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水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日頭條:“女主淪落至女配?男主與疑似男配的人物公然出柜,攜手奔向美好明天?!”
……
安凝的腦子里現在充斥著這樣聳人聽聞的新聞標題,自從玩了個游戲,生活多姿多彩,言情線多起來了,喜聞樂見的裝逼劇情也出現了,還以為自己就要收獲一波“兩男爭一女”的成就,沒想到爭著爭著,兩男手拉著手跑了……
說好寫的言情啊!寫了二十萬字你給我改純愛了啊?!
不過好在風間佐沒有載男生兜風的習慣,他和楚燁兩個人只在旁邊嘀嘀咕咕地說了什么,把安凝以及顏瀟瀟她們晾在一旁,如若無人。
這場會談說長不長,說短……確實也挺短的,他們聊了幾句之后似乎就談崩了,兩位男嘉賓沒能牽手成功,楚燁掉頭就走。
安凝和顏瀟瀟她們看了會兒戲,就見風間佐晃著鑰匙走過來,“走吧,吃飯去。”
顏瀟瀟倒是有眼力價,為了不再繼續跌份兒,還硬是擠出笑容,“既然傅少遇到朋友了,那我就不打擾了,下次再約吧。”
說著拉著幾個還想看熱鬧的閨蜜團們火速撤離,臨別前還意味深長地回頭看了安凝好幾眼,估計第二天學校貼吧里少不了扒她的帖子。
安凝看了看走出好遠的楚燁背影,“你們倆說什么了啊?他怎么就走了?”
風間佐笑瞇瞇地說,“沒說什么,就是他把你賣給我了而已。”
說著,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朝她挑了挑眉,“走吧,請你吃飯。”
安凝倒也沒拒絕,上了車。她知道楚燁這個人是挺可靠的,保護不保護另說,至少不會置她于危險中,既然他這個時候都沒插手,說明風間佐這個人應該不會對她造成什么威脅就是了。
不過現在不造成威脅,不代表這個人就是安全的。
安凝很想知道這些接二連三出現在自己生活中的人究竟都有什么目的,她是唐僧肉還是怎么地,一個個都想來聞聞有多香?
排氣的噪音在寧靜的校園中轟鳴著,駛出了校門,這輛造型拉風的跑車一出街便引起了無數目光,下雨天的街道有些擁堵,安凝透過玻璃都能看見舉起手機對著拍照的路人。
“想吃什么?”風間佐一邊開車一邊說。
“你安排。”安凝系上安全帶,“對了,剛剛為什么她們叫你傅少?”
“看來你不怎么了解我啊,我有很多個名字。”風間佐說,“我父親是日本人,所以我本名叫風間佐,但我母親是中國人,我還有個名字叫傅佐,國內媒體大部分都會用這個名字寫報道,而我外婆是英國人,所以我的英文名字叫肖恩·克洛斯·kazama……”
“……我還以為這是你藝名呢。”安凝愣了一下,“日文里一般不會用‘佐’當名字吧。”
“是我母親堅持給我取這個名字,我爸依著她,反正我也不怎么在日本待。”他一只手熟練地把著方向盤,“說到日本……我知道有家挺好吃的日料,怎么樣?”
“我都行。”
風間佐看了她一眼,開了音響,放了一首英文歌,是速度與激情7的《seeyouagain》,鋼琴前奏一出來的時候就有淡淡的傷感。
小雨依然在下著,車流擁堵,紅通通的汽車尾燈在擋風玻璃上的水珠上暈開,像是萬花筒中的絢爛花斑,車子行到了市中心,紅燈時川流不息的人群從人行橫道線上經過,經過這輛天價超跑前總是忍不住投注好奇的目光,當看到其中坐的是帥氣的年輕男女時,又報以會心的眼神。
車內狹小的空間是曖昧發酵的最好催化劑,安凝倒沒這么覺得,傻子都知道這事情不簡單,她要是滿心歡喜以為打個游戲都能打出個總裁文套路才是出鬼了,不過在知道對方的圖謀之前,她還不打算撕破臉。
“你就這么放著那妹子不管了?”安凝問。
風間佐想了一下,說,“哦,她啊,我也不怎么熟,就朋友聚會上見了一回。今天我正好沒事干,看到她發了個朋友圈,說什么沒帶傘回不了家,正好助人為樂發揚雷鋒精神唄。”
安凝沒忍住直接接了一句,“所以你等會兒就能助到床上去?”
