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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嬤嬤忍不住的搜腸刮肚,酣暢淋漓的吐了吳賈氏一身,昨夜吃的晚飯亦不放過。她主子的大嫂何時變得如此可怖?
屋里三人聽見動靜,出來一看,也禁不住一頓狂吐。
護衛早年跟他家老爺走南闖北,見過大世面,顧不得吐,眼疾手快的把門栓上,拒惡心的婦人于門外。
“氣死人的賤奴才,你好開門”吳賈氏提起手來奮力捶門叫囂,“你個老不死,這把賊骨頭,待你女兒走后,定教你粉骨碎身”
吳賈氏本是打算命三人替她打理衛生,竟這般不被待見,她在村里是蠻橫慣了的,何曾有人敢對她如此無禮,如今豈會不氣。
咚咚……一陣陣粗魯的踹門聲,此起披伏,屋里依然無人應答。
吳賈氏見無人理會自己,對著木門吐了口痰,才囂張的走了,回到家也不急著處理那張老臉。從屋里抬出一張椅子,坐在院子,又開始新的一輪罵。
“狗奴才,沒臉面的下流東西,敢嫌棄老娘,也不撒一泡尿照照,給老娘配茶遞水都不配”
“那惠娘的良心被狗啃了罷,養些個奴才,膽敢欺負她的好嫂嫂”
“天理何在啊?辛苦看大的小姑,竟如此沒本心,也不懂孝敬她的嫂子”
……
吳賈氏一聲吼,村子震一震,只是不再有人圍觀,大伙都忙著呢!
不曾有人慰問自己一聲,罵的喉嚨出火的吳賈氏方罷。
冬日的村子,缺少了綠樹如蔭的點綴,顯得有點破敗,村民都縮在屋里忙活,也就顯得更冷清。
吳賈氏口中良心被狗啃了的吳惠,側耳傾聽著冬天里風的吟唱,那景色、那聲韻、那一瓦、那一房,竟恍如隔世。
曾幾何時,她還是個瘋丫頭,終日游走于這窮街陋巷,而今卻是幾個娃的娘,歲月不饒人吶!
吳惠舉目四眺,望見不遠山坳處,一片叢林掩映中露出一間格格不入的土屋,于是加快腳步朝山坳走去。
這村里村外的,大伙熱熱鬧鬧打掃衛生,迎接新年,村東定然也不會落下。
屋子是新蓋,平日又是用心打理,一切都是井井有條。
本來無須多費心再去收拾,卻見別家婦人,跳下跳下,進進出出,個個忙得像旋轉不停的陀螺。梅蕊豈會甘心落后,她跟大圓臉的小家總要是最好的。
應付似的,隨意喝了幾口粥便忙開了。
庭院前后、屋里屋外徹底的打掃一片后,梅蕊將堆放在門前,一時派不上用場的鋤頭、糞桶、鐮刀等農具小心翼翼地拿到柴房角落放好,等來年再用。
往日以‘男主人’自居的孫少恩也不閑著,將堆在院子里,已風干的木柴全部送到柴房擺放整齊。
想起昨晚升火時,煙老往回倒,柴火燒的也不順暢,還被煙熏得涕泗橫流。孫少恩便斟酌著如何清理這煙囪。
小時候家里燒的是柴火,也是有這種磚頭砌筑的煙囪排煙,因年紀少,卻是沒親手清理過。如今要自己動手,還真是無從下手。
梅蕊放置好農具,見她不知痛的扯著發絲,也不知斷了幾個,“有啥想不通的何不問我?糟蹋這發膚,專學些不好的”
見地上幾根青絲,梅蕊痛心疾首,猶如割的是自己身上的肉,對著那張圓臉一頓揉搓。
“扁了、扁了……“孫少恩掙脫出被揪著生痛的臉頰,”梅子姐,好痛“
“你若是知痛,豈會楸著這發不放“梅蕊示意她看地上,一一撿起,小心藏好,發膚受之父母,不可做不孝的事。
“我一時不注意就……“
“方才想的何事?如此糾結“
孫少恩瞄了一眼屋頂,“我想清一清那灶突,昨晚燒火不順暢,熏的小黑熱淚盈盈的,還流了口水“
小黑那是饞的流口水,梅蕊嗔了她一眼,著手準備清煙囪工具。
先是抓了一把禾稈草,捆成灶突大小的,綁在竹竿上,成了長長的笤帚。
“用這個,伸進灶突,沿著內壁,上下拉動“梅蕊示范一遍,轉身下了地窖,看看是否要收拾的。
孫少恩舉著笤帚爬上屋頂,按梅蕊說的,將竹竿伸進灶突,上下捅。
說的容易,做起來難。往下推是不在話下,往上拉時,一粒粒煙塵飄起,就夠嗆。
煙垢瞬間朦朧了眼,黑烏烏的狗爪子對著臉就是一通亂抹。
一會功夫后,孫少恩丟了笤帚,埋頭看是否已干凈。一個滑溜,圓滾的腦袋鉆進了煙囪,怡然卡住不動。
像個鴕鳥似的,屁股朝天,前后、左右晃動,憋足了氣,費了好大的勁兒,圓滾的腦袋才從煙囪里拽出來。
三下一停的敲門聲,有規律的驟起。
孫少恩從半高的梯子跳下,氣喘喘的,拉開門閂。
門一打開,黑兮兮的一坨,屋外的女子經不住嚇,一個踉蹌。
眼看著她就要倒在門檻處,孫少恩矮了身,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隱約蘭胸,菽發初勻,脂凝暗香。
咸豬手忍不住輕輕捏揉一下,手感柔膩、酥膩,貼在手心的紅果子被刺激的很快變硬。
有身孕的身子敏感的很,一陣麻癢難忍,難以形容的快感在心頭涌起。
吳惠死死的攥住手中的帕子,她只是照她阿娘說的話,找到村東的這戶人家,想當面向救她娘的人道謝,卻不曾想會遇到登徒子,還被人輕薄。
哆嗦著身子,瞪著眼前黑溜溜的生物,散發著冷氣。她雖是做人家的妾,也不曾有人膽敢如此對她不敬。
跟前年輕的婦人,體態豐腴圓潤,風韻十足,寒冰般深邃的黑眸卻閃著冷光,像冰刀般將要割破她的喉嚨。
孫少恩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做了妄誕的事,正懊惱不已時,梅蕊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