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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他猛地出手想要掐住沈硯的脖子,想要給他一點兒厲害常常,沈硯的手腕被銬著,但這并不妨礙他阻止阿奇爾的動作。
阿奇爾實在沒想得到沈硯都這樣了,竟然還能接住自己的襲擊,然后下一秒他的肚子就挨了沈硯一腳,沈硯一個鯉魚打挺重重的踹在他的肚子上,只把他踹得往后退了好幾步。
沈硯側著身子站立在他面前,身形修長,衣領有些凌亂,背脊挺直,下巴微揚,眉目清寒,宛如一把出竅的長劍。
阿奇爾感到憤怒的同時,竟然有些移不開眼睛,這不是柔弱的嬌花,這是一頭危險的野獸。
他看著沈硯,目光灼灼。
兩人對峙了好半晌,阿奇爾才妥協的往外走去,“帝國遲早是我的,你最好還是忘了傅西泠。”
回答他的是沈硯一聲并不響亮而異常刺耳的哂笑。
阿奇爾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在灼燒,一股憋悶的氣郁結在胸口,他甚至想現在就轉過頭把沈硯拉去用那些酷刑讓他服軟。
沈硯繃直的身體逐漸放松,他坐到單人床上,拿起上面的營養液喝了個干凈,他沒工夫搞什么絕食,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跑路。
佩修走到監控屏前剛好看見沈硯把營養液拿起來喝了,他冷笑一聲,“我還以為多有骨氣呢。”
老丁轉頭看了一眼佩修,佩修什么都好,就是太在乎阿奇爾了,一遇上阿奇爾的事情就容易被嫉妒和憤怒沖昏腦子,可偏偏阿奇爾對佩修沒有任何興趣。
他們星艦上的人越來越少,被撒克里炸了兩個重要基地,他們現在可謂是背水一戰,另一邊撒克里還在不斷的追擊他們。
一直以為萬無一失,握在手心的傅西泠沒想到才是城府最深的那個,如果不是清楚撒克里最是討厭皇室的人,他們甚至懷疑傅西泠和撒克里聯手了。
佩修離開監控室,打算去親眼見識一下那個讓阿奇爾念念不忘的沈硯,半路上竟然遇見了趙曇,他不悅的皺起眉頭,“你在這兒做什么?”
趙曇抖了一下,一看是佩修,這才松了一口氣,這個佩修一直都防著他,他看得出,佩修喜歡阿奇爾,但阿奇爾對佩修并沒有意思,反而剛開始的時候,阿奇爾還會一直盯著他的臉看,他也起過心思,主動和阿奇爾示好,沒想到從那以后阿奇爾再也不去見他了。
走之前還說什么“你一笑就不像他了。”
不像誰,唯一和他相似的人只有貧民窟那個賤民,他出逃以后剛開始還好,后面錢花完后,日子就開始難過起來,直到他看見星網上的直播,他那個未婚夫竟然恢復了,那張臉直把趙曇看得心神晃蕩,大概一見鐘情就是這樣吧,傅西泠現在是親王,是皇室唯一的繼承人,那他就該是帝后了!
對!這一切榮華富貴和那個俊美如神祗的男人都是他的,沈硯白白享受了這么久,也是時候該還給他了。
“隨便走走。”趙曇并不把佩修放在眼里,等他回到傅西泠身邊,佩修算什么。
佩修最是討厭他這張臉,特別是他比沈硯諂媚多了,他不悅的說:“回你的房間去,沒事別亂走動。”
趙曇嗤笑一聲,“阿奇爾可沒有這樣和我說過。”
“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佩修面色一冷,他雖然是治愈系異能者,但這么多年跟著阿奇爾,自然是比趙曇這個大少爺厲害一些。
趙曇抬了抬臉,“你打呀,看看遭殃的會是誰。”
現在他對阿奇爾還有用,只要佩修敢打他,他就敢告狀。
佩修真是被他這幅無賴的樣子給惡心壞了,這樣的人哪里像是富貴人家養出來的,說沈硯是低賤的貧民,他是高高在上的少爺,怕是反了吧。
佩修不欲與他多做糾纏,甩手就離開了。
趙曇露出得意的笑容,往關押沈硯的房間走去。
“老大交代過不允許任何人進去。”
趙曇自然是被守在門口的人給攔了下來,趙曇在門口溫聲軟語的求了好久,兩個大漢也不敢放他進去。
最后他不爽的離開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沈硯聽了去。
他背對著監控器,嘴角微揚,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晚飯后,佩修來了一趟,比起趙曇,他和門口的大漢很熟悉,三兩句就讓人開了門。
沈硯對他沒什么印象,直到讓介紹自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沈硯才隱隱想起好像是有這么一號人。
他神情冷淡,甚至連一個正眼也沒有給佩修,“所以,你找我有什么事?”
佩修也不知道自己來找沈硯做什么,他就是想來看看能夠引起阿奇爾注意的人到底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