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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你主動的?!?,林喻卿順從地把嘴唇貼上去。
白杪的嘴唇很軟,微微閉著唇。林喻卿輕輕地吸吮了一下她的上唇,舌頭舔吻上去,稍微用點力,白杪就控制不住得張開唇齒。他的舌頭乘勢而入,像條小蛇滑進白杪的嘴里觸碰另一條小蛇。白杪不會接吻,舌頭躲著林喻卿的吸吮,酥麻的呻吟從兩人舌頭交纏的地方溢出來,媚到了林喻卿的骨頭里。
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滑下,白杪有點換不過氣,半推半就把林喻卿推開一點。林喻卿此時的姿勢很像平板支撐,他沒有整個身體壓在白杪身上,微微偏頭在她耳邊問:“怎么了?”
因為克制身體的欲望,聲音比平時更低更有氣泡感,簡直是完美戳在了白杪的性癖上。白杪嬌媚的“嗯哈”尾音帶著撒嬌的感覺,“要懷孕了?!?
林喻卿疑惑地重復了一遍,“懷孕?”
“耳朵要懷孕了。”白杪眼角泛紅,咬著食指關節。林喻卿一直記著許蕭月那句“黃花大閨女”,也就是說,白杪的一血還在,他不想在她醉酒的時候得到一血,一定要在她清醒的時候。本來打算舌吻一下適可而止,現在腦子里突然有了很多不用做愛也能玩的花樣。
他把白杪咬在嘴里的手指拿開,重新吻了上去,手指把白杪的下巴往上抬一點,以便吻得更深入。舌頭濕滑,使壞得舔過上顎,酥癢感迫使白杪的香舌企圖把他頂出去,但是只能徒勞繼續和他糾纏。
既然喜歡他的聲音,那就離得再近一點,林喻卿舔過白杪的耳垂,像含著一顆軟糖一樣在舌齒之間舔舐,碾壓,輕咬。“這樣呢?喜歡嗎?”說話時嘴里的熱氣拂過耳朵和側臉,白杪受不了這個刺激,忍不住想叫出聲,又把手指遞到嘴邊咬著。
林喻卿“嘖”了一聲,把她的雙手禁錮起來壓過頭頂,“這么喜歡含手指,不如含我的,你不是也很喜歡我的手嗎?”吃飯、喝酒時,他就注意到白杪經常盯著他的手看。
他的食指指腹按揉著白杪的下嘴唇,直到按到她忍不住咬下唇時,就把手指伸進玫瑰花瓣色的嘴唇里。手指壓在舌頭中間,“好好舔?!卑阻孪裨谔蚴フQ節的拐杖糖一樣,舌頭舔著這跟如玉的手指,嘴唇還時不時往里吸一下。
林喻卿繼續在她耳朵舔咬著,嘴唇離開耳垂時,多留了一點唾液繼續舔著耳廓、耳道,濕滑的舌頭帶著水聲,因為很近,令人羞恥的聲音被無線放大傳到白杪的耳朵里。她夾緊雙腿,扭著腰枝想緩解體內的燥熱,“嗯……好癢?!?
慢慢得循序漸進,林喻卿把中指也探進了白杪的嘴里,一根手指像拐杖糖,兩根手指就是鑷子,加持著軟糯糯的小舌戲弄,甚至拉出口腔玩弄,喉嚨里的浪叫聲沒有阻擋,隱忍不了,一聲聲叫得林喻卿小腹下的燥熱越來越熱,他把白杪的腿分開,隔著褲子蹭著下體。
另一只手也不閑著,把白杪的一字肩連衣裙往下拉,揉著她雪白的胸部,好軟,就像雪媚娘的觸感,大小也剛好,太大顯得色情,太小沒有感覺,白杪的胸正像兩只雪兔,軟得讓林喻卿直接咬上去吸舔。
嘴唇輕輕一吸就有一個很淺的紅印,幾秒就消失了,但在雪白的皮膚上給人的視覺刺激很大?!斑@么香,我就不客氣了?!绷钟髑涮蛑┟哪镏虚g的櫻桃,像嬰兒吸奶一樣,一邊舔,一邊輕輕咬起乳頭往上提起,在乳房上留下一個個淺色的印記。
他忍住了想脫光白杪的手,隔著褲子都感覺得到白杪也饑渴難耐地扭著臀部,甚至迎合著他下體蹭的動作,不用摸都知道肯定濕透了。
“嗯……啊……?!彼鸵饕宦暎€不是時候,起碼要等她完全清醒再勾引。但又怕她醒后不記得今晚上的曖昧,林喻卿躺在床上,把白杪抱起放在他身上,“咬一下我的脖子和胸,乖,聽話的孩子有糖吃?!?
他的聲音像是惡魔在哄人犯罪,白杪本就迷迷糊糊躁動難耐,聽話地張嘴咬上林喻卿的側頸,溫熱的舌頭還舔了舔,留下一點濕滑的口水。
牙齒酸癢得沒輕沒重,疼地林喻卿悶哼一聲?!鞍 彼欢汩_,任由白杪咬著不放,臉上的表情也是爽快和痛苦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