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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些人是因為知道東寧人帶著珍貴的物資,見財起意才來搶奪的?也許是因為那個可惡的東寧人嘴太欠,氣焰太囂張,故意來殺滅他的威風的?
北燕人們紛紛猜測著,而這邊,‘馬賊們’為了避免夜長夢多,而且還要符合北燕人雷厲風行,來去如風的風格,一言不發的對劉李佤的隊伍進行著搶*劫。
劉李佤這邊,除了他叫囂之外,其他人都在哀嚎,但連續四五個人被砍刀,血肉橫飛之后,沒人一個人敢反抗,全部老老實實趴在地上,這也惹得遠處那些北燕人嗤笑不已。
剛才他們很多人對劉李佤的囂張感到不滿,但礙于國際關系,強壓下去了怒火,而現在,看到有人懲治這些東寧人,他們個個歡欣鼓舞,拍手稱快,盡管這些是來歷不明的馬賊,反正吃苦的是東寧人,便宜了是北燕人,沒關系!
盡管是演戲,除了劉李佤被假戲真做,趴在地上一個勁的吐口中的沙土之外,像聞俊這樣的鐵血戰士,還是有些不適應,特別不適應在別人的鋼刀下屈服,即便是演戲也不行。
若不是劉李佤生拉硬拽將他拉到,估計一會聞俊就要還手了。于此同時受到驚嚇的還有他們身邊的另一支馬隊,他們可是徹徹底底的無辜受害者。也不知道他們拉著的是什么,但看起來是很重要的東西,因為他們面對馬賊兇悍的搶*劫并沒有退縮,其中一個人更是撲到了車上,死死護著車下的貨物,一副貨在人在的架勢。
面對這樣瘋狂的舉動,馬賊有些措手不及,因為這和計劃的不一樣,他們并不知道,無意中兩只馬隊匯合了,所以他們也不能真的下手,其中那馬賊頭目記得團團轉,因為他們的任務是,務必將車隊中所有貨物都搶走,這樣才能對東寧和北燕都有交代。
那馬賊頭領有些不知所措,不自禁的將目光投向了總指揮聞俊,這里的間諜都是從軍中抽調的,都是直接對聞俊負責的軍人出身,只服從他一個人的領導。
可現在聞俊面對突發事件也有些發懵,最后他大手一揮,示意馬賊們兩人帶貨一起搶,但千萬不能殺人,一旦殺了人,事情就超出了他們的計劃范疇,事情走向也將會發生巨大改變。
聞俊用了幾個特殊的手勢表達了自己的意思,馬賊與他早有默契,立刻會意,那馬賊首領一馬當先,直接將那死死護著貨物的幾人用刀柄敲暈,扔上馬車,架著馬車絕塵而去,當真是來去如風,所過之處如秋風掃落葉一般。
再看此地,兩支車隊,除了滿地哀嚎,受驚過度的人們,和零星的干柴,大米粒之外,其他東西,連同馬車都被搶走了,同時還附帶了幾個不識時務的人。
北燕人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那批馬賊已經消失在地平線上之后,城中才出現一隊荷槍實彈的北燕軍馬,假惺惺的朝馬賊逃跑的方向追了一段,自然是一無所獲的回來了,城外還有不少百姓在看熱鬧,這時,劉李佤又一次盯著灰頭土臉跳了出來,破口大罵:“你們北燕真是好地方啊,人窮志短,馬瘦賊多啊,連我們天朝上國大東寧贈送給你們的禮物都敢打劫,連我們這些尊貴的使者都敢砍殺,我看你們是瘋了,我這就回去稟報皇帝陛下,屆時我們天朝天兵一到,叫你們血流成河!”
551 信物
劉李佤梗著脖子,青筋暴露的玩命叫囂著,咒罵著,氣得北燕人咬牙切齒,火冒三丈,但卻無可奈何,畢竟他們真的遭到了打劫,而且看風格,馬賊的裝扮,武器配置和馬匹,絕對是北燕人準備錯,兩國交兵還不斬來使呢。
但劉李佤的欠嘴還是讓他們火冒三丈,大家都在惋惜,為什么剛才馬賊不砍死他!
