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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頭暈的傅先生
相處了一段時間,林遲發(fā)現(xiàn)傅清這個人很奇怪,傅清很白很好看,眼睛像玻璃珠子一樣漂亮,清瘦冷淡,好像都什么事都不在乎,身上總有一股奶味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香水味,他對員工都很嚴肅,每天作息時間很規(guī)律,基本上就是工作工作,總是一成不變的穿著黑西裝白襯衣,他經(jīng)常情緒不好,一生氣就皺緊眉頭,冷著一張臉然后往廁所跑。
不過林遲覺得傅清對他非常溫和可親,有時候會讓他在辦公室表演幾個俯臥撐仰臥起坐什么的,傅清就坐在辦公椅上看,不會很開心也不會不開心。林遲不覺得傅清讓他表演有什么不好,他挺喜歡傅清命令他做事,傅清還喜歡大熱天的讓他在別墅的花園里跑圈,跑一身汗,然后讓阿姨給他倒一大杯水,看他急不可耐的喝完,水和汗夾在一起流下來,傅清就會讓他把上衣脫了,讓他去房間洗澡。
因為白天要跟著傅清上班,林遲到了晚上就會去健身房鍛煉,穿著洗的薄薄的背心褂子,在健身房練的大汗淋漓,傅清發(fā)現(xiàn)了,也跟著他去練過幾天,不過看著林遲大型的身材,濕掉的背心完全沒有遮擋作用,反而隱約露出了林遲的八塊腹肌和小巧的奶尖,傅清就會小穴發(fā)癢。
他又怕在林遲面前露出馬腳,又很喜歡那種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的刺激感,傅清表面上看起來很禁欲,是公司里人人都知道的和尚總裁,可是只有傅清自己知道,奶頭和小穴癢起來的時候自己有多騷,特別是看到林遲之后的自己,饑渴的程度比平時多了好幾倍。
從監(jiān)控里看見林遲已經(jīng)去健身房了,傅清洗完澡換上絲綢睡衣,在小穴里塞了一只跳蛋,開到中檔,他忍著酥癢走到健身房,暖燈不是很亮,不仔細看看不出什么端倪,他和已經(jīng)練的身上發(fā)熱的林遲打了聲招呼就隨意練起了臂力,其實他的眼睛都放在林遲身上,而身體都在忍受跳蛋的鉆磨和震動,沒有束胸的奶子洗澡的時候已經(jīng)擠過了,應(yīng)該不會滲奶,但是凸起的奶頭卻難以掩蓋。
林遲看了一眼傅清就忍不住過來教他:“傅先生,你這樣做動作是不標準的。”
林遲是教過新兵的,調(diào)教人是他的本能,他自覺的走過來指導(dǎo)傅清,像只大型犬一樣籠罩在傅清面前,滿身的熱氣鋪在傅清身上。
抬頭就能看見林遲的臉,皮膚挺糙的,鼻梁挺翹,眉毛濃密,就連睫毛都很長,嘴唇櫻紅有些肥厚,聽說鼻子大的男人陰莖大,原來是真的,嘴唇厚的人都深情、哈呼,小穴里的震動跳蛋好像鉆的更深了,整個穴道都震的發(fā)麻發(fā)癢,奶頭硬著頂起了衣服,傅清瞇了瞇眼不敢再想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低下頭,很怕離得這么近的林遲看見他腫大的奶頭。
跳蛋的震動讓他雙腿發(fā)軟,奶子好像又蓄滿了奶水正慢慢流出奶,林遲還舉著他的手在調(diào)整他的姿勢,粗糙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摸的發(fā)癢,他嘶啞的聲音輕輕說:“林遲,我有點不舒服。”
林遲低頭看他的臉色,傅清很瘦,下巴是個尖的,此刻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紅紅的還夾著眼淚,雖然傅清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可是除了性格沉穩(wěn)完全看不出來老,反而因為五官精致看起來特別漂亮,林遲覺得自己輕輕一掐就能把他掐碎,最可怕的是,林遲從來沒有碰過女人,也沒對哪個女人有過感覺,可是每次看到傅清,他就特別容易硬,他經(jīng)常跟在傅清身后,傅清的腿又長又直,西裝褲緊緊的包裹住圓潤飽滿的屁股,走路的時候可以看見兩臀之間那條凹進去的縫隙,林遲總是不自覺的盯著看,然后冒犯的硬起來,就像現(xiàn)在,傅清這樣不舒服,他還是硬了。
他咬了咬舌尖,伸手摸向傅清的額頭,粗聲說:“傅先生,我?guī)闳メt(yī)院吧。”
傅清實在忍受不了了,他把頭靠在林遲肩上,雙手抓緊了林遲腰間的衣服,貼在他身上輕輕的喘著氣,哼哧著用充滿磁性的聲音低沉著說:“別,不用了,你就這樣扶著我讓我歇一會兒就好了。”
“那好吧,如果受不了你一定要說啊。”林遲有些慌亂的把手舉了起來,傻乎乎的像投降
胸前的奶包壓在林遲胸口,軟綿綿的,泛著奶漬,傅清感覺得到自己的騷奶子正在流奶,奶頭在林遲胸肌上被壓的扁扁的,奶尖上還在發(fā)癢,他耐不住磨了一下,下面很快就噴出了水,新鮮的奶香味兒也飄了出來,林遲聞到了。
“傅先生,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奶味?”
“嗯哈有嗎?”
“很濃,你擦了香水嗎?”
傅清咬住嘴唇往林遲頸窩里蹭了蹭,沙啞著聲音說:“是不是很難聞?”
燥熱的呼吸聲噴灑在皮膚上,林遲覺得酥癢,傅先生的身體好軟小小一只,他又冒犯了,好在他穿的是寬松的運動褲,應(yīng)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
“沒有沒有,很香,我都渴了,哈哈。”林遲抬手摸了摸后腦勺。
傅清聽到林遲這樣說恨不得立刻掏出自己的奶子讓他用力吸一吸咬一咬,可是不行,他光是想想都奶頭發(fā)癢,奶孔里還在流奶,順著皮膚往肚皮上流,衣服都濕透了,傅清悶在林遲頸窩里貼得更緊了,他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