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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景笑出聲,又問道:“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爸立了遺囑,你將是陳家唯一的繼承人。”
“什么?”陳希很是驚訝。
“他在動手術前就立的,所以在他心里你的位置從來就沒有變過。”陳景又說:“這次你出事,差點要了他半條命,還非要陪著你過來治療,好在你平安醒過來了。”
陳希沒想到,她以為他早就不愛她了,不然為什么對她不管不問,她真的想不通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突然她腦海里就浮現出,陳明奕早上離開病房時的落寞孤寂背影。可她還是無法原諒他,既便他把一切都留給她,也彌補不了他對媽媽的傷害。
陳景從地上起來,“風有點大,我們回去吧。”話落,他走到她身后,推著她往回走。
陳希愣愣的發著呆。
回到病房,陳景把她扶回到病床上,又給她倒了杯溫水。
陳希喝了半杯水,問陳景她的病假是不是他給她請的,問他請了多少天?
陳景說一開始只能了十天病假,后面又請了一個月。陳希心想還好她醒的早,不然要耽誤好多課程了。
陳景聽她話里的意思,是打算傷一好就回國,便又說道:“我上次打電話給你們林教授請假的時候,他說本來有一個交換生的名額要給你的,可惜你出了這種事。”
這事陳希剛剛倒是有聽秦燁提了一下,頗有點遺憾的說道:“那個,我當時也不知道因為什么給拒絕了。”
“確實有點可惜。”陳景坐到她床邊,“其實再爭取一個交換生的名額也不是什么難事。你要是想去的話,這事我來安排,這樣你后期碩博連讀都有機會。”
“真的行嗎?”陳希有點不信。
“相信我,”陳景笑,“明天我先去了解一下。”
“外國可不興走后門,你可別給中國丟臉。”陳希叮囑。
陳景把毯子給她蓋到腿上,“你放心吧,我沒那么俗。”
“你好像比以前招人喜歡一點。”陳希朝他淡淡的笑了一下,得知他不是丁清瑤親生的,生世又有點慘,她對他的芥蒂反而就放下了。
陳景看著她嘴角那個淺淺的梨渦,心里像住進了一個太陽。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今天只想放三千字的,因為真的沒存稿了,知道你們想看男女主快點面見我只好拼了。這樣明天章節就能看到時間跳躍,也就是新篇章。
來一段,我剛剛寫的兩人即要碰面的那一剎:
魏尋抬眸望過去,就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電梯里邁出來。
陳希上身一件淡藍色寬松一字領大羊毛衣,鎖骨若隱若現,把她優美的天鵝頸全部展現出來,下身同款淡藍色羊毛包裙,長度剛好到膝蓋,雪白筆直的小腿一覽無余,一頭大波浪揚撒在肩上,那張傾城的臉,眉黛清麗,紅唇卻嬌艷,整個人看著隨性又性感,美的讓人不敢直視。
她玉手抓著一個黑色亮片手包,腳下踩著一雙黑色八公分高跟鞋,走路生風,猶如女王駕到。
在這我想說:謝謝在評論里鼓勵我的寶寶們!昨天好多評論也讓我很無語,但我還是會好好寫下去,不讓你們失望,么么噠!!
第70章
斗轉星移, 時光飛逝, 三年后。
魏尋的修理廠又擴建了一倍,成了荔城最大的修理廠,在同行業內沒有人不知道他的,被人傳的都帶有傳奇色彩。說他短短三年把一個快要倒閉的修理廠一躍成荔城修理廠老大。
連交通廣播電臺都定期找他做節目, 相當免費給他做廣告, 而他只要每周二四下午去電臺錄半個小時的節目就可以。內容主要是幫車主解惑一些汽車修理問題, 因此他的人氣變的很旺,很多人聽了他的節目, 都慕名而來。
加上城市擴建, 修理廠的位置又提升了不少優勢,隨著各種推廣的開啟, 業務量達到了廠里歷史以來鼎勝時期,人員從最初的三十幾個人增加到了近百人,廠里還建立了救援隊。車間后面那棟簡易宿舍樓也變成了結實的磚房, 而且裝修設備都提高了好幾個檔次, 每個舍宿都配備了衛生間, 房間也比之前寬敞。
廠里上下紅紅火火。
很多人覺得那是魏尋運氣好, 但廠里的人都知道那是他沒日沒夜拼出來的, 如果沒有他的努力,廠子不可能有如今驚人的成績。
張老板很守信,把當年那百份十的股份無償轉贈給魏尋,反正這錢以后他還是能收回來,以魏尋的能力修理廠以后肯定還會更上一層樓。
在張老板心里魏尋是個難得一見的可造之才, 更難得的是他為人誠實又肯干,有這樣的合伙人是他的榮幸,所以當他那邊遇到好項目時他也會想著魏尋。
魏尋也算是幸運碰到張老板這個貴人,跟著他投了兩個項目,賺了不少錢,現在也算的上是個有錢人。
他歸結為一句:情場失意,商場得意。
有時他跟朋友開玩笑還會這么說,是老天爺可憐他的,所以才讓他順風順水。
朋友問他,為什么老天爺就不可憐可憐他們呢,也讓他們發發財呀?
魏尋說,那是因為你們都娶了媳婦兒,而他被人甩了連句話都沒有收到,至今他胸口還像被人插了把刀一樣痛。
曾經他想拿命去疼的人,卻棄他如糞土,真的是把他傷透了。
三年前,他證實陳希真的出國了便回了荔城,但他還是抱著她一定會聯系他的心,可是一個月又一個月過去,他還是沒收到任何消息,最后他忍不住又給她那位同學打了一個電話,這才得知道她已經在那邊上學了,估計短時間內都不會回來。
那時他才確定,自己是真的被甩了。
那段時間剛好是廠里最緊張最忙的時候,渠道剛剛打開,廠里資金又緊張,有好多事等著他去推進,他便把全部的時間投放到業事上,處理完工事,他便下車間跟師博們一起修車,干到每天筋皮竭盡,也不給自己留一點空余時間。可洗完澡躺在床上后他又一點睡意也沒有,那個女孩的身影便會在這個時候悄無聲息的鉆進他腦海里,占據他所有思緒,折磨著他,讓他不得安睡。
頭幾個月,他想她想的難受,有幾次沒忍住,拿煙頭燙自己胸口,至今上面還留有煙頭疤印,那是他恥辱的傷疤。
后來時間久了,那股難熬的相思也就沉淀下來。可他對感情的事再也提不起半分興趣。
孟玉珍為他的婚事操碎了心,托親戚朋友給介紹,好不容易有合適的,讓他去跟對方見個面,他總是有理由不去,好說歹說去了吧后面還是不了了之。
問他對方有什么問題?
他就一句話,沒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