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月者(懶惰的人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媽的,伺候男人有老子的好處?能治療痔瘡嗎?
不過劉李佤忽然意識到,這美艷豐滿的老板娘似乎對葉公子很感興趣,當然是對他的身份很感興趣,而葉公子似乎又對女人,除了有狐臭的趙家千金之外的女人不感興趣。看片片對他的故事情有獨鐘,可能故事中的蘭蘭堅毅的品格給了他無限啟迪和勇氣。
這不正是劉李佤要上位的好機會嗎?武麗娘想要巴結葉公子,葉公子喜歡聽他講故事,劉李佤就可以借此機會,將自己講故事的形式翻新,戴上流云姑娘伴奏,讓她有活干不至于被老鴇子惦記,有機會讓小蘿莉欣瑩唱一首《蘭蘭之歌》,也有成名的機會。至于會畫春*宮圖的秦婉兒,也可以讓她出一本‘蘭蘭連環畫冊’……
…………
照例求紅票,收藏,請大家多支持。
34 價值
武麗娘和他對視半天終于走了,估計是回去滴眼藥水了,沈醉金在他旁邊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去吩咐姑娘們梳洗打扮準備開門營業了,流云姑娘尷尬的站在樓梯上,看了看樓上葉公子的房間,又看了看武麗娘的房間,嘴角露出一抹輕松的笑意,一雙鳳目含情,如春風拂柳般在劉李佤臉上掃過,那一瞬的柔情讓劉李佤的心房一顫,就沖這回眸一望,劉李佤就覺得幫她幫得值。
流云姑娘風姿卓越,清麗出塵,他實在不忍心這樣的好白菜被豬拱。何況人家葉公子確實不喜歡她這類型,人家喜歡有‘味道’的女人。
流云姑娘轉身的瞬間,劉李佤還是從她臉上看到了一絲凄苦,看來心理還是不適應這突然的轉變,昨天還是超級巨星,萬眾矚目的花魁頭牌清官人,今天就變成野雞雜草任人擺布了。
劉李佤無奈的撇撇嘴,心理因素不是他能幫忙的,只希望她盡快平復,擺正自己的位置正確對待,就像劉李佤自己一樣,龜公就龜公,總比龜強。
在沈醉金的監督下,姑娘們陸陸續續出來了,有的花枝招展,有的蓬頭垢面,有的在抱怨昨晚的客人有多粗暴,有的則拿著荷包清點著昨晚的賞錢,一副歡笑與淚水交織的畫面。
姑娘們出來了,那些打雜的小子和丫頭該忙碌了,打水,端茶,買胭脂。楊小四昨晚贏了錢,幾天心情很好,和相熟的姑娘們有說有笑,還偷偷塞給一個姑娘一份水粉,不用想也知道他們之間有貓膩。
劉李佤在一邊冷眼旁觀,他發現,自己依然游離在這個世界之外,但他要努力的融入進來,因為他要生存,要有尊嚴的活著,要享受自己來之不易的第二次人生。
忽然,一陣香風飄來,一條紅絲絹在他眼前劃過,一只白嫩的手搭在他肩膀,濃香的脂粉味讓他有些想打噴嚏:“小七哥,今晚你還將故事嗎?”
