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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大黑鬼:“大小姐,我是趙忠!”
趙佳碧滿頭黑線,劉李佤在旁邊擦著冷汗,這兩個大黑鬼長得一摸一樣,誰知道他們哪個是老大哪個是老二呀!
大小姐不耐煩的擺擺手:“行了,你們趕快出去,把那些男人趕走。”
兩個大黑鬼領命,剛一出門,沒說話更沒動手,外面的人已經作鳥獸散,就像兩尊從地獄而來的收魂猛鬼般可怕。
趙佳碧斜睨著劉李佤,將他拉到一邊,道:“你到底挺心急的,和姑娘們一起來等著分紅嗎?你放心,我趙佳碧做生意一項信譽至上,說是四六分就絕不會少你那一份。”
“我絕對信任大小姐。”劉李佤連忙點頭道,就看那趙忠趙誠他也得相信,即便人家反悔他又能如何:“不過大小姐,你也聽到剛才外面的人議論了,你這地段不錯,來往的人也多,而且多是良家婦女,正是買衣裙的好地方,可怎么她們好像并不知道這里是成衣鋪呢?”
趙佳碧秀眉微蹙,捏著秀氣的下巴道:“是啊,我也納悶呢,我明明掛了招牌了。”
劉李佤這冷汗是擦不干凈了。就她門口那招牌,掛得挺高,字也很醒目,字體也很漂亮,可是這名字‘安璐薇’,誰知道你是干嗎的?別說是這名字,就算是后世直接打出‘lv’的牌子,不知道的人路過,還以為是西班牙語公共廁所的意思呢,和wc多像啊!
劉李佤忍不住問:“大姐,你這里開業多久了,沒著急街坊四鄰搞個開業典禮嗎?放放鞭炮,來個開業大酬賓之類的嗎?”
“用得著這樣嗎?”趙大小姐撓著腦袋疑惑道:“不是掛上招牌就算開業了嗎?”
“就你掛那招牌,安璐薇?”劉李佤沒好氣的說:“熟人知道那是你娘親的名字,以為你在這給她立神位呢,不知道還以為棺材鋪呢,安息吧,哈利路亞!”
“你,你敢辱我娘親……”趙佳碧聽不懂,勃然大怒。眼看著那倆大黑怪物就要沖過來,劉李佤連忙擺手道:“誤會,我說的是生意,生意!”
“你到底什么意思?”趙大小姐凝眉瞪眼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讓這兩個大黑……大哥離我遠點,他們鼻孔太大,影響我的呼吸質量。”劉李佤拱了拱兩個鐵塔般巨漢,只可惜人家紋絲不動,大小姐擺擺手,兩人這才散開,劉李佤深吸一口氣道:“大姐,這是做生意,做實體銷售的基本常識,最起碼在開業的當天要熱熱鬧鬧,大操大辦,讓街坊四鄰,甚至全城百姓都知道這里有家店鋪開業了,經營的服裝生意,不然就會像剛才那樣,這里擠著一票姑娘,人家還以為是青樓呢!”
“用得著這么麻煩嗎?”大小姐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其實劉李佤看得出,她已經認定了自己的想法,但性格倨傲,一項習慣掌控一切的她,絕不會承認自己的無能,更不會幾次三番的依照劉李佤的想法去做,那樣會讓她覺得沒有存在感:“我們趙家世代為糧商,沒搞過任何慶典形式,可天下的糧商不照樣蜂擁而至嘛!”
劉李佤無語了,即便連他這時空來客都知道,隔壁的寧遠縣是整個東寧國最大的產糧基地之一,而且所產出的稻米色澤晶瑩,質量好口感香,被數代皇室列為皇家指定專用稻米,除了供應給皇室還有供應給北方邊關的將士,可盡管如此,寧遠縣兩天千萬畝,產量無數,糧米成倉,用之不竭,而這些良田精米都是趙家的私人產業,那些糧商自然會主動找上門。
劉李佤看得出來,她明白自己的話,就像不想承認自己無能才在這嘴硬,不過這也確實不關劉李佤的事兒,只有眼前這一波姑娘與自己有關,她們的消費自己有四成分紅,所以劉李佤直接道:“行了大小姐,這買賣是你的,我不應該多嘴,你看,是不是把昨天咱說好的四成分紅給我,我好回去買套棉衣準備過冬了!”
劉李佤故意說得可憐巴巴,想要立刻和她撇清關系,這種娘們太過自負自大自傲,關鍵時刻卻又連色相都豁得出去,實在沒辦法交流。
大小姐高深莫測的一笑,道:“你別急啊,本小姐不差錢,不過我剛才忽然想到一個好辦法,待會我命人去買些炮仗,搞一場盛大的開業儀式,讓全城的百姓都知道,我這里是一間成衣鋪。順便搞一次宴會,請全城的商賈士紳都帶著家中夫人出席,大響我們安璐薇的名字,而這些錢就要從這些姑娘的購衣的銀子中出,所以你想要分紅,等下一筆再賺銀子我再給你分紅。”
劉李佤:“……”
99 待遇相同
這娘們,明明是抄襲了劉李佤的想法,只不過加了個宴會而已,就敢說的義正詞嚴,當成自己的專利了。劉李佤萬分無語,實在不愿意和老娘們一般見識。
還有就是,這位不愧是超級大家族的大小姐,做個小買賣,也得一個勁的開宴會,這就是典型的二代,本事沒多少,卻把一代那些吃喝玩樂,酒桌文化學了個青出于藍。
其實昨晚在醉心樓,曾爺和春哥已經拉來了不少朋友,所以才成就了昨晚搶仙女的盛世,之所以這樣,自然也是促銷手段之一,明天這些客人嘗到了新鮮,看膩了姑娘,自然會來這里買衣服,然后拿回去給自家的娘子,小妾穿上,同樣有新鮮感,無形中也是為安璐薇創收嘛!
