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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落的帽子被打掉,臉露了出來。
她并不是什么大美女,但是長得很耐看,瓷白的肌膚很細膩,臉蛋偏圓看起來有些稚氣,甚至還帶著少許的嬰兒肥,眼睛也很大,只是藏在鏡片后面。鼻子雖然不夠挺直秀美,但是偏偏配合淡淡沒什么血色的唇顯出一種別樣的風韻。硬要說的話,她長得有點像個娃娃,類似于sd娃娃或者日式人偶之類的感覺,當然僅僅只是感覺而已。
但是此時此刻,比起滿臉狼狽只是清秀的女店員,勿落的確可以稱得上是驚艷了。她被推的半躺在了地上,雙手還敷在背后,長長的馬尾辮偏到了臉旁,順著脖子搭在胸口,又有些絲絲縷縷的發(fā)散開,和著紅色的血跡拂在雪白的面龐上,這種帶著頹廢和殘虐的美,頓時就讓大漢徹底忘了勿落昨晚拿斧子砍殺喪尸的狠辣和兇殘。
昨晚天色已晚,今天勿落又一直呆在陰暗的角落,加上眾人對拿斧子砍喪尸的母夜叉長什么樣也沒多大興趣,所以這還是大漢頭一次看清楚勿落的臉。當他下意識的退后了兩步之后,幾乎是立刻就上前想要摸摸那張讓他心神不定的臉。
只是,對于美的欣賞是短暫的,只是一瞬間,大漢就精蟲上腦興致勃發(fā)了,此時的他,只有賺到了,賺大了!這一個念頭而已。
大漢的手很臟,污黑帶著異味,越來越近,近到勿落都已經(jīng)可以看到上面粗大的毛孔和黑黑的汗毛。
她覺得惡心,她想吐,可她又覺得胃里火辣辣的發(fā)著燒,那手又近了,她覺得臉也火辣辣的發(fā)著燒,那人也不知道在說什么,她覺得腦子嗡嗡直響,有什么東西好像就要沖出來了。
那手越來越近,可是她被綁住了手腳,她動不了,可她卻又不想讓那人碰到她,于是她張口,狠狠的咬了上去。
“嗷嗚!——”
大漢的慘叫響徹云霄,小白臉慌亂的聲音傳了過來:“你特么有病啊!玩玩服務員就行了,那么悍的你也敢沾!”
可是大漢已經(jīng)回答不了他了,他此時疼的連喘息的力氣都沒有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左手,半個手掌都已經(jīng)不見了,不僅如此,那傷口上半點血液也沒有,只泛著詭異的黑光。
他只是下意識的抬起右手,他有武器,他想反擊,可是手里的斧子才剛剛抬起來就被人奪了過去,連帶他整個右臂都沒了知覺,他有些茫然的看著對面的女人,她是什么時候解開的束縛呢?
可是他已經(jīng)沒機會知道了,他最后的視線只停留在自己無頭的身體上。
“我真傻逼。”這是他最后的念頭。
勿落也不太清楚自己在干嘛,她只覺得腦子暈暈的,全身都在發(fā)燒,心里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憤怒和怨恨,思想怎么也集中不了。
她聽到周圍人在尖叫,她只是下意識的揮動手里的武器,她聞到鮮血的味道,心里卻有一種莫名的爽感。
此時室內(nèi)唯一清醒的也就只剩下那個推勿落出去的女員工了,她怔怔的看著那個女殺神拿著斧頭砍死了那個讓她恐懼的男人。然后又眼睜睜的看著她身上爆發(fā)出一種刺眼的黑芒橫掃了整個室內(nèi),那幾個被黑芒掃過的人原本飽滿的皮膚瞬間干枯發(fā)黑,直到徹底萎縮成了一具骷髏。
她恐懼的渾身發(fā)抖,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沒死,她淚流滿面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痛苦、恐懼還是后悔,只是腦海里只剩下了那一雙泛著黑光眼白全無的眼睛,以至于連那人究竟何時破門離開都徹底忘記了。
而昏昏沉沉離開零食店的勿落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茫然的走著,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黑光,路途中所有朝著她撲過來的喪尸都被那黑光沾染,一點點消融枯萎下去,再沒有任何威脅。
只是隨著死去的喪尸越來越多,那黑光也越來越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