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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見狀就問道:“這月流瓶可是功德法寶,只救人不殺人的,你確定煉制這樣的法寶?”
慈航聽到這里有點為難,這可有些難辦。他修為不過玄仙,若是沒有一件強力的攻擊型法寶的話,在師兄弟面前就沒什么地位了。可是他又實在心癢,便糾結(jié)了起來。
常儀說道:“大不了你就煉成陰陽瓶,倒過來殺人,正過來救人。”
慈航一聽就有了靈感,元始見常儀真的給他想到主意了,看了看慈航,極其隱秘地朝他翻了下眼睛,勉勉強強道:“罷了,你有主意就去煉制吧。月流瓶里有月桂枝產(chǎn)帝流漿,我也沒其他靈根,只一開始在洪荒游歷時撿到了一根楊柳枝,回頭你練成了法寶,就拿走吧。”
慈航立刻笑了,“那師尊,我能裝些三光神水嗎?”
元始拉下臉說道:“你快走開,去研究去吧。別忘了,千年以后要還回來。”
慈航連忙點頭,謝過常儀和元始以后,歡歡喜喜地離開了。
常儀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隨后在親親元始的臉親了一下,說道:“你是要和我一起去,還是在這里等我回來?”
元始無力道:“我在這里等你回來,你可要快點。”
“知道了。”常儀說完以后,踏入了元始布置地傳送陣,去了太陰星。
太陰星一如既往地荒蕪,彌漫著殺伐之氣,在常儀踏入這片土地之后,陡然變得活躍起來。
月母正在月母宮里修煉,面前是一尊巨大的常儀石像,神情冰冷漠然。
在太陰星活躍起來之后,石像的面容似乎也變得溫柔了一些,月母睜開了眼睛,眼神幽深,望不見底。
“羲和……”她喃喃道,神色有些凝重,眼底還有一絲困惑。
常儀先去了廣寒宮,在天庭潰敗,月母殺了九個公主之后,太陰星的禁制就被解除了,活下來的三個公主也被關(guān)押了起來。
嫦娥正搗著靈藥,看到常儀進來后,臉上有一絲驚喜,“師父,您怎么來了?”
常儀看了眼她手里的藥缽,說道:“那九個公主呢?”
嫦娥聞言一頓,瞥了一眼那幾只兔仙,她們連忙進去,合力搬出一個大鼎來。
常儀查看了一番,那幾個公主的元神還沒有被完全煉化,似乎還有幾分神智,發(fā)出凄慘的哀嚎。而在大鼎的底部,還有九個吻,滴出精血流到瓷瓶里。
常儀神情冷漠,揮出一道太陰神火,直接將她們的元神泯滅,“不用再繼續(xù)了,把她們的精血收集起來。對了,還有三個公主呢?”
嫦娥說道:“她們被關(guān)起來了……有一個似乎情況不太好。”
“把她們帶過來給我看看。”
嫦娥點頭,吩咐剛出來的媚娘。常儀多看了媚娘一眼,還記得她是玉娥的妹妹,仔細(xì)一看,修為十分普通,看她表情似乎有些倦怠,便問嫦娥,“她這是怎么了?之前去了哪里?”
嫦娥說道:“她在宮殿里休息呢。”
常儀未免不滿,“你在搗藥,她去休息?”
嫦娥連忙解釋道:“不是的,我是有些心煩,所以找些事情做做。媚娘她……好像也有些愁心的事。”
常儀冷笑道:“月宮不問世事,她有什么可愁心的?”
嫦娥偷偷看了她一眼,問道:“師父,您生氣了嗎?”
常儀一頓,口氣緩和了一些,“我只是怕她壓你頭上罷了。”
嫦娥笑了笑,眼中有些冷意:“我是師父您的弟子,誰敢對我放肆呢。”
常儀想想也是,畢竟嫦娥的實力擺在那里,誰敢欺負(fù)她呢?
“那她這是怎么了?”
“我瞧著,好像思凡了。”
常儀皺眉:“我還以為是什么事情,不過思凡罷了,她要想出去便出去吧,我又沒有攔著她。”
嫦娥聞言不語,眼簾垂了下來,常儀默了片刻,問道:“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沒和我說的?你不用隱瞞我什么,太陰星全在我的掌控之下,我想知道的,你瞞不了我。”
嫦娥為難道:“之前那十二個公主守星時,只有我和媚娘在外面,我倒還好,知道妖族的狡詐,又與妖族有仇怨,沒有被她們蠱惑。可是媚娘她可能久居月宮,性格天真,她以為娘娘把她們故意困在月宮里……為此有些憂愁。”
常儀聽到這話,差點笑了出來,“憂愁?她倒是忘了,她和她的族人,當(dāng)年是為了什么,才被我度到了月宮。罷了,看著玉娥的份上,我先不與她計較,等我離開之后,你關(guān)她禁閉千年,也不用她搗藥了,讓她好好反省一下。”
嫦娥見常儀沒有懲罰媚娘,不由松了口氣,至于禁閉,對于久居月宮的她們而言,實在不算什么。
媚娘很快就把三個公主帶了過來,她一來到,常儀就望了過來,眼神冰冷刺骨,滿是掃視,媚娘呆住,一瞬間寒意從腳底升到了頭頂。
常儀哼了一聲,對嫦娥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帶媚娘下去,媚娘神色驚懼,全是忐忑不安。
此地如今只剩下了常儀和三個公主,常儀一一望過去,觀察著她們的神色。
第一個看到的就是那個一臉虛弱,仿佛立刻就去死去的公主,常儀的眼底泛起淡淡銀光,發(fā)現(xiàn)她的元神支離破碎,如今也不過是在強撐罷了,與那些被月兔們煉化的公主們相比,怕是也沒好到哪里。很快,常儀對她就沒了興趣。
常儀看向另外兩個公主,一個表情謙卑討好,還有一個空洞漠然。
常儀盯著她們看了許久,轉(zhuǎn)著手里的珠串,意有所指道:“你們可知我為何留你們一命?”
十二瑟瑟發(fā)抖地?fù)u著頭,另一個冷冷地看著常儀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看的常儀心中有一絲不喜。雖然嘴上沒有說,心里卻做下了決定。
“具體的事情我就不告訴你們了,你們的母親狙如,有一絲分魂被西方教的教主攝走。我進不去西方教,也找不到那縷分魂在哪里,你們是她的女兒,我要你們溝通狙如的那縷分魂,把她從西方教喚出來。”
兩人都愣了一下,十二目光不停地閃動,眼珠中有無數(shù)絲線浮現(xiàn),另一個女孩看向了她,猛地抬手,想要打斷十二,常儀冷笑,直接把她推開。
十二驚醒,喏喏道:“十姐,你這是做什么?”
她冷冷道:“為人子女,怎可賣母求榮!”
十一嗆咳著說道:“十二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