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阿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太爺李德江聽得宰相之言,忙率眾人伏身跪下,高聲說道:“圣上萬歲,萬萬歲!”行完九叩之禮,雙手向上呈上。但聽李鋪之宰相在身前高聲宣讀道:“朕膺昊天之春命,今倥傯之際,忽聞邪靈再生,真不啻從天而降也。安臣民眾生于無虞。除圣上之隱憂于無驚。著封晉州李德江為晉侯,封地三萬壟。金五百萬,珠萬顆。一級護衛八十,持君王劍,調兵符一枚,率俠士除去異魔邪靈,還君民凈土,欽此!”
老太爺李德江聽得宰相宣讀完圣旨,伏身說道:“圣上天恩浩蕩,德江何德何能。德江定不辜負圣上之皇恩,除去世上邪靈!”說著,雙手接過李鋪之宰相手中圣旨和那把君王劍,以及皇帝賜下的侯爺服飾,高高舉過頭頂,躬身向宰相行禮,才引著眾人緩緩回到莊內大廳上。
少莊主李燚庭安頓好一眾侍衛,回到大廳之上,但見李宰相坐在廳中首位,大爺爺正敘述著十余日前邪教襲擊李家莊的情景。李鋪之宰相聽得老太爺李德江所述邪教襲擊之事,自是十分驚異,憂慮著說道:“邪教狂徒竟然來的如此之快,更是如此邪異猖獗,這片天地只怕又要遭遇大難了。”接著又說道:“圣上早已接報邪教滲透這片天地之事,正自憂慮無策之際,聽傳報晉州李侯爺武藝高超,德澤晉州大地,便將這拒惡重任委托與李侯爺,還望李侯爺不負皇恩!”
老太爺李德江起身向李鋪之宰相躬身說道:“圣上皇恩浩蕩,君民同心,邪教狂徒定然猖獗不了多少時日!”
李鋪之宰相點了點頭,緊接著又說道:“聽傳李侯爺有個十分了不得的孫兒李遙,數年前已然突破武系武道,可否與老夫一見,老夫也十分好奇世上竟有如此佳兒?”
廳外守候的李遙,聽得爺爺相傳,疾步進入廳中,撲身向李鋪之宰相行禮說道:“晚輩李遙拜見國相!”坐在首坐之上的李鋪之宰相,見拜在身下的便是李遙,急步上前將李遙扶了起來,仔細瞧去,但見面前這少年著一身錦鍛衣衫,臉如冠玉,粉里又有些透紅,鼻子微微有些上翹,臉龐之上閃發著白瓷般的光華,濃密的眉毛下面,嵌著一雙似深潭般清澈透明的大眼睛。那雙眼睛十分深邃,李鋪之宰相竟是不敢與那雙深邃的眼睛對視。李鋪之宰相拉著李遙左瞧右看,突然間撫須呵呵大笑著說道:“果然世間罕見!”
李遙聽得李鋪之宰相對自己那贊譽之語,一時不知如何回應,顯得好不窘迫。李鋪之宰相拉著李遙緊挨著自己坐下,又說道:“聽聞李公子的佛家掛名師尊乃是云安寺中的高僧金眉禪師,對佛學甚是精通,老夫曾研究佛學數十載,仍有諸多不明之處。今日與小公子相見,甚是有緣,還請小公子多多化解老夫不明之處。”
李遙站起身來躬身說道:“晚輩才學粗淺。迄今修習《凡夫禪》等數篇禪學,若揭日月而行千載。其博大精深之旨,非晚輩所及,更是習得恩師佛學不及萬一,國相繆贊了!”
李鋪之宰相聽得李遙之言,撫須點了點頭,呵呵笑道:“佛說‘恰恰用心時,恰恰無心用,無心恰恰用。常用恰恰無。’老夫甚是不解其中深義,還望小公子給予老夫詳解。”
李遙躬身說道:“晚輩誤談,還望國相海涵。佛說‘起見生心,分別執著便有情塵煩惱、擾攘,德言盛,禮言恭,多言數窮,修到一念不生之處,即是本來面目。’”接著又說道:“一切無心無住著,世出世法莫不皆爾;無妄想時。一心是一佛國,有妄想時,一心是一地獄。晚輩在國相面前只能是班門弄斧。還望國相原諒晚輩的輕狂。”李鋪之宰相沉思數息,點了點頭,又說道:“天地無物也,我無物也,雖無物,未嘗無物也。圣人如影,百姓如夢,孰為生死哉?”
李遙聽得李鋪之宰相之語,抬頭瞧了瞧爺爺。見爺爺點了點頭,又站起身來向國相行了一禮。謙卑地說道:“佛語‘為心無染,妄念不生。我人心滅,畢竟清凈。以清靜故,能生無量知見。’又語‘竹春生筍,不離于春,即與母齊,等無有異,何以故?為心空故。修頓悟者,亦復如是。為頓除妄念,永絕我人,畢竟空寂,即與佛齊,等無有異。’”
李鋪之宰相聽得李遙數語,即起身向李遙躬身行禮說道:“解一即千從,迷一即萬惑,若人守一,萬事畢,是悟道之妙也。”李遙突見李鋪之宰相向自己行禮,大是驚慌,忙回禮說道:“國相折殺晚輩!佛說‘不見垢法可厭,不見凈法可求,不見眾生可度,不見涅槃可證,不作度眾生心,不作不度眾生心,是名最上乘。’”
李鋪之宰相回身坐入首位,細細思索了會李遙所傳佛語,抬頭對老太爺李德江高聲笑道:“李侯爺有如此佳孫,真是上天的恩賜,圣上將驅魔大任委與老侯爺,定能還這片天地一片凈土!”老太爺李德江忙上前對李鋪之宰相躬身行禮說道:“嗟末法,惡時世,眾生福薄難調制,去圣遠兮邪見深,魔強法弱多恐害,聞說如來頓教門,恨不滅魔令瓦碎!”
