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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眼前,那公子哥終于得償所愿,掛上了床簾,很快就傳來了咯吱咯吱的聲響,還有那銷魂的聲音,但劉李佤怎么聽都覺得,這些聲音中還夾雜著銀子碰撞的聲音。
他爬上桌案,繼續向上,換了個房間定睛一看,哇,熟人,吳鈺洲!
這家伙剛才一番高談闊論之后,被姑娘灌了一個昏天黑地,原本以為會酩酊大醉,可沒想到,竟然一進房間立刻活蹦亂跳,看來這青樓不僅是提供娛樂,還能醒酒。
不過,盡管吳鈺洲清醒了不少,但面對那只穿著大紅肚兜,皮膚白皙,紅白相間,誘惑無窮的姑娘,他還是一陣陣的肝顫,作為出身貧苦,一心只讀圣賢書的他,何曾見過如此勝景,姑娘格外的主動,褪去了大紅嫁衣,一把將他推坐在床邊,她一步步棲進,盡管劉李佤只能看到那姑娘的背影,但依然能感受到那無窮的魅力。
“你……”吳鈺洲眼中噴火,身體顫抖,怕怕嚇嚇的,很明顯是初哥的反應。顫巍巍的開口,卻被姑娘一根如蔥玉指擋在了唇上,那姑娘柔柔的說:“噓,不要說話,我們能在茫茫人海中相識,已經是天大的緣分了。”
“我……”吳鈺洲吞著口水道。
“別說話。”那姑娘溫柔如水的說道:“看,現在多安靜,讓我們試試一起閉上眼睛,猜猜彼此的個性如何,有什么特點……”
說著,姑娘主動的湊上前,那大紅色的肚兜根本包裹不住雄偉的小妞之巔,顫巍巍的呼之欲出,幾乎碰到吳鈺洲的畢竟,這熱辣的舉動頓時讓書呆子吳鈺洲羞紅了臉,緊張的額頭冷汗汩汩,下意識就想往回退開,卻不想被姑娘一把抓住了手,拉著他的手直奔那顫巍巍,熱乎乎的巔峰而去。
“你想干什么?”吳鈺洲緊張的說。
姑娘柔情似水,羞答答的說:“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我空虛,寂寞,我好冷啊,始終想找一個才華橫溢,有情有義有擔當的好男人,皇天不負苦心人,今天總算讓我遇到了……抱抱我,請你給我一些溫暖,讓我真正做一次幸福的女人。”
說完,還沒等吳鈺洲做出反應,姑娘已經合身而上,一把將吳鈺洲摟在懷里,那偉岸的巔峰瞬間擠在吳鈺洲的臉上改變了形狀,吳鈺洲全身一顫,立刻癱軟……
劉李佤看的心驚不已,很懷疑這位姑娘是不是飄香院的如煙姑娘,她這一段臺詞聽著耳熟,不過對于吳鈺洲這種死板的書呆子,用這種方式就直接,最管用,再看現在的吳鈺洲,癱軟只后又宛如挺尸,一雙鞋子被蹬飛,其中一只腳的襪子還破了幾個洞,與那姑娘一對三寸金蓮糾纏在一起,形勢一邊倒,快樂無極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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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最佳武器
吳鈺洲雖然滿腹經綸,但面對熱情如火的姑娘,完全就是個小受,任由姑娘擺弄,姑娘把他當成了小毛驢,從來都不騎,今天心血來潮騎他找刺激……
不過可能是因為吳鈺洲太緊張,或者是作為初哥沒經驗,盡管姑娘已經使出渾身解數,吳鈺洲就是無法進入狀態,劉李佤都急的火急火燎,最后見那姑娘忽然從床下拿出一塊白絲絹,上面繡著一對鴛鴦,慢慢的放在身下,見到這東西,吳鈺洲安靜了下來,很快合體完畢,幾滴鮮紅的血液在白絲絹上綻放……
我靠,傳說中的鴛鴦落紅帕。劉李佤大驚,此物一出,吳鈺洲立刻進入狀態,原來是他小心眼作祟,他是初哥,不愿意奉獻給非初姐,見到這東西終于放心了。
切,劉李佤鄙視的哼了一聲,暗罵吳鈺洲死心眼,當初他也是初哥,不是照樣奉獻給了足療店,快樂就好,何必糾結,男人又沒有保護膜,隨時都是初哥。
不看他了,郁悶……劉李佤繼續向上,找到了北斗七星第一顆星的位置,揉了揉酸酸的眼睛看去,哇,還是熟人,杜少府!