“哎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污。”風間佐斜眼看她,“這是妹子該講出來的話么?”
“你別沒臉沒皮啊,我冒著生命危險上了你的賊船,明天就不知道要被黑成什么樣了。”
“那就當我女朋友唄。”風間佐自然而然地說,“誰敢黑我的人。”
“我勸你吃點屎冷靜下。”安凝說,“大兄弟我可不吃這一套。”
“那你吃哪一套?”風間佐笑瞇瞇地說,“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霸道總裁這種?”
正好遇到了紅燈,風間佐將車停在駐車檔上,他忽然解開安全帶,探過了身子,一只手撐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忽然將與她之間的距離拉得極近,低聲說,“還是……這種?”
雨點滴滴答答地落在玻璃上,玻璃窗結起了霧氣,曲子進行到了副歌,一下子蓋過了雨聲。
安凝面不紅心不跳,“哎你耳釘哪買的?挺好看的。”
綠燈亮起,風間佐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坐回原位,加速,引擎轟鳴著竄了出去,將其他的車都遠遠拋在了身后,“克羅心的,你喜歡?”
安凝若無其事地說,“我看你在游戲里也戴著個一樣的,你很喜歡十字嗎?”
“嗯,挺喜歡的。”風間佐望著前方,嘴角微微揚起。
安凝也不覺得幾句話就能試探出什么來,只不過對方滴水不漏的程度還是讓人有些無從下手,她靠在賽車椅背上,看著飛速后退的街景,忽然有些迷惘。
她的人生什么時候已經發展成這樣了?
這真的還是她熟悉的世界么?
這一切的劇情發展太快,偶爾停下來想一想的時候,就讓她感到很困惑。
風間佐選擇的日料在鬧市區中一條僻靜的小巷里,走進去后像是個日式的居酒屋,安靜又優雅,入座后也沒有菜單,只是一道道上餐,日本的廚師在一旁專注地像是對待藝術品般地擺盤,每一道的量都很少,味道也極佳,只是安凝總覺得比不上鄰居的愛心壽司。
想到這里她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有種背著任勞任怨含辛茹苦的大老婆出來和有錢小三私會的感覺。
……所以林雯雯心疼她,她就是個沒戀愛經驗又恬不知恥的腦洞怪。
有錢小三這時正在對面說,“……所以之后你通關了吧?你肯定是通關了,就是不知道你是走的哪條路線。”
他是個情商很高的人,雖然是娛樂版面的常客,家里的資產也常常出現在財富榜的前列,但他卻從未在安凝面前談及金錢相關的一切,事實上對于他這樣的人而言,隨隨便便的日常小事在安凝這個階層看來都是裝逼,但他硬是一點兒都沒往這方面去扯,反倒是聊些游戲里的話題,將雙方懸殊的身份差距悄無聲息地抹去。
安凝說,“你猜呢?”
“我猜是解謎路線吧?殺人路線太簡單了,對你來說沒挑戰。”
“我很奇怪,為什么你們一個個都認為我很厲害呢?”安凝不解地說,“你應該知道我的水平吧?幾個廢物技能,屬性也就那樣,我可不覺得這是能笑到最后的配置。”
“因為那個人是你。”昏黃的燈光下,風間佐的目光仿佛閃著奇詭的光,他一只手上戴著造型古樸的純銀戒指,像是哥特的裝飾品,閃著細碎的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