李鋪之宰相聽了老太爺李德江之語,呵呵大笑道:“老侯爺高義,老夫即當向圣上稟明老侯爺的明志!”接著轉頭瞧著李遙說道:“圣上聽聞小公子少年博學,武藝人品均是超群,對小公子甚是贊譽,今秋云安城即將舉行第一屆盛大比武會,各地才俊均會參與。聽聞小公子的師弟云夢瑤公子也將參加比武盛會,還望小公子屆時能去云安城參加比武。”
李遙驚喜地說道:“夢瑤師弟也將參加比武盛會?”李鋪之宰相撫了撫頜下長須,瞧著李遙點頭高笑道:“老夫數日前拜訪云鶴仙師,得知云夢瑤公子便是小公子的師弟。小公子師弟夢瑤得知老夫即將前來晉州傳旨,專程托老夫帶來訊息,要小公子千萬別忘記了云安城之約。”
李遙點頭說道:“若是晚輩尋得師尊,晚輩定當前去云安城看望夢瑤師弟,比武之事,夢瑤師弟參加即可。”
是夜,李遙打坐修煉太陽心經十個周天,又吞食了一顆雷靈晶體,將日間輸入五位太師傅及三爺爺的內息補充回丹田之中。突地想起那日從李少軒手中奪來的“冥王劍”,他將靈魂投入身上的乾坤寶囊中,但見那把“冥王劍”躺在那乾坤寶囊毫無生氣的天地之下,李遙上前撿起那把“冥王劍”,但見那劍十分沉重,入手冰寒。劍身之上,仍是閃發著微微寒光,那寒意鉆入經脈之中,竟如冷月寶刀中那般的寒意內息,那寒意內息突地與他丹田中的至剛至陽內息融合一起。李遙大是驚詫,心道:“這‘冥王劍’怎會有如此寒意!”李遙不明那“冥王劍”是何物所制,見那劍上寒意并不龐大,走入第二間房內,將那“冥王劍”放在狐兒準備的布袋之中,返身出來,突地聽得第三間房中似有聲息。李遙疾行數步,跨進第三間房中,但見那張小床之上,狐兒正呼呼大睡。李遙又有多日未能見到狐兒,在此見到狐兒,自是驚喜萬分,急步上前將狐兒抱在懷中,喜聲說道:“狐兒何時回歸李家莊上,怎么不來找我!”
狐兒正自睡得香甜,突被李遙抱了起來,睜開一雙迷糊的眼睛,瞧了瞧李遙,忽閃身躍在李遙肩上,來回跳躍數次,才輕聲笑道:“狐兒回來之時,公子正在修煉你那丹田中龐大的寒冰內息呢,那有功夫理睬狐兒!”
李遙嘆息一聲說道:“這次邪教靈物襲擊這片天地,竟是將邪教大魔頭的分身都引了過來,我在那黑影人的手下,竟是一個回合都使不出來。那等驚世駭俗、深不可測和殺人千里之外的功夫,比那日在玉雪圣峰之上遇見的五幽王,不知高了多少倍!”李遙回憶起與那黑影人的分身交戰情景,心里竟是不自禁地打了個顫抖。
狐兒捂嘴輕聲笑道:“公子還不是因禍為福,十冥王一出手便給公子送來這等大禮,讓公子修煉了十多日寒晶結體,突破到法道高級十級,十冥王這次分身出來,怕是他回去后都要后悔不已呢。”李遙驚訝著說道:“那黑影人果然便是十冥王的分身?當日心下正有些懷疑是不是十冥王的分身來了呢。”狐兒接著又嘆息一聲說道:“公子這次遭遇十冥王分身攻擊,也是十分兇險,狐兒回歸之時,已然感受到公子的險境,待狐兒趕到李家莊上空,正見那十冥王對公子施與重殺,狐兒正待出手相救,突地見公子那兩個師尊從公子的手掌之中浮現出來,才瞬間嚇退了十冥王的分身。”
“我的兩個師尊又浮現出來了?”李遙大是驚詫,驚聲問道:“兩個師尊怎么不與遙兒打聲招呼呢!”狐兒捂嘴嘻嘻笑道:“公子那時已然被十冥王用萬年寒冰將身子包裹進去,氣息閉塞,神智丟失,已然沒有一點生息啦,只是公子的靈魂還沒有散去。若不是公子的兩個師尊及時出手相救,公子此時的魂魄怕是已經成為十冥王的修煉之寶啦!”
李遙點頭說道:“那十冥王好生了得,一個分身便將我困在萬年寒冰之中,沒有一點動彈之力。”接著又突然對狐兒問道:“狐兒這次追蹤三魔王的魂魄,可否追查到邪教的藏身之處?”狐兒嘆息一聲說道:“狐兒追蹤那三魔王的魂魄近一日光景,見那魂魄落入一片大森林中,狐兒再要追尋下云,見那森林之底似乎藏身有更兇猛的魔頭,狐兒正待設法尋找追尋之路,突然間感應到公子的魂魄十分不安,便回轉李家莊來了。”
李遙與狐兒多日未見,相敘得數個時辰,他突地想起那日與李少軒相斗之時,從他手中奪來的那把“冥王劍”。對狐兒說道:“那日從李少軒手中奪下一把‘冥王劍’,不知是什么來頭,那劍身之上,竟然含有與冷月寶刀之上的寒意一樣,只是沒有冷月寶刀之上寒意那般龐大,狐兒可知這“冥王劍”的來歷。”狐兒聽李遙又奪得一把充滿寒意的寶劍,從李遙的肩上跳下來,說道:“公子帶狐兒瞧瞧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