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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好,壯著膽子毫不避諱地笑起來:“成哥好看,不看白不看。”
音樂卡帶驟停,周遭靜默數(shù)秒。
成景廷挪開目光,眼神冷得像開了刃,掃視一通,寸寸往前臺沒收整好的桌面上拋。
白荷和那小男生一愣,眼疾手快,迅速將一團(tuán)亂的地方收得干干凈凈。
白荷背脊發(fā)涼,冷颼颼的。這位是真惹不起。
皮囊好,氣勢足,身段天菜,再加上在酒店這種環(huán)境下“出淤泥而不染”的禁欲感,為成景廷添了不少爛桃花。
酒店建在這兒,也不知道好不好。
不過,他想要等的人總算是來了。一個(gè)他等了很久的人。
回過神,成景廷低頭看表,整理好袖口,吩咐道:“時(shí)間到了,接客人。”
他話語剛落,大堂門敞開,禮賓部的小伙子西裝革履,排列成對,眼神全落在了即將從那輛商務(wù)車上下來的人影。
那雙酒店拖鞋落地的前一秒,大堂音樂忽然真的“搖”了起來。
刃唯踩上地磚面,感覺到一股氣流——從腳底攀上脖頸,帶來刺骨涼意。
“空調(diào)開這么低……”他小聲抱怨一句,注意力又被大堂的熱鬧氛圍吸走了。
后搖爆發(fā)力強(qiáng),再加上五顏六色的射燈輝映,禮賓部的人跑的跑、喊的喊,前廳總監(jiān)拿著麥往dj臺上的人暴喝:“換歌!這太吵了!”
白荷和成景廷端站在前臺后看好戲。
看所有人亂成一團(tuán),看控制室的燈摁錯(cuò)了,滿場大燈開始爆閃,活像蹦迪現(xiàn)場。
而那位從車上下來的主,拖著睡袍,壓根兒就還沒睡醒。
他亂糟糟的發(fā)遮了大半張臉,行動緩慢地挪步,絲毫不被過于吵鬧的音樂所影響。
依著裝與做派,這人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jì)。
成景廷冷靜地瞄一眼白荷手中的卡,問道:“確定是刃唯?”
“哎呀,您今天第二次跟我搭話!”白荷眼睛一亮,捧起名片認(rèn)真悄悄道:“就是刃唯。隔壁那個(gè),什么皇冠豪家酒店就是他的。”
自己有酒店。
他沒吭聲,白荷便接著說:“他那邊是家族企業(yè),他在開房帶人會被爸媽知道。估計(jì)過來試試咱們X得不得勁兒的,又可能帶了人,等著上樓共度良宵了。”
成景廷沒再多說,“看著點(diǎn)他。”
“您放心。”
開個(gè)房而已,陣仗如此之大,來頭當(dāng)然不小。
他看見刃唯慢慢捋了一把頭發(fā),半張削尖的臉露出來。下顎弧度還是那么好看。
就是這副模樣……沒有錯(cuò)。
他這時(shí)已走到前臺不遠(yuǎn)處,行李被禮賓部的人推著行李車送到了前臺邊。
刃唯。
這人就叫刃唯。
還沒睡醒。
他抬起手臂,露出截稍比常人細(xì)瘦的腕,遮了耳朵又擋眼,迷茫地看向來親自迎接自己的前廳總監(jiān)。
前廳總監(jiān)是本市各大酒店沙龍熟面孔,一瞧見刃唯就自來熟,“好久不見了,刃小……先生。您怎么有空來我們這兒住住看了?”
刃唯犯迷糊:“大義滅親嘛。”
“看您寫的大床房,”前廳總監(jiān)講話特小聲,“您帶伴兒來了?”
“啊?”才睡醒,刃唯沒聽清。
前廳總監(jiān)會錯(cuò)意,加大音量:“要找個(gè)機(jī)靈的,陪您么?”
“我需要嗎?”刃唯臉紅,停下腳步瞪總監(jiān),“您怎么說話呢。”
“哎呀,您這大半夜過來,還訂的大……”前廳總監(jiān)叫苦不迭。
“網(wǎng)上不是寫的親子酒店么。”刃唯反擊,“你把我爹找來唄。”
見對方語塞,刃唯停止嘴炮,唉聲嘆氣地走幾步,又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