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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原本打算不給理會,就這樣好好補眠的武男忍無可忍的纂住了那只不斷挑逗自己的手掌,語帶疲倦的悶聲道:“不是說不能動嗎?”
“呵呵,紅塵釀喜潤,”見平日很難擺脫的蠻力此刻卻能輕而易舉的抽回被鉗的手腕,隨君心下大喜,眼睛亮晶晶的轉動:“出些汗才好得快。”
哼哼,身心俱疲的他豈是自己的對手。
“直接用水不是更好!”撇著嘴角,武男挑著眉嗤笑:雖是搞不懂這所謂紅塵釀倒底是什么,可也不能把他當二楞子耍吧。
“自身分泌的體液豈是清水可比的?”絲毫不將武男的嘲諷放在心上,隨君很干脆的將他整人個壓跪在身下,修長而白皙的玉指眷戀著秋海棠,小心翼翼的撫摸。總覺得這幾月以來受的那些個窩囊氣總算撈了本。
相處的久了對這小金主的任性武男可謂是深有體會,知道多說無意再加上他向來隨意慣了,凡事不執(zhí)著。就好象他從前所想,甘心人下承歡一樣。這樣想著,自是頓時放下了心中顧慮,將主導權交給背上蹭蹭挨挨的隨君,暗笑了下:其實光趴著享受也挺舒服的。
隨君輕柔的舔著愛不釋手的完美軀體,意識到他不再全神戒備僵直挺硬更是得寸進尺的向兩股間探去,在緊閉的密處四周游弋畫圈,惹得在這方面毫無經(jīng)驗的武男瞬間繃緊了神經(jīng),撐著地面的雙手也滲出汗液。
“別這么緊張,”只須一步便可徹底占有他的隨君卻笑嘻嘻的咬上武男的耳垂,柔軟的舌尖擠進狹小的耳穴:“紅塵釀雖喜潤,卻不能在藥效未過時交媾,可惜,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一聽這話武男直想翻白眼:既然做不了,你還賴在那里干嘛。
“不能歡好,忍著很難受吧!”隨君笑得像個孩子般的將武男翻起身靠著梁柱坐下,隨即調皮的一笑:“我?guī)湍恪!闭f罷便在那對深邃眸子的注目下,嬋首埋入分開的粗壯的大腿間,紅艷艷的唇半點不猶豫的含下勃發(fā)的昂揚。
畢竟是被人伺候慣了的玄皇,這種服侍人的活兒幾時做過,可就是這樣生澀的舔弄卻叫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舞男瞇起雙眼,不自主的一只手揪住胯間的青絲拉近了些,自發(fā)的挺進了起來。
“嗚------”本是想捉弄與他的隨君,抬眼竟叫那黑瞳中閃爍的情欲的光嚇得有些失神,太過激烈的碰撞讓他無法呼吸,想要逃開卻又被一次次的強行拉回:“嗚,放------放開------”
正值高潮的武男又怎會如他所愿,雖是憐惜于他卻不見有放慢的跡象。隨著挺進的越來越快,武男低喝著將愛液全數(shù)噴灑。依在柱子旁等待激情的平復,溫柔的順著小金主的黑發(fā)竟發(fā)現(xiàn)那人早已昏睡了過去。輕笑著愛憐的將他摟進懷里抱著,想通了什么的低喃:罷了,遇見你,我認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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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左膀邊用纖纖玉手把玩著自己的秀發(fā)邊仰著嬌顏一臉天真的問著胞兄,眼神卻不受控制的流連在抱著人相擁而眠的武男身上:好個威武的男兒郎,叫她不禁玉面羞紅。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自動忽略妹子的花癡表情,右臂翻著白眼自懷里掏出梅得意自制的迷香,隨手輕揚,陣陣幽香便四散開來:好在那武功強到離譜的玄皇先一步被累暈了過去,要不這種不入流的手段焉能制得了他。真是天助我也!
“真是俊呢!”兩道黑影躍下懸梁,難得左膀在欣喜的打量武男俊朗臉孔的同時還能不忘此行目的的封住二人周身十二道大穴:怪不得玄皇對她家那個莫名其妙的主子不屑一顧,真的是被比到天邊去了。
“別再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