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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卷著雪花,狂暴地掃蕩著山河村,搖撼著古樹的驅干。
風馳電掣般撞開了人家的門窗,吱嘎聲不斷。把破屋子上的茅草,大把大把的撕下來向空中揚去;把冷森森的雪花,撒進破瓦寒窯,并且在光禿禿的樹梢上,怪聲地怒吼著、咆哮著。仿佛山野村莊的一切,都是它馴順的奴隸,可以任意的蹂躪、毀滅。
秋波流媚,如電流般的目光,麻痹了孫少恩,人也變得心神不定,按在對手腳上的手越發的輕柔。
那如在腳心撓癢癢的力道,使得梅蕊輕笑出聲,宛若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
屋內的空氣驟然升溫,仿佛那笑容中的溫度在空氣中蕩漾開來,彌漫于屋內,竟透著說不出的曖昧。
見得她柔情似水的眸子,孫少恩更是不由得心亂如麻,蕩漾著心田,泛起了微微的波瀾。
被迷得神魂顛倒的孫少恩,毛手毛腳的,不慎打翻了腳盆,濕漉漉的地面有些打滑,身子晃了一晃,往前一傾,抱著腳上水漬未干的梅蕊栽倒在了床上。
溫熱的氣息若有似無地撩過她的皮膚,全身血液都往臉上涌去,梅蕊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由自主地攀緊她的脖子。
今日她嘗盡了生關死劫,當葬身雪山,命斷黃泉時,恨自己不曾與大圓臉融為一體,如今更是渴望她的親近,于是貼近她。
孫少恩卻是被她的主動愣住,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望著對方的眸子,但依然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后頸被穿過發絲的細手按住,唇貼上一個柔軟的物體,孫少恩低頭,闔上迷醉了的雙眼,唇瓣輕輕含住,緩緩親吻。
梅蕊搭上對方的臂膀,迎合對方的唇,麻麻的觸電感從唇瓣傳了過來。
倆舌頭如嬉戲般,你來我往。
孫少恩心跳慢慢加快,雙手開始輕解她的衣裳,傲然挺立,高城深溝,這藏在那寬松的古衣下,真是虧了一對酥胸。
孫少恩又低頭看了自己的一眼,這該比自己的大了多少倍啊!也不知道梅蕊吃的啥。
其實孫少恩不知道的是,梅蕊懷過孩子,已是二次發育,比她大也是應當。
梅蕊微啟眸眼,見得她深情注視,目光閃爍,輕輕的把褻衣拉回,玉藕般的手臂遮擋胸前的風光。
孫少恩被人打擾她的欣賞,很是浮躁,把梅蕊的手置在頭頂。光碌碌的身子緊貼著對方光滑幼嫩的肌膚,覺得舒緩無比。
張嘴含住早已挺立的紅豆,吸吮,故意弄出‘啾啾’的聲音。
發現一張嘴不夠用,又騰出雙手,邊含著,輕啃著耳垂,左手撫上一邊的豐碩,右手握住另外一邊的飽滿,最后壞心的用力揉擠一起。
梅蕊羞得緊閉雙眼,雙手得以放松,又覆蓋在眼上,“嗯,少恩輕點”
見她發出聲響,孫少恩又用唇封住她的唇,吞咽著對方清甜的唾液。
孫少恩以前一直覺得情侶之間交換口水,是很惡心的事,沒想到今天有個人打破了自己的想法,讓自己心甘情愿的喝她的口水。
輕咬一口尖尖的下巴,又作怪的在玉頸處種了兩顆草莓。
梅蕊雙手摟住孫少恩的脖子,緊閉眼睛,觸感很是明顯,她能感受到大圓臉炙熱的唇,一直往下,一直往下,來到她的肚子,舌尖在她的肚臍眼打圈圈。
