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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尋,剛剛舍你而取夏爾,是形勢所迫,不要這樣懲罰我!”
封旗大吼,策馬靠近。
夜尋手中的劍一晃,忽然刺入三分。天夢驚呼一聲,封旗生生勒馬停下,不敢前行。
“你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夜尋輕問。
“我…….”
封旗緊握韁繩,身形不斷輕顫,唇邊居然逸出鮮血。
“答應(yīng)。”
回答夜尋的,是夏爾。封旗低頭,對上夏爾悲傷的眼睛。
“陛下說過,即使流淚,只要有陛下陪在身邊,也是幸福。”
夏爾咬牙道:
“愛上兩個人的罪,還是要贖的。”
“愛上兩個人,是罪么?”
封旗深沉地望著夜尋,問:
“夜尋,你真的要離開?寧愿一生痛苦,也不愿承認自己的心?”
夜尋忽然劇烈地顫抖,用不成聲的音調(diào)答道:
“對,我要離開。”
一生一世,不再被悲傷的感情左右。此刻,我的心還在潺潺流血,為了你停止擁抱我,走向高臺時的決斷和剛毅。
兩雙激蕩著心碎色彩的眼睛,齊齊射向夜尋,如堅韌的網(wǎng),將他瞬間包圍起來。剎那間,居然能如此深刻地同時體會封旗和夏爾的失望悲傷。夜尋對這無聲的折磨露出忍耐不住的痛苦,搖晃著頭大吼起來:
“不要看我,你們走!快走!”
過度的激動,使手中的劍失去平衡,在胸膛上劃出更多的傷痕。
封旗久久凝視著夜尋,由于用力而使抓著韁繩的手指清楚地現(xiàn)出關(guān)節(jié)。夏爾伸手,緊緊捏著封旗的前襟,道:
“陛下,我們走!”
最后的一個字,簡直是從牙縫中艱難地擠出來般。
“走?”
封旗抱緊懷里的夏爾,長長嘆氣:
“做錯的事情,是永遠不可以奢望原諒的,對么?”
眼前,那曾在寢宮中哭叫掙扎的少年,已經(jīng)長大成人。同時聰明的,用最殘忍的方法報復(fù)了仇人。
愛上人的心啊,是最容易碎的。
懷里的,卻是另一半的心。
“我們走。”
清冷的聲音隨著高舉的手發(fā)出號令。帝朗司的眾人仿佛也感應(yīng)到王的落寞,無聲地轉(zhuǎn)身。手中的武器,已經(jīng)低垂。他們偉大的王,保住了疆土,卻失去了一半的生命。
封旗!夏爾!
看著他們轉(zhuǎn)身,夜尋暗紅的眼眸忽然轉(zhuǎn)為驚人的紫色。巖漿一樣的液體沖擊上胸口,帶動身軀無法抑止的劇震,象生命中的所有被人在一刻中完全取走。
不對!是我要離開他們的啊。不想這樣繼續(xù)下去痛苦的愛,痛苦的思念,痛苦的擔(dān)憂和執(zhí)著。
我是愛著他們的,卻已經(jīng)不想再承受這樣的痛苦。
讓我了斷吧。
紫色眼眸怔怔望著遠去的背影,忽然感覺喉嚨一陣刺痛。兩個有著血的聯(lián)系的人終于離開,仿佛為了表示這悲壯的決裂,鮮血從夜尋的口中涌出,瞬間染紅了前襟。一直強撐站立的身軀,終于搖晃著倒下。
“夜尋!”
天夢發(fā)出凄慘的哀叫,沖到夜尋身邊。
“夜尋?”
聽見天夢的哭叫,夏爾掙扎著在封旗懷里坐起,被封旗堅定地按下。
夏爾擔(dān)憂地抬頭:
“陛下?”
封旗駕著馬,直直望著前方:
“不要回頭。”
按夜尋的意愿承受最痛的決定,也許,算了一種微小的補償吧?
狂風(fēng)中,帝朗司的大軍,遠去…………
同日,淙亢國大軍,撤退…………..
。
淙亢國的侵略,已經(jīng)成了往事,卻帶給帝朗司很大的改變。其中之一,就是在戰(zhàn)后,封旗正式實現(xiàn)了各族平等的諾言,在朝廷和軍隊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