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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冉的目光注視下，淺眠的楚何之也幽幽轉醒。他的發絲淺淺地反襯著陽光的光澤，深邃的眼眸里帶著一絲笑意。他俯身過來，松松地環住林冉的身體。

“是什么時候開始盯上我的？”林冉語氣平淡。

楚何之微微一怔。這是林冉住在他的別墅日夜歡愛以來，第一次提及過去的這件事。

自從那日在咖啡店的衛生間里出現在林冉面前，楚何之再沒有想過掩飾自己的身份。只是林冉長久以來的避而不談，讓他錯以為林冉已經失去了直面這個事實的勇氣。

楚何之略帶欣慰地想，果然是他看上的人。當初林冉打動他的，不正是那份和柔弱外表不符的決然嗎。

“很久了。”楚何之松開環住林冉的手，直視他的清澈明眸。“本來想正常的接近你，只是你……似乎來者皆拒。”

林冉諷刺得牽動嘴角，“所以說，這是我的過錯嗎？”

楚何之感受到林冉的抵觸，仔細地斟酌了一下回答，“但你確實過于草木皆兵了不是嗎？你抗拒自己的雙性身體，所以從未想過……”

“想過遇到一個像你這樣玩弄我的人嗎？”林冉尖銳地打斷了楚何之的辯白。

楚何之一時語塞，“……一開始，我確實只是想玩弄你，但是……”

但是看到你謹小慎微地去努力過一個“正常”的生活，看到你那時絕望無助的模樣，我就情不自禁……想要讓你不要過得那么苦累，可以坦然接受自己的身體。我的心臟也在為你怦然跳動如鼓，目之所及心之所向竟然全是你。

這份情源于色，開始得過于詭譎。在我認清心意時，已經失了辯駁的機會。

但好在……好在并不是我的一腔情愿。食色性也，雙性的身體得天獨厚依賴性愛，在嘗過了我帶你體驗的情欲的美妙滋味后，又怎會舍得離開我。

想說的話太多，楚何之并未有過如此剖白自己內心的時刻，此時竟是如鯁在喉，一時無語。

林冉深深地凝視著他燦若繁星的雙眼良久，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一般，深吸一口氣。“你沒有傷害我。”

“……？”楚何之不解。

“這些天，你真的沒有傷害我。”林冉自顧自地說下去，“咖啡店時的那些關心，是假的嗎？”

“……以后的都會是真的。”

林冉釋然一笑，精致的五官帶著如釋重負般的愉悅。

如果是楚何之，他愿意去用真心賭一把。

“那就牢牢地抓住我吧，用你的愛和……”林冉笑著伸手，輕輕彈了一下楚何之晨勃中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