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雞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杰諾斯進入埼玉的房間時,埼玉正在洗澡,忽然門被人闖進來了嚇了一跳,一只腳跨在浴缸里想著外面來的人是杰諾斯還是西索,這個賓館的浴室門不能鎖!
“是我三三。”
僵硬的埼玉一聽是熟悉的聲音,立馬松了口氣,原來是杰諾斯啊……放心了。
于是埼玉享受的躺進了浴缸,就露出鼻孔以上的部分在水面,開始用嘴咕嚕嚕的在水下吹泡泡,今天逛了大半天吃的小肚子都出來了,像這樣泡個澡真是舒服啊~~~
杰諾斯進屋后悉悉索索一陣動作,埼玉其實想說衣服她可以自己洗的,但是每次杰諾斯都默不作聲就順走了,回到房間的杰諾斯又是一陣忙活。西索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實在是沒勁的很,搭了一會兒撲克塔便走到了陽臺處,準備吹會風半夜溜出去玩,好像記得這個小地方有個還算有名氣的角斗場?
當西索赤腳走到陽臺時候,隔壁房間的杰諾斯正在陽臺處曬衣服,果然無論做什么杰諾斯給西索的感覺都是非常認真,一絲不茍,包括掛內褲。雖然款式簡單,但是西索也認出了那是一條淺色的女士內褲,帶著一點點的蕾絲花邊,屁股頭后還有個小汽車,西索微微有些吃驚,視線像黏在了上面,無法離開杰諾斯的手指與指尖的女士內褲。
“我以為你不穿內褲的~”西索說道。
杰諾斯把內褲夾上去轉身又去拿起老師的歐派連帽衫,繼續往上面掛:“我確實不穿,這沒什么必要。”對于杰諾斯來說,他的身體是由金屬制成,不存在臉皮很嫩的小兄弟需要內褲的保護,也不會在穿牛仔褲的時候夾住小兄弟,更不需要內褲來讓小兄弟很穩重或者給它塑性,穿內褲反而就是在裝逼了,這跟特意脫褲子放屁有什么區別。
“所以這是埼玉的內褲?”西索反應了過來,剛剛其實有點被嚇到,以為杰諾斯喜歡女士內褲。之前他就猜測杰諾斯是不是沒有小弟弟,現在年紀還小只有十幾歲,但是到了二十多歲也完全不需要解決*嗎?當然西索只是想想,他可沒打算問出來,等冬天的時候在問吧,那時候他會需要燒卻炮把他烤溫暖的。
“干什么變態,你敢碰老師內褲一下試試看。”杰諾斯警告道,介于西索不是個正常人,杰諾斯其實很多次都想給老師提議一下,我們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偷偷把西索扔了吧和我們一起旅游真是太礙事了。
西索覺得他再無恥再不要臉也不會去碰別人的內褲啊,雖然知道杰諾斯和埼玉的關系不一般,只是沒想到已經不一般到可以幫忙洗她的內褲了,這徒弟不是一般的體貼呀。
將衣服曬好的杰諾斯把自己的衣服也洗了,他看家務活做的差不多后覺得該去辦正事,而依靠在欄桿上的西索看杰諾斯一副要出去的樣子,挑了挑眉:“出去玩?”
“嗯,今晚大概不回來了。”
“哦~”
西索目送著杰諾斯一腳踩在了欄桿上,接著跳了出去,這里可是32樓,西索托著臉往下看,在杰諾斯掉落至20層時猛的一個推動器發射,立馬直沖天際,在微涼的夜空中劃過了一個弧度。
機器人的身體實在是太有趣了,西索一直盯著夜空,直到看不見杰諾斯的身影,接著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好了,他也到了午夜時間,旋轉著手里的撲克牌,西索決定要開始他的夜晚狩獵。
埼玉不知道隔壁的倆家伙大晚上還出去瞎跑,洗完澡穿著浴袍就躺在了鋪著厚厚地毯的地上,吃著杰諾斯買的薯片,看著電視里的綜藝,時不時發出一點笑聲,懶散又悠閑的開始了她的夜晚。
與此同時,登陸后的杰諾斯飛速跑到了該國的情報協會分區,這是他今天逛街的時候意外發現的地方,似乎只要給錢的話就可以得到有用的情報。埼玉一直都是隨遇而安遇到就開打,遇不到就只能等的人,也不知道利用自己身邊可利用資源,更是沒想過與他人結伴而行,好不容易得到了個同伴還是個坑逼(西索),就知道坑埼玉。
杰諾斯就聰明多了,他停在了這個隱秘的巷子口前,想起今天下午抓到的那個人,按照他說的那樣進入了巷子,漆黑骯臟的巷子深處果然有一扇破舊的小門,看起來隨時都要掉了。杰諾斯輕輕用手敲了一番,好一會才有人來開門,只露出了一條縫,一只渾濁的眼睛偷偷窺視著杰諾斯。
杰諾斯什么話都沒說,一疊戒尼遞了過去,語言是蒼白的,杰諾斯希望對方明白自己的心意。
那只眼珠慢慢下移,確定了杰諾斯手里是一筆不小的錢財后才拉開了門,那是一個侏儒老人。侏儒老人弓著背把錢收好,杰諾斯就安靜的跟在了后面,他們走過了一條窄而長的樓梯通道,那是通往地下的,而越是走的越深越能聽見里面吵鬧的聲響,接著老人把杰諾斯帶到了一扇鐵門前,滿是歲月溝壑的臉龐在黑暗中陰沉的可怕。
“推開這扇門,里面有你想要的東西。”老人嘶啞的說道,繞過杰諾斯開始慢慢的往回走,而杰諾斯則照著老人說的那樣,伸手推開了那扇厚重的門,刺眼的光亮讓適應了黑暗的杰諾斯微微瞇起了眼。
“啊!輸了啊你拿錢來!”
“嘁。”
“阿脈不給錢的話,就真的要割開你的大動脈了哦!”
“沒說不給錢啊!”
杰諾斯打開門后的地方和外面寧靜的夜晚簡直天壤之別,不僅吵鬧,人多,到處都是煙與酒,還有不知名的氣味兒。男男女女混亂的摟抱在一起,穿著暴露亦或是正在賭博,杰諾斯遲疑了一下,這里似乎是個大型的地下酒吧。
“帥哥要一起來玩嗎?”
杰諾斯穿過人群準備走向吧臺時被身著熱褲吊帶的女人黏了上來,畫著濃妝的她色丨情的舔了舔嘴角,卻不料杰諾斯毫不憐香惜玉的把她拉開,繼續朝著吧臺走去。中途被無數女人貼上,杰諾斯有了經驗后全部巧妙的避開了,終于走到了吧臺處。
一個身材曼妙扎著高馬尾的調酒師正扭著屁股隨著酒吧里音樂high,她背對著杰諾斯所以沒留意到有客人,知道身邊的壯漢提醒了她,已經好幾天沒生意的女人高興的猛的把手里剛調好的酒水砸在了杰諾斯的面前,連臺面都狠狠的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