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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禮部送來了折子……”二皇子陸昱言貼身小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哦？”聽聞外面小廝的稟報，成將軍挑起眉毛，玩味地看著仍躺在地上在高潮中失神回味的陸昱言。

“是父皇！之前父皇讓我負責這次祭天禮，禮部才會給我遞折子……”陸昱言踉踉蹌蹌站起身，幾乎要哭出聲，“我真的沒再想私聯朝臣奪這皇位了……”

之前他也不過是想坐那東宮太子之位，直接篡位謀反他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你慌什么？”成將軍毫不避諱地打開門，“折子拿來。”

門外的小廝瞪大了眼睛，不知何時自己殿下房里來了這么一號人。

“快點！”成將軍一把拿過小廝手里端著的奏折，不顧他探頭探腦想要確認自家殿下安好，毫不留情地合上房門。

成將軍坐在桌前，仔細地看著呈上來的奏折。陸昱言垂首站在身側，下身依然不著寸縷，活像個等著被老師訓斥的學生。

“還真是祭天禮的流程……”成將軍自言自語。陸昱言暗暗腹誹，你個只會舞刀弄劍的粗人，懂什么禮部章程。

像是感受到了陸昱言的不屑，成將軍瞟了他一眼，壞笑起來。“昱言啊，既然章程送來了，你得趕緊批復啊。”

陸昱言心頭一驚，知道成將軍定是又在盤算什么壞事。

“喏，就用這根筆吧。”

成將軍挑挑揀揀，從筆筒里選了根最細的毛筆。伸手攬過陸昱言的細腰，撩開他垂著的衣擺，直接將筆桿插到了陸昱言的花穴里。

“啪嗒！”陸昱言剛被雙指奸淫過的騷屄完全無法收緊，果不其然，細細的筆桿徑直掉落到地上。

“嘖……”成將軍不悅道，“真是個廢物，連根筆都夾不住，你是不是想要我再把你帶到軍營……”

成將軍話音未落，恐怖的記憶便席卷在陸昱言心頭，他連忙哆哆嗦嗦地蹲下身，撿起毛筆插進自己的花穴里。

因著過于惶恐著急，陸昱言不小心使力將筆桿推到了最深處，抵在了宮頸上，痛得他輕呼出聲。

“我幫你研墨，趕緊把這章程批了吧。”

陸昱言只得爬上桌子，兩條雪白的大腿跪在桌上，雙手撐著桌面，弓著腰，可憐巴巴地努力縮緊花穴，讓筆尖落在硯臺上，蘸滿了墨汁。

“要是再掉了……”成將軍威脅地看了陸昱言一眼。

陸昱言顫微微地點點頭，一點點挪到攤在桌子上的奏折上方。花穴兩邊帶著褶皺的逼肉緊緊地絞在一起，纏住了細細的筆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