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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始抱著常儀那么久,常儀還跟他說要入世就不能動用法力,元始的手早就酸死了,一把常儀放下立刻揉起了手臂,常儀咬牙,假惺惺道:“玉清,我是不是太重了,把你給累著了啊?”
元始連忙點頭,說道:“是很重,你下次還是自己走吧,我抱不動你啊!”
常儀臉頓時扭曲了,惡狠狠地瞪了元始一眼,姜怡看了看常儀的腰身,再看元始的眼神就帶上了嫌棄,“玉清道友,月姑她看上去那么瘦弱,你都抱不動嗎?”
元始揉著肩膀的手一頓,慢慢地垂了下來,姜怡搖搖頭,沒有再說什么,元始感受到了其中的嫌棄,看向常儀的目光頓時幽怨了起來。
姜怡問常儀:“月姑,你說你是月兔妖,你可否也是月母娘娘座下的搗藥靈獸。”
常儀淡定道:“我與搗藥靈獸乃是同族,但因得道太晚,未能被月母娘娘一同帶上月宮。”
姜怡一臉惋惜,“那可真可惜。”
常儀說道:“我覺得還好,若是上了月宮,我說不定就遇不到玉清了。”
姜怡想起來了,問道:“月姑,你與玉清道友是什么關系,你的腿怎么受傷了?”
常儀早就和元始對了口供,其實也沒必要,元始就是個葫蘆嘴,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話,這又是母系氏族,也沒人問他。
“玉清是我幾年前撿到的孩子,他那時候還很小,不知怎么被遺棄了,就被我撿來養大了。至于這腿,是我與一個大妖爭斗時不小心弄傷的。”
至于為什么爭斗,自然是因為爭奪寶物了,常儀覺得這樣很合理。卻不想姜怡怔住了,目露悲哀,說道:“玉清有月姑你護著,莫非還有妖族敢打他注意不成?”
常儀愣了下,這好像有點不對啊,她這么想著,也問了出來。
姜怡驚訝道:“不是有妖族想把玉清抓走當補品吃,月姑你為了保護他才受傷的嗎?”
常儀秀眉蹙起,與元始對視一眼,元始輕咳一聲,終于開口了,“我與月姑一直隱世修煉,月姑她雖然種族實力不強,但是修為卻很高,因此除非相爭寶物,平時沒有人會招惹月姑。你說的妖族抓人當補品吃是怎么回事,你們不是女媧的造物嗎?女媧她是妖族圣人,妖族抓你們吃,她會同意?”
姜怡不語,臉上有憤恨之情閃過,很快又恢復平靜,十分凄慘的說道:“女媧娘娘是我們人族的圣母,卻更是妖族的圣人。我們人族身份卑賤,實力又低微,不過一年就能生育許多孩兒。我們人族這么多,妖族抓走幾個吃了,提升他們妖族的實力,女媧娘娘怎么可能會為我們出頭呢。再說了,女媧娘娘自從造人之后,就再沒有出現在我們面前過,我們有心想要求助,也無門路。”
常儀和元始神色微妙極了,兩人對視一眼,雖然這個姜怡句句都在為女媧開脫,可實際上何嘗不是在怨恨女媧不管他們人族呢。只是他們人族實力低下的很,若是怨恨女媧讓女媧得知了,怕是女媧都不會護著他們。所以,再委屈也只能咽下去。
元始淡淡:“人活一世,當立己身。女媧創造了你們,給予了你們生命便是天大的恩德。而她終究是妖族中人,你們將希望放在她身上,祈求她來救你們,本就是不現實的。”
姜怡低下頭,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我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可是……可是我們人族先天體弱,剛出生的孩子只是翻個身都可能會死去,而那些妖族,剛出生的小妖都比我們族長還厲害。我們也想反抗,可是沒有實力又該怎么辦呢?”
元始沉默下來,是啊,剛有反抗的心,卻沒有反抗的實力又有什么用呢?
