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余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誰不重要,嫘祖呢,之前廣成子不是讓人去叫她了嗎,到現在還沒來?”
眾人面面相覷,不由望向這里身份地位最高的廣成子,希望能知道這個女子的身份。
這時才發現,闡教的弟子們一個個安靜如雞的縮在角落里,全都低著頭,不吭聲,一副心虛樣。
氣氛陡然凝滯下來,死寂地讓人恐慌,軒轅之母附寶小聲說道:“嫘祖她不肯來,她說軒轅既然已經娶了別人為妻,她與軒轅就已經沒有關聯了,他的事情也與她無關。”
常儀聽到這里倒是笑了,容顏明媚,映得滿室生輝,驚艷了眾人,很快笑容又斂了下去,淡淡道:“讓她過來吧,既然準備了斷,就要斷的徹徹底底,這樣虎頭蛇尾的,算個什么事?”
廣成子小聲說道:“師……”
“你給我閉嘴,私自下凡,插手人皇一事,你知不知道女媧娘娘已經找到了玉虛宮,和元始告狀了?”
廣成子大驚,“女媧娘娘?我什么都沒做啊,女媧娘娘好端端的,和師父告狀干什么?”
常儀瞥了他一眼,哼笑了一聲,揚起下巴,說道:“嫘祖呢?”
附寶咬牙,“我就讓人去喚她。”
常儀聞言,找了個位置坐下,敲了敲桌子,說道:“全部站著干什么,坐啊。”
她這氣勢太強了,眾人喏喏地應著坐下。常儀掃了一圈,將這里的人全都記了下來,真是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
天庭的九天玄女,龍族的應龍,還有各路散仙等等等等。常儀不由瞇眼,視線停在了其中兩人身上,那兩人注意到了常儀的目光,往后縮了縮,恨不得把自己給便沒了才好。
常儀勾起唇,收回了視線,除了那兩人,并沒有其他人注意到她的變化,常儀似有若無地說道:“人要有自知之明,才能明哲保身。有些水,沒那個實力就不要踏,否則,今天明天,就是云泥之別。”
常儀這話說的莫名其妙,又讓眾人聽著心慌,總覺得她在隱射什么。
而被常儀額外多看了兩眼的飛廉計蒙更是無地自容,如何不知道常儀是在嘲笑他們。當年他們在天后天妃之爭中,說錯了話。待巫妖之戰結束后,倒是勉強留下一命,投入了輪回,只是元神損傷太大,如今是再普通不過的小仙,碰上常儀一句話都不敢隨意插言。
好在常儀沒有指名道姓,而且那話說的含糊,要真細究起了,這里的每一個人都能套上,兩人松了一口氣,拼命地往角落里藏。
嫘祖終于來了,臉上有很大一塊胎記,面無表情,看上去真的不好看。
常儀招招手,喚她過來坐下。嫘祖也不客氣,坐下了直接問道:“你們叫我過來有什么事?”
常儀問道:“軒轅人皇另娶他人為妻,你可愿與他恩斷義絕,自此兩不相干?”
嫘祖愣了一下,廣成子有些著急,他是想逼著軒轅放棄其他所謂妻子,與嫘祖同修舊好,哪里想到,常儀居然讓嫘祖與軒轅一刀兩斷?
廣成子糾結極了,還想勸勸常儀,被常儀給瞪了一眼,不敢再說話,常儀壓了壓手,示意他不要插嘴,問軒轅:“你愿意嗎?”
軒轅和嫘祖對視一眼,對常儀行禮,說道:“我愿意。”
嫘祖朝他翻了個白眼,倒也沒有出惡言。常儀見軒轅也很果斷,覺得很滿意。
伸出兩只手指在兩人身上滑動,扯出兩根紅線,將姻緣剪短,徹底斷了兩人之間的牽扯。
“從此以后,你們便不再是夫妻,兩人各自安好,再無關聯。”
嫘祖起身行禮,“謝大神相助。”
軒轅臉色淡淡,沒有什么反應。常儀對他說道:“不過你與嫘祖緣份已斷,如今就沒有元妻了。第三位人皇主殺伐,你該有一個賢明大德的女子,與你共治天下。”
九天玄女聽到這里,眼睛陡然亮了起來,在坐的各路神仙臉色也都有了變化,
這女神仙的話,是已經定了軒轅是人皇?
軒轅倒是很淡定,好像一點也不意外。他目光炯亮,認真詢問常儀:“請仙長告知我該娶哪位女子,才能繼嫘祖之后,與我共治天下。”
常儀問道:“嫫母即可。”
常儀這話一出,九天玄女差點暈倒,軒轅臉色也有點囧,不知道為啥師門的人都給他娶不漂亮的老婆。
不過從看到闡教師叔一個個噤若寒蟬的模樣,軒轅就知道常儀的身份有多不一般,也不像剛開始和廣成子那樣討價還價,十分爽快地應了。
至于九天玄女,常儀理都沒理她。軒轅沒有糾纏,倒是讓常儀心情好了一些。而且廣成子這胡亂搞了一通,軒轅這人皇,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要不然投靠過來的那些勢力,豈不是白站隊,浪費了一番精力。
雖然元始天尊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
常儀這次過來,軒轅的事情只是順便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龍族。
不過她還是警告了軒轅一番,“你這種娶妻行為,我希望到此為止。別以為自己是人皇就可以肆意妄為,你要知道,夫妻之間本是氣運相連,若是只有兩人,氣運交融,互相反饋可以增強彼此氣運。但是若有其他人插入其中,破壞了之間的平衡,輕則氣運略微損傷,重的話,可是會反噬你的。”
常儀望了一圈周圍的人,眼簾垂了下來,顯得她格外冷漠,“如玄女你說,你是人皇,你的氣運可以支持你這么揮霍,但也因為你氣運磅礴,所以你付出的代價也更大。”
她站起來,背對著眾人,頭微微低垂,長長地睫毛下是一片陰影,“而其他人,我希望你們更能慎重選擇,無論男女。你們要知道,婚姻一旦結成,就只是兩個人的事,若是拖入第三者進來,可以,但是你要想好,代價你能否承受的了。”
在場眾人安靜如雞,一句話都不說。軒轅臉色變幻,在場總娶老婆的只有他一個,自然明白常儀主要是說給他聽的。
就是不知道常儀是真的覺得這種行為不好,還是借機敲打他。
軒轅默了片刻,試探道:“您說的有理,我之所以去這么多妻子,并非是愛慕他們顏色,否則我也不會再娶了嫘祖之后,再娶嫫母。畢竟我的精神有限,我只是想多找幾位賢明女子,幫助我共同治理部落罷了,夫妻名分只是給她們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罷了。”
常儀低笑一聲,微微偏頭,看向軒轅,“你不用這么小心,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
話是這么說,卻意味不明地瞥了九天玄女一眼。
常儀手抵著下巴,輕咳一聲,問道:“應龍是哪個?”
應龍陡然被常儀點頭,心頭一跳,硬著頭皮在眾人的注視下出列,問道:“敢問這位娘娘,叫我有什么事情?”
常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說道:“你問我嗎?不是你們處心積慮地想要找我嗎,如今我來了,所以,你們找我是要做什么呢?”
應龍呆住,再仔細看看常儀的模樣,和廣成子他們那副心虛的慫樣,靈光一閃,立刻明白了常儀的身份,他激動道:“您莫非是常儀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