劉李佤剛踏入北燕,就成為了全民公敵,沒有出眾的演技是很難做到的。
而此時,劉李佤正拉著那個姍姍來遲的軍方馬隊的首領,正瞪著眼睛質問道:“你們就是這樣用手中的鋼刀,胯下的戰馬來保護百姓安全的嗎?你們就用這種不聞不問,麻木不仁的態度來對待我們天朝上國的使者嗎?那些可都是重要的物資,和珍貴的珠寶,是要贈送給你們北燕皇帝的。還有,我們這些人在東寧可都是尊貴無比的一品大員,你們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受傷嗎?”
劉李佤口沫橫飛的質問著,將前世今生兩輩子的怨氣頭吐了出來,上輩子多少次他忍不住想這樣質問,斥責一下那些暴力執法者,可就是不敢,這輩子總算揚眉吐氣了。
那些守軍被他噴了滿臉的吐沫星子,氣得一個個都握緊了手中的鋼刀,可還是礙于兩國關系而沒有發作,劉李佤之所以如此蠻橫囂張,就是要在北燕的民間制造一種卑劣的形象,讓北燕的軍人和民眾看看,傲慢無禮的東寧人,只適合做敵人,永遠不適合做朋友。
那軍官額頭青筋暴露,大手幾乎要將鋼刀的把柄攥碎。他忍著努力,面無表情的說:“使者大人,我們北燕一項國泰民安,從未發生過如此這般的盜搶事件,我實在不明白,為什么諸位使者大人剛一踏入我們北燕就會遭到如此暴*行,請問使者大人是不是在北燕有什么仇人?。俊?
這軍官嘲諷道,明顯是說劉李佤太招搖了,才會招到搶*劫。
劉李佤心中冷笑,臉上卻是勃然大怒,道:“胡說八道,本使這還是第一次踏上北燕這貧瘠之地,以前更不認識你們這些賤民,怎么會有什么仇人?”
劉李佤這話說的夠狠,連聞俊在解氣之余都暗自為他捏了把汗,生怕對方當場就砍死他,不過對方很是顧全大局,即便如此也忍住了暴走的沖動,狠狠道:“大人說的沒錯,我們這是貧瘠的苦寒之地,生活的都是賤民,所以他們若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不過這里發生的事情,我會向朝廷稟報,順便提醒一下使者大人,這里距離我北燕的國度還有數百里之遙,中途依然住著很多賤民,如果他們對大人你做出什么不友好的事情,還請天朝上國,禮儀之邦的使者大人多多包涵!”
這話明顯就是威脅了,劉李佤對這位將軍的口才很是佩服,他狠狠的哼了一聲,表示不屑一顧。
那將軍轉頭吩咐手下一個小隊人馬,繼續沿著馬賊逃跑的方向去追蹤,就算找不到人也要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來,另外的人跟著他回城了,隨后,城中出來一位長得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他作為地方官,接待了劉李佤一行人,言語很是客氣,明顯屬于笑面虎類型的,上來就對劉李佤他們一行人找到搶*劫而感到遺憾,并對他們一一表示了慰問,這公式化的口氣讓劉李佤惡心。
在這位接待人員的招呼下,劉李佤一行人被安排進了城,住進了幾間簡陋的土房中,簡單的吃了飯,安頓好他們之后他就走了,同樣要將今天的事情上報朝廷,而劉李佤也說要寫一封信將這次時間上報給東寧朝廷,并有北燕的官方送出,這也得到了他的同意。
當然,具體他會不會送劉李佤不得而知,但聞俊卻有辦法將這里發生的事情,準確快速的傳遞到東寧,相信在北燕朝廷知道的同時,東寧的小皇帝也會知道。
總之這次搶*劫事件完美成功了,他們也成功的保住了那些珍貴的物資沒有外流。
由于資源被搶,沒有了向北燕表示的‘誠意’,所以他們的行程又要暫時停止了。就在這座不知名的小城鎮,有吃有喝,還能看到此地駐軍的一些訓練和配備情況,也算不虛此行。
就在當天晚上,劉李佤他們的住所門外來了一位挑著扁擔賣酒的人,一聲聲吆喝,仿佛在和誰對暗號。
就在劉李佤納悶的時候,聞俊已經把那賣酒人叫了進來,劉李佤仔細一看,一眼就認出,這人正是白天搶*劫他們的‘馬賊’的首領,只不過刮了胡子,看起來清清瘦瘦的,一臉屌絲樣。
那讓放下扁擔,雙手抱拳,單膝跪地,神色肅穆道:“屬下拜見將軍。”
聞俊連忙將他扶起來,兩人都是激動不已,聞俊這種硬漢的聲音竟然有些哽咽:“兄弟,這些年你們受苦了。當年那場惡戰結束,我們兄弟本來活下來的人就不多了,本應該全部榮歸故里,接受嘉獎,可我自私的讓你們留了下來,兄弟們一定很恨我吧?”