嗯?劉李佤轉身,眼前這姑娘和他一邊高,而且是在這個沒有高跟鞋的時代,將近一米八,修長纖瘦,但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身材好到爆,不過人無完人,這位名叫嫣紅的姑娘雖然有超模的身材,卻長了一張苦大仇深的臉,眉毛太濃太密幾乎連在一起,曲閉起小撅嘴,看上去就像脖頸上扛了一個包子。
一雙像包子褶似地眼睛盯著劉李佤,手臂勾著他的肩膀,想躲也躲不開,他怕控制不住咬她的頭,劉李佤苦笑一聲,道:“如果客人喜歡聽,老板娘同意,估計故事會繼續將下去。”
“那太好了。”嫣紅姐姐頓時激動起來,劉李佤不明白,不就是講幾個葷段子嘛,她作為資深從業人員,這么激動干啥?就在這時,他發現嫣紅姐姐另一只手偷偷在下面捅著自己,低頭一看,一塊拇指大小的碎銀子正偷偷遞過來,劉李佤一愣,嫣紅姐姐很大方的說:“這點小意思給小七哥你打酒吃,還請小七哥多關照。”
劉李佤迷糊了,但還是下意識接過了銀子,雖然他對錢還沒有概念,但是錢對他很重要,湊齊五百兩黃金他就能贖身了,恢復自由才能享受人生。
一見劉李佤收了錢,嫣紅笑容更燦爛了,鼻子眉毛眼睛嘴都擠在了一起,低聲道:“請小七哥多多關照。”
“嫣紅姐姐,你看我就是個打雜的小廝,如何能關照得上你們這樣當紅的姐姐呀?請你多關照我還差不多。”劉李佤訥訥的說。
“小七哥過謙了,要關照我,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兒。”嫣紅笑呵呵的說著,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劉李佤凝神靜氣,感受著那熱辣如超模的身材,恨不得扣瞎自己一雙眼睛,看不到她的臉就更完美了,現在不是工作時間,姑娘與一些小廝閑聊扯淡,打情罵俏是不違反工作守則的,所有也沒有其他人注意這邊,嫣紅小聲道:“小七哥昨晚你的故事,那些恩客都很喜歡,你再看看那些浪蹄子。”
劉李佤順著她眼神看去,真是那幾個在數荷包里賞錢的姑娘,嫣紅不無妒意的說:“昨晚你不是說‘蘭蘭的故事’嘛,又詳細描述了蘭蘭的長相和身段,與那幾個浪蹄子有幾分相似,所以當你故事講完,那些恩客主動選了他們,按照你的故事伺候了客人,今天賞錢沒少收,所以我想拜托小七哥,如果今天還將故事的話,能不能按照我這個身量和樣貌設計個人物形象,名字最好叫‘井空’。”
“嗯?為什么叫井空?”劉李佤一下愣住了,還以為遇到了穿越伙伴,哪知嫣紅羞答答的說:“嫣紅是我在這里的花名,而井空是人家的本名嘛!”
“你爹咋想的給你起名叫井空呀?”
“因為當初生我的時候家鄉適逢大旱災,旱得井水都空了!”
劉李佤擦著冷汗走了,再次確定了,小鬼子的文化主要來源于我華夏文明……
不管怎么說,手中這塊銀子卻是實打實的,掂掂分量不足一兩的碎銀子,幾錢幾錢的劉李佤不會劃分,但這一塊頂得上他們這類消失一個月的工錢。
姑娘們賺錢容易,花錢也快,這是世道從上到下皆是如此,皇宮里的秀女們要花錢買通太監才有幾乎得到皇上的寵幸,青樓的姑娘要花錢打點龜公,才會有更多的恩客……
嫣紅姐姐這邊剛走,又有幾個姑娘圍了上來,正是昨天得了賞錢,與故事中蘭蘭樣貌身段有相似之處的姑娘們,看劉李佤那眼神,就像看到了當年在村里一起鉆高粱地情郎,又是風兒又是沙的,莫非賺錢了要給哥回扣,準備以身相許?嚇得劉李佤一陣發毛,雖然他天賦異稟,但好狗架不住狼多,好漢架不住輪圈。
幾個姑娘將劉李佤拉大一邊,饒是作風大膽的她們此時也變得扭捏起來,羞答答的問道:“小七哥,昨天你故事中說蘭蘭最喜歡‘剪刀腳’到底是什么姿勢,能不能教教我們?”
35 穿小鞋
劉李佤看著身邊幾個姑娘,確實每個人都有與蘭蘭相似的地方,而且昨天的故事中,劉李佤也很實事求是的描述了蘭蘭的長相,即便是故事也沒有刻意修飾,畢竟,傳奇女子不一定是絕色美女,樸實一點,才能讓客人們對身邊的女子產生興趣。
這幾個姑娘昨天嘗到了甜頭,得了賞錢,不過故事中有很多新花樣客人們很喜歡,但她們卻一無所知,不過良好的職業道德,和敏銳的商業嗅覺使她們明白,模仿得越像蘭蘭,客人越歡心,賞錢也會更多。
所以此時,她們羞答答的拉著劉李佤詢問詳情,這一下可把劉李佤難住了,昨晚他可以侃侃而談,怎么露骨怎么說,但那是面對一票狼友,就當是朋友之間喝酒吹牛腿,可現在一票姑娘羞答答的問,劉李佤還真說不出口,更何況,這幾個娘們一點‘誠意’也沒有,還不如剛才的嫣紅姐姐上道呢,哥的御男秘籍怎能輕易外傳呢?