不過現在,這個就會搞宴會,似乎有花不完的銀子的娘們,竟然要克扣自己的分成,劉李佤立刻對這種剝削行為表示了不滿和抗議:“大小姐,你家大業大,天天開宴會,夜夜做新娘都沒問題,可我只是一個小廝,等著這點銀子買棉衣過冬呢,你看能不能先把我那四成分紅給我,也省得我打擾大小姐你生意和宴會的氣氛。”
“別客氣,你也算幫了我的小忙。”大小姐頗為賞識的看了他一眼,道:“一會留下來一起吃個飯,幫我一起籌劃籌劃開業事宜,如果做得好,還會有四成分紅。”
哼哼……也算幫了小忙?虧你說得出口,除了那費錢的宴會外,都是哥出的主意,一次款都沒哥結過,還能信得過你嗎?和這種不拿錢當前的大小姐打交道,就像和那超級大公司,國企打交道一樣,結賬最費勁。人家不是沒錢,是不把你這點小錢放心上,或者是在等回扣!
見劉李佤鼻子眉毛眼睛嘴都擠在一起,一臉的不屑,大小姐道:“怎么,看你這表情是信不過本小姐?”
“當然不是,趙大小姐家大業大,我怎么會信不過呢?只是這眼看著就要入冬了,我連一件過冬的棉衣都沒有……”劉李佤繼續哭窮。
“行了,行了,不就是一件棉衣嘛,那個趙忠趙誠,你們倆隨便取一件你們的棉衣來給這位公子。”大小姐隨口吩咐道。
眼看著那倆個大家伙要去拿衣服,劉李佤對比了一下他們之間的身材差異,連忙道:“多謝大小姐美意,他們的衣服,我能直接拿回去當被蓋!”
趙佳碧被他的話逗笑了,這一笑,如春花綻放,清新嬌美,看得劉李佤一下子愣住了,見他呆傻的摸樣,大小姐也不自禁的想起了昨天自己大膽的舉動,不自禁的紅霞爬上了雙頰,她干咳兩聲,道:“趙忠趙誠,馬上去準備炮仗和紅彩綢,我們要舉辦一場盛大的開業儀式。”
兩個大塊頭幾乎被他折騰散了,卻沒有一句怨言,聽他們的名字就知道,肯定對趙家忠心耿耿。
“哎,你說,待會放炮之后,我們還像昨晚一樣,讓這些姑娘穿上我們的衣服,一個一個走出去,再來一次仙女下凡,效果會不會更好?”大小姐忽然靈機一動道。
劉李佤再次無語,他也看出來了,這大姐除了抄襲剽竊就不會別的了。劉李佤沒精打采的說:“你說行就行唄。”
“怎么看你興致不高呢,別忘了,可有你四成分紅,你要是信不過我,可以先給你點抵押。”
有抵押?劉李佤一聽立刻來了興趣,不給錢給點值錢的東西也行,這種千金小姐出手必不凡吶。劉李佤瞪著眼珠子,看著趙佳碧從自己的裙帶中掏出一塊金燦燦,亮閃閃的金牌,前面雕著一條五爪金龍,后背寫著‘大內’,二字。
幸好劉李佤是二十一世紀來客,看過古裝劇不計其數,如果是別的時空穿越來的兄弟,恐怕真會把這東西收著了。
這他媽一看就知道是皇宮大內,皇家御用的東西,不同的人拿著有不同的效果,若是欽差大臣拿著就是御賜金牌,相當于尚方寶劍,若是功勛之臣拿著就相當于免死金牌,若是尋常百姓拿著,特別是他拿著,就是盜取國寶的惡賊!
劉李佤看看金牌,看看笑靨如花,一臉真誠的趙大小姐,轉身就走:“大小姐,你保重,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他日江湖重逢再把酒言歡,告辭!”
他一番話說的無比悲壯,聽得趙佳碧暈頭轉向,直到他走到門口才反應過來,連忙追上去,把他拉到門外的巷子里,盯著他無神的雙眼,道:“咋的,你是鐵了心要走,不想再幫我了。”
這娘們送算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其實她就是自己沒注意,昨天又在劉李佤的策劃下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今天還想讓劉李佤幫忙,但自己又拉不下臉求他。
不過這娘們是帶著金牌的人,劉李佤哪敢招惹,惹不起還是盡快閃:“大小姐,我就是一介草民,不,連草民都不如,是青樓里的龜奴,目不識丁,廢人一個,實在幫不了你什么,還請大小姐開恩,那四成分紅我不要了,只想平平安安的離開。”
趙佳碧一雙鳳眼緊盯著他,可怎么看都覺得他說的是實話,最后,大小姐微微一笑,道:“我明白了,昨天你愿意幫我,而今天卻死活不愿意了,因為昨天和今天最大的不同是,我沒有撕裙子是嗎?”
劉李佤一愣,剛要說話,只聽而變傳來咔嚓一聲,一條上好綢緞織就而成的長裙出現了一條長長的口子直至腰際,一條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大小姐為自己英明決定,以及為成大事敢于自我犧牲的精神感到驕傲和自豪。
劉李佤苦著臉道:“大小姐,這裙子成本不便宜吧?”
“當然,本小姐穿在身的都是上等絲綢,加上昨天那條,成本價一百五十兩銀子。”大小姐傲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