人族于妖族,就如妖族于元始,不過路邊草芥,不值一錢。
外出捕獵的人回來了,為首女子身材十分粗壯,她回來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姜怡并沒有看到。
她聽到了姜怡哭泣的全過程,默默地走過來將她抱住,安撫道:“莫哭,你忘了我以前指給你看過的那些螞蟻了嗎?它們也不是妖獸,只是沒有靈智的凡獸。它們比我們人族還要弱小,可是它們齊心協力時,卻能搬動比它們大上,重上許多的東西。我們人族雖然弱小,可卻比那些螞蟻強大多了,而我們人族更是只要兩三年便能開啟靈智,又比那些妖族能生多了,只要我們有人活著,就不會滅亡。”
首領摸著姜怡的頭,眼中有冷厲的光芒閃爍:“而妖族再厲害又能如何呢,我以前還聽人說過,洪荒還有過更厲害的種族,連巫族妖族都不敢抗衡。可是如今你們有誰聽說過它們的存在?那么厲害,讓巫妖都害怕的種族,如今還不是無人知曉?誰又會知道,如今的巫妖會不會變成曾經那些種族的下場?而我們人族,取代巫妖成為這洪荒的主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不用法力的元始,那么輕的女主都嫌重⊙w⊙
女媧不黑,有隱情。
人族副本不長,女主來刷下存在感,以后有用。
第25章
姜怡哭了一會兒,又覺得丟臉,抹抹鼻子坐好了,新回來的女首領看向常儀和元始,介紹道:“姜大參見兩位大人,不知兩位大人降臨我們姜姓部落所為何事?”
元始掀掀眼皮,“姜大族長,你好,我與月姑與大妖纏斗,導致月姑受傷,路過此地正好在這里休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族,你直接喚我的名字即可,不用稱呼我為大人。”
姜大聞言從善如流道:“那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元始說道:“我名玉清。”
姜大點頭,問道:“玉清道友,您和月姑道友只是路過歇息,還是準備在我們這里定居?”
元始頓住,不由看向常儀,她不是說人族防備心很重的嗎,要在部落留下不容易,怎么他這么輕易就被邀請了。
常儀見狀,余光微閃,笑道:“如果族長不嫌棄的話,我想和玉清留在這里。”
姜大站了起來,黑黑的臉頰顯得十分溫和,“兩位都是有大法力的人,我們自然不會嫌棄。姜怡,你去拿些草藥來,給月姑的腿傷敷上。月姑,玉清,你們先休息,我先帶領族人卻處理一下獵物。”
姜怡應了聲,看了看常儀的腿,對元始道:“玉清,你還是把月姑抱起來吧,要不然傷勢加重就不好了?”
元始一臉僵硬地把常儀抱起來,那郁悶的表情把常儀給氣的都說不出話了。
姜大帶著族人去處理野獸,因為怕血跡留在部落里,會吸引妖族過來,姜大她們處理野獸都要到河邊去。
見離開部落有一段距離了,姜大旁邊一個女子望著姜大欲言又止,表情十分郁悶,姜大淡淡道:“姜草,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說過吧,不用和我客氣。”
姜草一聽,立刻問道:“首領,那個月姑可是妖族,你怎么在她面前直接說了這么一番話,萬一她要是惱火了,將我們打殺了怎么辦?而且,那個玉清來歷不明,您怎么直接把他們留下來?”
姜大默默地聽完,問道:“我先問你,我在說完那番話后,你可看到那兩人是什么表現?”
姜草當然知道,她一聽首領說出這種話,心都快嚇停了,自然盯緊了玉清和月姑的動作,生怕他們翻臉,因此月姑和玉清的表情她都記了下來。
姜草遲疑道:“那位玉清他看上去很驚訝,看我們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物品,高高在上。而那位月姑更是奇怪,明明她也自稱妖族,可是您說出那番話,她非但不生氣,反而……反而好像十分欣賞首領。”
姜大滿意地點頭,“你觀察的很仔細,那我問你,你對這兩人的身份,有沒有什么特別的猜測。”
姜草冥思苦想,“他們莫非并不是妖族和人族,而是路過見我們可憐,所以來幫助我們的散仙?”
姜大嘆氣,搖了搖頭,另一邊一直沉默聽著姜草和姜大討論的姜花這時說道:“不可能是散仙,若只是普通的散仙,哪里敢直呼圣母娘娘的名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