這送禮的和不送禮的自然要區別對待,而且劉李佤發現,受賄是會上癮的,收了錢,看這些不給錢的都開始不順眼了,感覺全天下的都應該給自己送錢來,就因為這種心理,濫用職權的人越來越多,貪腐現象越來越多,連劉李佤一個龜公都如此,更別說那些身居高位掌握實權的官老爺們了!
劉李佤打定了主意,不見兔子不撒鷹,不見銀子不開口。這些姑娘們一看就沒有剛才的嫣紅姐姐社會經驗豐富,她們以為凡是男人都抵擋不住女人的誘惑,貼上來蹭一蹭,吹一吹,膩一膩男人就會繳械投降,哼,那是別人,換成劉李佤最起碼還要捏一捏,挫一挫……
幾個姑娘膩歪了一會無果,集體賞給他一票大白眼便不再磨嘰了,反正待會他還要講故事,到時候注意聽,認真領會就是了!
打發了幾個女人,劉李佤閑著無聊,準備繼續和楊小四套近乎,特別是剛才看了他偷偷給姑娘送水粉,一定要問問他‘監守自盜’幾個姑娘,傳授兩招,咱總不能鼻竇炎入花叢一點香味沾不著吧?
劉李佤剛要邁步,忽然覺得眼前一黑,隨后只覺得有無數不明物體朝他飛來,他下意識伸手去接,頓覺懷中一沉,臉都被罩住了,同時還聞到了一絲異樣的味道,難以形容。
劉李佤一陣劃拉這才發現,原來懷里抱著一堆衣服,剛才那難以言說的味道說明這是一堆臟衣服,很有可能是姑娘們的衣服,而且還是傳說中的褻衣褻褲,嚇得他直想扔出去,若是尋常姑娘他幫著洗小內都行,可這是青樓,這里姑娘的褻衣褲……
這他媽到底是誰扔給自己的?他輕輕吐了一口涂抹,剛要把衣服扔掉,沈醉金的大臉忽然出現在眼前,這娘們畫著比一般女子都濃的妝,感覺就像這時代的雷帝嘎嘎,此時正耷拉著臉,沒好氣的看著他。
劉李佤心中發涼,暗道報應來的真快,剛才那幾個女子沒給他行賄,他對人家愛答不理,若他是領導,沒準還得給不識相的下屬穿小鞋,現在報應來了,沈醉金是他的直接領導,他同樣沒給人家幸會,反而昨天還有頂撞的行為,小鞋這就來了。
沈醉金頂著滿臉的脂粉,不敢有太多表情怕掉粉,她冷冷的說:“行了,別愣著了,快點吧這些衣服都拿去洗了,今晚之前必須晾干,我還等著穿呢,不然罰你洗衣一個月!”
“啊?”劉李佤眼角抽搐,不過他剛露出質疑的表情,剛出現在大廳的黑猩猩般的漢子王猛立刻就朝這邊看來,殺氣騰騰,劉李佤頓時偃旗息鼓,有沈醉金的地方總會有這黑猩猩,兩人肯定有不可告人的關系,等哥有機會,一定買只小狗送給你們,讓你們成為‘狗男女組合’!
“沈姑娘,我不是要跟著四個學習跑堂嗎?怎么又讓我洗衣服呢?”劉李佤到底還是心有不甘,畢竟他連自己的衣服都很少洗,襪子都買一次性的,在這個要自己去井里打水,還沒有不傷手的立白的時代,更不會去洗衣服了。
沈醉金一聽立刻不愿意了,在這醉心樓內除了武麗娘,她的話就是圣旨,無人敢不從,更沒有人敢跟她討價還價。她豎起眼睛,厲聲道:“你看看現在是什么時辰,都沒有開門營業,需要你跑堂嗎?你分民就是偷懶,我們醉心樓的規矩,凡是偷懶者,男人杖責三十,女的罰銀五兩!”
我他媽是人妖,太監,陰陽人!劉李佤心里大罵,但見那黑猩猩王猛就要沖上來,他連忙陪笑道:“不好意思沈姑娘,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你大人大量,念在我是初犯,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馬上就去洗衣服。”
“哼!”見他服軟,沈醉金心里舒服了一點,自己的絕對權威凜然不可侵犯:“行了,你快去洗吧,現在天色不早了,你既不能耽誤了待會跑堂,又要把衣服洗干凈,晾干,我晚上就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