四唇緊密貼合,舌尖糾纏,吻到難以分舌。
情到濃時……
窗外的月光灑進,只見整潔的床單褶皺不堪,寂靜的房內是兩人低低的喘息聲,氣氛曖昧攀升,熱度不斷。
“啊……”
酥麻的感覺直擊梅蕊的心臟,她死死咬著下唇,微弓著腰,突然感覺小腹一陣抽搐,雙腿發軟無力,身體如一灘春水,融化在孫少恩的懷中。
此時,日上三竿風露消。
梅蕊緩緩地睜開惺忪的睡眼,疲倦的打了個小哈欠。四周朦朧而迷茫,輕輕的揉揉雙眸,發現天早已大白。
支著渾身酸痛的猶如被大石頭碾過般的身體從床上坐起,神情慵懶。長發懶懶地趴在肩頭,被單從身上滑落,一股透心涼的感覺立刻襲遍她全身。
梅蕊眼神迷茫的低下頭,身上居然一絲不掛,兩只飽滿全是吻痕、指印,而身下的床單也是濕了一大灘。忙用被單遮住了乍泄的春光,昨晚太過瘋狂,若是少恩的爹娘在,又打緊她公公婆婆難理會,不比等閑的,今日自己這懶散樣定也不討喜。
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孫少恩,想到她昨晚的熟練,心里沉淪下去。
大圓臉在她之前是否有過女人?
梅蕊黯然傷神的用手撥了撥發絲,抓過孫少恩的長袍裹在自己的身上,掀開被子下床去。
下身酸痛難忍,該是腫了罷,畢竟是兩年多沒行房事,禁不住孫少恩昨晚的橫沖直撞,要了她多次。
打開衣柜,重新找了件自己的,昨日那件被大圓臉糟蹋的已經不能再穿。
收拾好,步伐怪異的出去打開門,發現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
梅蕊臉上漲起了一片紅暈,小黑雖是一條狼狗,想到昨晚跟大圓臉的歡愛,還是很不好意思。
用昨晚的一小許剩飯剩菜打發了大黑狗,梅蕊又到灶臺去燒水洗澡,大白天洗澡又讓梅蕊顯得難為情,只是身上全是大圓臉留下的口水,黏黏的,很不舒服。
洗過后,又張羅兩人的午飯,這翻云覆雨的,早飯都省了。
孫少恩感到疲憊的睜不開眼睛,只能閃出一條空隙去看看屋外,天氣不錯,不禁用被子蒙住頭,陽光真的刺眼,但是想睡卻也沒了心情。
摸到床的另一邊,涼涼的,梅蕊不在,于是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坐起身子。
用手一直揉著眼睛,頭發蓬亂不堪,皮膚在一夜里也緊崩崩的。揉了揉了臉,再伸了個懶腰,覺得渾身疼痛,像散了架一般。
見自己光豬般,又用被子把自己卷成蠶蛹,躺在被窩來嗚嗚大叫。
見梅蕊進來,急著伸出右手,“梅子姐,我手好痛”
梅蕊目光移到她手上,見她食指中指,疑是粘著那物,身子一僵,羞得快抬不起頭,忙打開她的手。
“梅子姐,你打我”聲音糯糯的,像是控告梅蕊十惡不赦。
“是我不好,你起來洗刷,我幫你揉揉”梅蕊坐在床邊輕輕拍著拱起的被窩,發窘道。
“你揉了,再洗”孫少恩裹著被子滾來滾去的。
“你……你再不起,我便不給你揉”梅蕊說完就要走開,這大圓臉好不要臉的。
“別走,我這就起”孫少恩鉆出蠶蛹,抱著她的后背。
梅蕊轉過身,摸到她光溜溜的裸背,“你就不讓人省心,若是冷到,如何是好?”邊說邊扯被子幫她裹好。
孫少恩光著膀子,摟著梅蕊的腰,用臉蹭著人家的肚子,有越蹭越往上的苗頭。
梅蕊趕緊抱緊她的頭,不讓她亂動,揉著她腦后的一縷調皮的發,“你躺好,我去拿你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