這位南方諸鎮的著名才子,就算在南川也是赫赫有名,超級明星一樣的存在,南川甚至想要幫他偷渡,委于重任,更曾數次對其施展過美人計,而在其家鄉,也擁有大量的女粉絲,盡管并沒有什么緋聞傳出,但看這家伙那一雙桃花眼,走路扭屁股的姿勢就知道,絕非什么純情初哥了。
此時,他酒勁上涌,面對著一身火紅嫁衣,重新蓋好紅蓋頭,新娘子一樣的姑娘,他舔著嘴唇搓著手,打著酒嗝,一把將紅蓋頭掀開,瓜子臉姑娘滿臉羞紅,緊張又羞怯,羞答答的望著他,一雙美目中水汪汪的,顧盼生輝。
“呵呵,妹妹,咱們能在茫茫人海相遇,真是一種緣分啊。”杜少府笑呵呵的坐在姑娘身邊,拉著她的手,摟著她的肩頭,靠著她的頭頸:“你別看我這樣子,其實我是一個被寂寞,孤獨,空虛包裹著的男人,我經常會覺得冷,一直想要找一個和我有緣的姑娘,來安慰我,溫暖我,今天我總算找到了,來吧妹妹,良宵苦短,我們不要浪費生命了……”
劉李佤聽得大汗,這臺詞耳熟啊,和剛才那鵝蛋臉姑娘和吳鈺洲說的一摸一樣,不過一個男生版,一個女生版,你們拍的是姊妹篇吧?
而眼前這瓜子臉的姑娘演技比吳鈺洲更自然,更高端,她戰戰兢兢的從杜少府的掌中抽回手,扭捏著掙脫開他的擁抱,怯生生道:“公,公子,你別這樣,奴家怕……”
一個‘怕’字說的輕輕柔柔,聽起來不像是‘怕’,更像是‘要’……這一下更是點燃了杜少府的激情,賊兮兮的說:“妹妹別怕,哥哥很溫柔。你看你身上的紅嫁衣,不就是為了洞房花燭準備的嘛,女人都會有這么一天,明天將是全新的自己。”
說著,杜少府直接動手了,手法干凈利落,精準干練,竟敢瓜子臉在極力的掙扎,但那大紅色的嫁衣還是如紅云般飄落在地,雪白的褻衣下能清楚的看到大紅色的肚兜,她雙手環胸,羞怯怯的看著杜少府,一雙大眼中竟然涌出了淚水。
杜少府一下就慌了,酒勁醒了大半,左右看了看,桌上放著紅燭火,墻上掛著春,宮畫,咋看咋是青樓的打扮,他始終認為這什么新娘子,比文招親,不過是青樓攬客的一種手段,根本就沒當真,可此時姑娘臉頰流下的淚水確實把他嚇到了。
就在他驚呆不知所措的時候,姑娘主動的伸出冰冷的小手,緩緩拉住他的手,喃喃道:“公子,奴家雖然墜身青樓,但始終是清白女兒家,一心向往著向公子這樣才華橫溢,有情有義有擔當的青年才俊,即便只能與公子做一夜夫妻,明天讓我永墜風塵我也認了,可是奴家就怕,怕今天之后,奴家再也忘不了公子,而公子卻不再記得奴家是誰,奴家真的不知如何好是……”
說著,瓜子臉嗚嗚的哭了起來,越哭越傷心,哭得杜少府徹底懵了,他本想抽出手,想要就此作罷,卻不想被姑娘死死的拉著,忽然,那姑娘一用力,一下將杜少府拉倒,不偏不倚正好倒在姑娘的懷中,瓜子臉順勢將他緊緊的抱住,大哭道:“公子,奴家愿意,奴家永遠不會忘記公子的,奴家愿用一起,換公子一夜的記憶。”
劉李佤顫抖,哆嗦,全身雞皮疙瘩暴漲,沒想到自己都穿越了,竟然還能聽到高麗電視劇中的對白,不過他兩世為人,見多識廣,自然看得出,可這一套對杜少府卻無比受用,在這封建的時代,一個姑娘愿意為你奉獻一切,拋開矜持,真情告白,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被打動。
杜少府反過來將瓜子臉僅僅摟入懷中,動情不已,只是沒發現,那姑娘不動聲色的拉開了自己褻衣的帶子,輕輕一動,連肚兜都滑落了……
我靠,都是好演員吶,也不知道這樣的姑娘武麗娘是從哪找來的,但瓜子臉同樣取出一塊鴛鴦落紅帕的時候,劉李佤更是大贊武麗娘,舍得下本錢吶!