“將軍嚴重了,我們都是軍人,服從命令是我們的天職,何況當初我們在戰場上,穿上了北燕人的衣服,冒充他們的傷兵,混入他們之中,也并沒有受苦受罪,比起那些戰死在沙場的戰友,我們還有什么不知足的?!蹦菨h子熱淚盈眶,卻強忍著沒讓眼淚落下:“我們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給那些死難的戰友報仇,不管做什么我們都愿意!”
“好,好兄弟!”聞俊激動的拍著他的肩膀,道:“你放心吧,我聞俊絕不會自己兄弟的血白流,報仇雪恨的一天早晚會到來的,對了,你這么晚來找我有什么事情?”
聞俊問道,他知道,這種特工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聯絡上線的,除非有大事件。
那漢子說道:“大人,早上我們冒充馬賊搶*劫了你們的車隊,你還記得在當時,有幾個人強烈反抗,甚至還趴在車上用身體來阻擋我們嗎?我沒辦法,只能把那人也擄走了?”
“記得,那些并不是我們的人,而是恰巧路過的一個商隊,不過當時為了顧全大局,只能將錯就錯,這樣戲才更逼真嘛。怎么了?是不是那些人有問題?”聞俊說道。
那漢子點點頭,一副粗大事兒了的表情,他正色道:“大人,那些人可以不一般,你看這個?!?
說著,漢子從話中掏出一物,聞俊接過一看隨手又遞給了劉李佤,劉李佤還沒說話,那漢子在旁解釋道:“這東西是一種武器,威力巨大但很稀少,在北燕也只有身份最尊貴的幾人才有資格擁有,而這東西,就在被我們擄走的一個人身上,我們剛停下來,她就拿出了這東西表示自己的身份,并要求我們釋放她,屬下不知如何處理,特來請示將軍,哦,對了,這個女人很潑辣,估計是北燕的大人物……”
552 我的男人
聽完這漢子的接受,劉李佤仔細看了看手中這東西,頓時激動了。
這東西就是當初他從敬神教神使那里繳獲來的鋼珠槍,當初知道趙大小姐要偷渡,移民,為了降低風險,他將這把槍送給了趙大小姐讓他防身,嚇唬北燕人用的。
劉李佤之所以能肯定,是因為這把槍他做過改動,他把動力的括簧又緊了緊,發射出去的鋼珠威力會更大,盡管手法簡單,但卻很有效。
所以他可以斷定,這把槍就是他繳獲并送給趙大小姐那一把,如今這把槍出現在這,也就是說,被馬賊擄走的那個舍身護住貨物的人是……
“那女人在哪?”劉李佤一把抓過了那漢子,緊張的問:“你們沒有對她用刑吧?搜身也不允許。”
那漢子一下愣住了,他并不是認識劉李佤,只是因為他和聞俊在一起才沒有戒心,不過此時聞俊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