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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奕微喘著氣息,“你把秦燁給我叫過來,我有話問他?!?
“董事長,您現在不宜多說話,你得好好休息,有什么話明天再問吧?”林律師勸道。
“不,我必須現在問清楚?!标惷鬓葓猿帧K奥牴芗艺f的很清楚,陳希是差點被車撞到的,好端端的她怎么會差點被車撞到了呢?而且秦燁還在身邊?
倆人勸不動,老張便下樓去叫秦燁。
……
陳希病房里守著兩個人,管家跟秦燁。
秦燁聽完醫生就診后就一直呆坐在病床邊愣愣的看著陳希。
醫生說ct里她后腦勺明顯有淤血,說如果嚴重的話,她醒來后智力會下降還有可能出現癲癇、精神障礙及視覺、語言障礙等癥狀,當然這個還要看她醒來后是什么樣的,有可能也沒什么事,等時候長了,顱內淤血也會自動消散,所以還得等她醒來后才能更進一步診斷。
秦燁覺得是他害了陳希,如果他強硬一點勇敢一點,事情就不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他太懦弱了,才會讓陳婷變的那樣肆無忌憚??蛇@個女人也太可怕了,這種人讓他怎么跟她相處一輩子,那還不如殺了他。
這次無論如何他也不能再忍了。
老張下來叫他上樓時,秦燁想著有些話他必須跟陳明奕明說,不然陳希以后指不定還要吃多少暗虧。
可等他上樓,看到陳明奕那個狀態,再想剛剛老張對他叮囑,說陳明奕現在一點刺激都不能再受,讓他先別把陳希的實際情況告訴他,先讓他緩兩天,說不定那時陳希也就醒了。
陳明奕心臟病發作做手術住院這事,對外一直封鎖消息,但秦家人是知道的,正是因為陳明奕突然住院,秦燁跟陳婷的訂婚宴才臨時取消。
現在想想,秦燁有種萬幸的感覺。
于是當陳明奕問到他晚上怎么會跟陳希在一起時,他把陳希班主任給他打電話的事說了一下,他覺得那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本是想過去勸她,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整個經過他如實相告,只是那輛車是陳婷所開的他暫時隱滿了下來,只說當時那輛車很有可能是酒后駕駛,雖然差點撞了陳希,但最后還是沒有撞到,當然也是因為這車突然沖過來陳希才會磕到腦袋。
陳明奕聽完微微蹙眉,便讓林律師去交管局報案,申調監控,他一定要查出那個人來,竟然敢撞他的女兒。
林律師隨即便出去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就回來,說他明天就可以去交管局調監控,讓他放心,這事就交給他去辦。
秦燁聽著,心想這樣也好,至少也能讓他晚兩天知道真相,對他身體也有個緩沖,有了證據陳婷她也無法抵賴。
**
再說陳景。
陳景從筒子樓跑出來,上了車,便把那個追出來的男人遠遠的拋在腦后。他漫無目的的開著,兜里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他就跟沒聽到一樣,一直到深夜十一點多,他才去了酒吧。
很巧跟陳婷來的是同一家。
之前這家酒吧也是陳婷帶他來過一次,他很少來這種地方。
十一點多正是酒吧最熱鬧的時段,音樂勁爆,宣囂吵雜,以前他很不喜歡這樣的地方,可這一刻他想發泄,這種地方能讓人變的無拘無束,任由自己放縱。
對,放縱!
他想好好的放縱一下,長這么大他活的很累,事事慎謹,樣樣都要做的比別人好,他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卻活的跟中年人一樣,身心具疲。
現在他終于可以做回他自己,還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愛陳希。但他不想要那個父親,那種賣兒求榮的人也不配當他的父。
坐在吧臺,他一杯接著一接喝,一會哭一會笑。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陳景感覺他越喝越清醒,他想忘記那個男人的臉,可他的容廓卻越來越清晰,他很是煩躁,又點了一瓶洋酒,這回他只喝了兩杯,眼睛腦袋便開始發眩。
他搖搖晃晃從座椅上起來,喝了那么多酒,肚子發漲,搖搖晃晃他往洗手間去。
先手間在包間后面。
他上完洗手間,又洗了把臉,整個人稍稍清醒了一點。從洗手間出來,他的腳步穩了很多,走廊里有幾個小年輕在那嘻鬧親吻,他淡淡的撇了一眼,長這么大他還沒談過戀愛,卻嘗夠了暗戀的苦澀,雖然苦,但他很喜歡那種感覺。
“啊…”旁邊包間里突然傳出一聲尖叫。
陳景腳步微頓,那聲音很像陳婷,他往后退了兩步,臉貼在包間門上,聽到里面有女孩抽泣的聲音,那聲音他很肯定是陳婷無疑,他猛然推開門,就見陳婷被兩男的按在沙發上,其中一男的正要趴到她身上,褲子都退到了膝蓋。
看到這一幕,陳景沖過去拿起桌上酒瓶子,便往趴在陳婷身上那男的頭上招呼去。
那人挨了一瓶子跟沒事的人一樣,還轉頭看了陳景一眼,陳景使勁又給了他一下,“啪”瓶子徹底碎開,那人晃了晃倒在了陳婷身上。
“啊”陳婷又是一聲尖叫。
陳景瞥了她一眼,見她臉是被打了,嘴角冒著血絲。
按著陳婷雙手的另一男子見哥們被人開瓢,低咒了一句,放開陳婷,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子,也給陳景腦門上一瓶子。
陳婷看到陳景額頭滲出血來,沿著他白皙的面容往下流,嚇的渾身發抖。
陳景面色變的猙獰,抬起手里半截酒瓶子,便往那人捅了過去,但被那混蛋躲了過去,緊跟著他腹部挨了一腳,他突然眼前出現了好多幻影,眼眩頭暈,他大喝了一聲,把手里的半截酒瓶朝那影子砸了過去,隨即撲過去。
陳景長這么大沒跟人打過架,自然打不過在小混混,加上頭上挨了一酒瓶,已是到了極限了,但他壓抑太久晚上幾乎被點燃了,不要命似的跟他混打起來,倆人從沙發這邊廝打到包間中間,最后他死死的抱著那人,任他拳頭腳踢也不放。
陳婷終于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大叫起來:“救命!”
包間里動靜很大,送酒的服務員很快就發現,隨即報了警。
警察來的時候,陳景還是死死的抱著那個人,沒讓那人跑掉。警察現場盤問完又讓服務員把那兩個醉的不省人事的女孩給灌了醒酒藥,便把他們全帶回去錄筆供,陳景卻在半路暈過去。
等他醒來已是凌晨兩點多,人在醫院急診室里,額頭上的傷口已被清理完,手上打著點滴,陳婷坐在他病床邊,頭發凌亂神情麻木,眼睛紅紅的,邊上還坐著一名警察。
陳婷一見他醒來,嘴吧一咧又哭了起來,“哥,你有沒有覺的哪里不舒服?”
陳景身上有不少傷,只覺渾身上下酸疼,臉上也是火辣辣的疼,淡漠的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陳婷晚上被嚇的不輕,到現在她還驚魂末定,拉著他的手都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