在這沒有保護膜修復的年代,這倆姑娘都是貨真價實的原裝貨,為了取悅杜少府吳鈺洲,可謂下足了本錢。
劉李佤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喘口氣,低頭一看,胖子正趴在最下面一個小孔聚精會神的看著,正是那為上廁所不帶紙的馬虎姑娘的房間,今天這位姑娘估計是吃什么東西不對付,這半天就沒離開馬桶,胖子看的面紅耳赤,原來有他娘的這種愛好……
當然,劉李佤雖然不喜歡看馬桶,但也不比胖子高尚多少,而且他一個人霸占著兩個最佳觀察位,就這么一會功夫,吳鈺洲已經完成了從初哥到爺們的蛻變,而剛才還熱情主動的鵝蛋臉卻一反常態,手中拖著那張落紅帕,無比凄楚的嚶嚶哭泣著:“公子,我的心愿已了,感謝你的成全。”
吳鈺洲看著那白絹上刺目的血色梅花,臉色陰晴不定,最后眼神漸漸變得堅定,聲音雖輕卻不容質疑:“你是我的女人!”
另一邊,欲拒還迎,半推半就的瓜子臉與她的動作差不多,都是托著那塊鴛鴦落紅帕,像一貼膏藥似地貼在杜少府的身上不住聲的問:“公子,你會忘了奴家嗎?你能記住奴家多久呢?奴家是否已經住進你心里了呢?”
面對大變臉的姑娘,同樣看著那梅花綻放,杜少府臉頰抽動,毫不猶豫的說:“你是我的女人!”
好演技啊!劉李佤拜服,這兩個姑娘事前事后判若兩人,一個主動熱情后,變得患得患失,一個半推半就后,變得可憐兮兮,無疑都能打動男人的心,而最關鍵的是,女人的第一滴血,永遠是喚起男人責任感的最佳武器!
167 前路茫茫
武麗娘果然好手段,利用問答方式,讓吳鈺洲和杜少府說出了心中對南川的看法,明白了他們都有叛國歸順南川之心,這等人才絕對值得兩個初姐的代價,如果操作得當,這兩人在未來可能會發揮出無法想象的能量。
兩個房間內,兩位才子徹底被姑娘的第一滴血所征服,被姑娘的神情所打動,吳鈺洲一激動甚至要帶鵝蛋臉姑娘一起私奔,可被姑娘堅定的拒絕了。
杜少府這邊也是詛咒發誓,這次進京一定會金榜題名,光宗耀祖,然后回來接瓜子臉。
大道殊途,兩個女人進入了同一個情節,紛紛被男人的誠意所感動,溫柔的靠在男人懷里,動情的說:“我等你,就在這煙花之地等你,如果你不來,我將永墮風塵……”
聽了這話,那倆才子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地,一個勁的詛咒發誓,可在劉李佤聽來卻只是嗤之以鼻,在一個現代爺們的心里,這算威脅嗎?在那個被稱為,文明高度發達的新世紀,不用女人如此說,某些賤男反而會先說:“不行就去賣,還能賺點錢!”騙了女人去做小姐賺錢,騙做小姐的女人的錢,這種艱難劉李佤見得多了,只能說,文明高度發達啊!
劉李佤本不想在看下去了,而且戲也快結束了,可就在這時,這場戲忽然又出現了重大轉折。兩個姑娘就像跟著導演的指導,同時用那雙溫柔的手,將血色梅花未干的白絲絹摺疊好,輕柔的交到男人的手中,同時還有一封信。兩個女人同時說道:“相公,奴家既然已經是你的人了,一定會傾盡全力幫你功成名就。這封信是寫給當今朝廷吏部右侍郎梁大人的,當年梁大人年輕人也是窮困潦倒,四處流亡,在我們村外險些餓死,當初我爹爹好心救了他,還給他盤纏送他進京趕考,后來梁大人高中狀元,入朝為官,還曾多次命人送來書信和銀亮,一心要報答我父親當年的救命之恩,心中還曾言說,若有朝一日我父親的后人有困難,可進京找他,他將傾盡全力相助,這次相公要進京赴考,聽聞梁大人正是本次主考官,我知道相公才高志大,君子坦蕩蕩,斷然不會耍手段,但當前世道險惡,人心不古,相公拿著這封當初梁大人的親筆信,以備不時之需,相公別忘了,還有我在這里等著你!”
嚯……這一口一個相公叫的,劉李佤的骨頭都輕了二兩,更何況那倆抱著果女的傻爺們,更是一個神魂顛倒,雖然他們一身傲骨,不屑于走后門,拉關系,但想想剛見過的那位不可一世的帝師獨子劉承業,還沒到京城,就已經傳出了他為狀元人選的緋聞。可見‘朝中有人’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