一聲,把人抱坐在腿上,暫時不跟他算這筆賬。
一盤焦黃帶點黑的東西被推到紀棉面前。
“吃,你要的春卷。”
紀棉看了兩眼。
像……粑粑。
他欲言又止,到底還是夾起來吃了兩口,馬上眉心皺起一丟丟,說不餓,就放下了。
可是那人非逼著他吃,也不知道有什么執念。
他幾乎要被逼哭出來,抗拒道:“好、好難吃!”
傅棠川要氣死了,他為了給他弄春卷,廚房搞的一團糟,又是燙傷又是切到手,搞的身心狼狽加折磨。
現在這小混賬還敢苦著個臉哭鼻子,嫌棄難吃?
他氣得把人又放回桌上,摁下去躺平,把衣服推上去到脖子根。
“不吃了是吧,咬我那么多口,該我咬回來了。”
紀棉頓時感覺到胸部傳來刺痛。
傅棠川居然真的在咬,咬完一塊軟軟的乳肉再咬下一塊乳肉,白白的奶團上一下子顯出好幾個淺色牙印,看起來怪色情的,他還很滿意地欣賞了一下。其實他已經控制了力道,只是這小東西皮肉太嫩。
他似乎覺得還不夠,又叼起小奶粒來咬,直到玩得腫腫的,才放過。
當然,后果是把自己也搞得邦邦硬。
紀棉眼睛哭得紅紅的,躺著任由玩弄,自己老是被這個人欺負,他好無助,好希望有個人能幫幫他……
褲子突然被脫下,下面被幾根手指觸碰。
紀棉一下急了,那天晚上的痛楚在他腦子里閃過,他連忙起身去推人,“不……別,你說了不弄我了的!”
傅棠川皺眉看過來,“你不是說你什么都不記得了,怎么還知道我說過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