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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妥一臉愁云:“那怎么行啊,劇組又不是我家開的,也不是我想要休息就能休息的。”
傅尉斯聞言笑:“巧了,我開的。我說你能休息就能休息。”
第67章
蔣妥這趟進劇組, 少說都需要兩個月的時間拍攝。因為劇本特殊, 她還要跟劇組到國外進行拍攝。當時她來試鏡一事傅尉斯也是知道, 考慮到拍攝艱辛, 他曾跟萬輝輝提出不準錄用蔣妥。可另外一方面,傅尉斯又知道蔣妥的性格,她很喜歡當一個演員。
蔣妥的第一部戲就是萬輝輝指導(dǎo)的電影,她能成為萬女郎也純粹是一次偶然。
那個時候蔣妥與傅尉斯自然關(guān)系不算好,但更多的是無法從父親蔣財富去世的陰影當中走出。傅尉斯心疼蔣妥,除了讓心理醫(yī)生給她治療以外,便是帶著她參加大大小小的聚會, 希望她能開心一些。
要說玩樂,傅尉斯身邊的這幫哥們兒個頂個的能玩。其中數(shù)孫洲尤其,僅排在孫洲后面的人便是萬輝輝。
作為新生代導(dǎo)演,萬輝輝能玩得起電影,背后是萬家資本。也就是在其中的一次小聚之中,萬輝輝一眼相中了蔣妥做自己電影的女主角。
用萬輝輝的話說,蔣妥簡直就是為他那部電影而生的,他再找不到哪個人能比得上蔣妥更適合自己的那部電影。
許是太過無聊, 蔣妥便漫不經(jīng)心聽著萬輝輝開始講起劇本大綱。聽著聽著, 她愈發(fā)有興趣。
傅尉斯本是不想讓萬輝輝在蔣妥面前搖脣鼓舌,可見蔣妥難得有些興致, 也就由著。
沒想到,在萬輝輝那一番花言巧語后,蔣妥竟然一口答應(yīng)了做他電影女主角的事情。
傅尉斯知道時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當晚回去就告訴蔣妥這件事不作數(shù)。
誰知蔣妥冷著臉回他一句:“你真的把我當成金絲雀養(yǎng)在籠子里嗎?如果真要這樣,我也無話可說。”
她平靜說完后自顧自對著鏡子護膚,那番話似乎是在道別人。
傅尉斯看著這樣一個蔣妥,仿佛一擊重拳揮在棉花上,他生氣,卻只能瞋目切齒無奈著。
那天晚上時傅尉斯最終還是點頭同意她去出演電影。沒想到她破天荒對他道了聲謝謝。
一句輕聲的謝謝,竟讓傅尉斯所有的惱怒收回腹中,心中生出淡淡的歡喜。他也后知后覺,或許事情由著她的本意來,她會更加開心一些。于是他抱著她輕聲哄著:“蔣妥,你想干什么告訴我,我不是不讓你做。”
“是嗎?”她淡淡一笑,說:“那我能把院子里的樹全部砍了嗎?”
傅尉斯只是一怔,“好啊,你只要砍得動。”
于是第二天蔣妥便把園子里大部分的樹都挪了,倒是沒砍,而是連根拔起。
再來,她弄了一批果樹種在園子里。
傅尉斯對蔣妥的寵愛,似乎就是在一件一件小事當中愈演愈烈。身邊所有人都知道,惹誰都可以,若是惹得蔣妥不開心,那比惹了傅尉斯本人更為嚴重。
讓傅尉斯沒有想到的是,因為那一次出演電影,蔣妥對當一個演員表現(xiàn)出了十分濃厚的興趣。后來萬輝輝告訴傅尉斯,蔣妥在演戲上面有天分,是個不錯的苗子。傅尉斯自然不在乎是什么天分不天分的事情,他只覺得她能開心一些就好。
他希望她變成那個張牙舞爪的,生氣活潑的蔣妥,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現(xiàn)在的她似乎萬念俱灰,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再到后來,那部電影讓蔣妥獲得了最佳女演員的稱號,也算是讓人十分驚喜。
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這件事最激動的莫過于萬輝輝。每次見到傅尉斯,萬輝輝開口就是勸他多讓蔣妥拍戲。
到底是因為拍戲,蔣妥要住在劇組里。這樣一來,兩個人十天半個月不見面也有。傅尉斯這頭也忙,兩人難免分開兩地。要蔣妥回來一趟不容易,她不可能回來,他也不希望她太過勞累。
所以傅尉斯沒事的時候就探探班,看著蔣妥在劇組里和一幫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他的心里不知到底是開心還是生氣。她在他面前不開心,卻可以在任何人面前笑得如花燦爛。
這些回憶不過像是昨天。
傅尉斯想起來時都免不了一聲的嘆息。
蔣妥見不得傅尉斯總是一副多愁善感的樣子,索性像哄小孩子一樣哄他:“傅大佬,有話好好說,別愁眉苦臉成嗎?”
傅尉斯抱著她笑笑,忍不住再親一親她的嘴巴。
蔣妥躲閃著不讓,問他:“又在想什么呢?”
“想你為什么那么討厭我。”傅尉斯坦誠道。
蔣妥怔了一下,說:“你是說沒有失憶之前的我嗎?”
傅尉斯點點頭。
蔣妥說:“那你應(yīng)該分析一下你自己的原因啊,客觀一點,從自己身上找問題才對。”
傅尉斯似有些不解:“我待你還不夠好嗎?”
“不見得吧。”蔣妥想了想,說:“咱們打個非常通俗易懂的比方。假設(shè)說,我非常非常喜歡吃西瓜,你卻給我弄來了一筐梨,指著這筐梨說自己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摘來的,還逼著我去吃。你說我會高興嗎?”
傅尉斯嘆了口氣,明白蔣妥說的意思是什么。
越是這樣,他越害怕現(xiàn)在的美好都是短暫的。
蔣妥又自言自語說:“說起西瓜,倒有點口渴想吃了誒。”
傅尉斯聞言二話不說去樓下給蔣妥找西瓜,臨下樓前摸了摸蔣妥的腦袋:“乖,我一會兒回來。”
蔣妥笑瞇瞇的,勾著傅尉斯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口,甜甜道:“謝謝我的小寶貝。”
她稱呼他為小寶貝,起初聽傅尉斯還覺得有點不太適應(yīng),但漸漸地開始享受她這種親昵的稱呼。
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蔣妥下午睡了那么長一覺,這會兒精神抖擻。閑著沒事,便拉著傅尉斯一起看會兒電影。這部電影不是其他,正是她當年出道的第一部電影。
電影看下來,蔣妥被里面自己的演技深深折服。拉著傅尉斯一個勁地夸自己,沒羞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