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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三年不洗的一張臭嘴,老娘還沒去找你個老淫*婦,你竟然不請自來,先惡人告狀,揣著明白裝糊涂,上門來裝瘋賣傻給何人看?”
“你心被油蒙了,狗眼也瞎了,好個人老珠黃,不看看老娘家的公牛如何勾引你家的牛?你們吳家,人和畜生一個人,饑不擇食的,饑渴的逮住同類就上,不是同類也上。公牛上公牛,人上公?!?
吳賈氏鐵青著臉,經她一提才想起兩家的都是公牛。可這也不能怪她,誰讓她與這婆娘天生不對盤,一有事發生總要找到她頭上的。
看著對方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吳賈氏溢出一口唾液,濕潤一下冒火的嗓子,打算著要走。既然不是她家的牛害得自家牛到處亂竄,便無須浪費口水。
不討回一個公道,李王氏豈會讓她走。命她家男人鎖門,站起身,拽著她,一副關門打狗的架勢。
“你家的瘋牛上了老娘的屁*眼,今日不給個說法,甭想出這個門。若不是有這個墊著,老娘早命喪黃泉,你今日見到的就是鬼”李王氏伸手進褲襠,硬生生的扯出月事帶,一邊罵一邊惡狠狠向對方扔過去。
甩出的月事帶,砸了吳賈氏一臉的血,流著膿液的爛肉沾了血,著實令人倒胃口。
倆人都是半斤八兩的鐵公雞,吳賈氏豈會愿意對她做出賠償,即便道歉的話亦甭想。
“好你個絕子絕孫的王八蛋,你不去招惹我家的牛,它如何傷的了你?是你家的男人不中用,饑渴難耐的看上我家的牛了罷?”吳賈氏也不是省心的,不許走便罵她個夠,反正口水有的是。
這老娼婦既然無恥到如此地步,若不是她反應還算快,早死在那瘋牛蹄下了。李王氏胸脯一起一伏,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反手給了自家男人一記耳光。
便是被打了,李忠心大氣不敢出,亦不敢有異議,將另一邊臉擱到她跟前。
李王氏連甩兩巴掌,多少氣順些,對著吳賈氏又是一場轟炸。
……
你來我往的,還大打出手,滿屋子的污言穢語,苦了躺在床上的李老爺子。
因臨近過年,前段時日停了課。又天氣寒冷,年紀大了身體總有些不太順暢,這不染上了風寒。本是不舒服,被兩婦人吵著,更是頭痛難忍。
李老爺子氣得猛踹床板,便是如此,仍然喝不止屋外倆人,方才起了身。
見到李老爺子嚴肅著臉,不等他訓,倆婦人紛紛閉了嘴。
李老爺子大概也聽出了事情緣由,卻無心理會,只喚了他兒子帶這倆人去找村長評理。
屋外異常寒冷,簡直滴水成冰。他身體本來就弱,受不得涼,李忠心老大不愿意,難為他在家中地位最低,也只有受人差遣的份。
太監似的攙扶著他家婆娘出了門,還不時的掩嘴咳嗽一聲。
腰痛、屁*眼脹,李王氏走得費勁。
扶著身邊這一大坨肉,李忠心也是吃力的很,更是咳得肺都出來了。
吳賈氏最是輕松,看著身邊男瘦女壯的搭配,光明正大的笑出聲。見夾著屁股走路的李王氏,又幸災樂禍的,心里對自家的牛滿意的不得了,想著今晚好好犒勞它。
見到吳賈氏身輕如燕的在自己身旁冷嘲熱諷的,李王氏如何吞的下這口氣,不顧自家男人的死活,將大半身子的重量壓到他身上后,罵了開來。
聽見罵聲,屋里取暖的人家紛紛探出頭來查看一番,見是這倆人,意識到定是有好戲看,于是,不管多冷,都跟了上去。
本是三人,到了李家,便是成群結隊的一大幫人。
屋外人頭攢動的,李忠民夫婦嚇得不輕,都以為出了啥事。
李王氏、吳賈氏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新的一輪唇槍舌劍,滔滔然如黃河水,罵詞不堪入目,卻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出。
眾人聽后大感吃驚,不由得都看向了李王氏的臀部。
李忠民夫婦知自家的牛是發情期,招惹了人家的牛,自知理虧,不好多說。
見大伙的眼光轉移到自己身上,李王氏顧不得痛,提臀挺胸,雄赳赳氣昂昂道,“我倆家的都是公牛,交*配不得,也只有他大伯家的是母?!?
“放你的屁,你倆狗咬狗骨,竟咬到我家母牛身上了”李迎金自一頓毒打后,便好吃懶做,不知自家事,不由得出言不遜道。
“好你個大郎,說這番話是不當老娘是你嬸子看了罷?”李王氏全然不顧擺姿勢了,對著李迎金就是責問。
“啥嬸子?人家當你是狗”吳賈氏火上燒油道,“咱村就三頭牛,一頭母,兩頭公,到底是不是你的家的牛,拉出來看看便知”
發情的母牛不僅鳴叫不同,有離群的現象,并追尋、爬跨公牛,外*□□腫脹,流出大量粘液。吳賈氏也不怕他們不認賬。
聽說要將牛放出來,李王氏嚇得汗毛都豎了起來,下意識的夾緊了屁股。
“你說看就看???”李迎金飛揚跋扈,不將這幫婦人放眼里,“一個手掌拍不響,誰知不是你家的公牛強上了我家母牛,再說,咋村就一頭會生牛仔的母牛,金貴的很,你最好做好你家公牛守寡的準備”
這番話,眾人聽得噓唏不已。李忠民連忙叱呵,“住口”
見長子不再言語,李忠民和顏悅色道,“弟媳息怒,咱家的牛最近是有些不太對勁,兩位都說說該如何是好?”
若是以往,吳賈氏必定獅子大開口,只是她又是個審時度勢的人,加之今日李王氏不好過,她心情賊好,不妨讓李家勸她個人情罷,于是好聲好氣道,“也不是多大的事,只是管好你家的牛,莫讓它騷擾到我家的便好。大伙都知道,這公牛被招惹了就會發狂,我一個婦道人家,人小力氣小,是看不住的。希望他大伯的也要理解”
李忠民頷首,“弟媳說的極對,最近這牛都會圈在牛欄的,絕不會犯到你家的牛”反正已接種,只要好好安胎便是。
“奴家亦不過分,這被吳家的牛傷到的,牛主人總該一句道歉吧?”李王氏挑釁的憋一眼吳賈氏,眼神又轉到里迎金身上,“既然大郎不把奴家當一家人看,多少賠些傷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