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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娘看江河的目光專注又熱切,罷了,夫君討厭縣太爺就討厭吧,想跟縣太爺作對就作對吧……她怕啥?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
——
秋收又要開始,老陳氏看著金黃色的稻田直發(fā)愁,又得請短工幫忙收割,這都得多少銀子啊。
昨天還有村民說江河在山坡上拔花生,這么說的腿應(yīng)該好了,那干活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老陳氏按下心中的想法,大郞那冷冰的態(tài)度一再表明他不將她當娘,肯定不會幫忙的。
老陳氏壓抑下內(nèi)心的慌張,這幾個月來老大就真的每個月只給她一百文錢,這點錢能干啥?他家天天吃肉也不知節(jié)儉點,這吃肉的銀子省下來可以給二郞買幾本書。
老陳氏心下暗自后悔,早知當初跟大郞不鬧那么僵就好了……她并不后悔分家的偏心,只是懊悔自己該說點好聽的安撫一下大郞,不撕破臉皮繼續(xù)往來就行。
“老陳氏,你知道嗎,你們家江河可不得了,縣太爺來他家了。”
“啥?”
老陳氏一臉懷疑,縣太爺來了,找老大?弄錯了,應(yīng)該是來找二郞,肯定是走錯地了吧。
她急急地跟在好奇的村民后面,縣太爺日理萬機,肯定不知道江家分家,他肯定跑錯地方。
一定是二郞讀書讀得好,讓縣太爺知道,縣太爺才在考試前來拜訪的。
“縣太爺跟一群人去江大郞家?!?
“好家伙,跟縣太爺一起的都是精壯的小伙子,咱們縣里的捕頭可沒這么神氣?!?
“那群小伙子應(yīng)該不簡單,你沒看到啊,縣太爺對著那領(lǐng)頭那個小少年恭恭敬敬的。”
婦人們最激動,“領(lǐng)頭的少年雖然年紀小,可生得俊啊,跟仙人似的?!?
“不止他,那群小伙子都很俊?!?
“也不知他們成親了沒?”
老陳氏一聲不吭的跟在好奇的村民后面,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做縣太爺來找二郞的美夢,因為領(lǐng)頭的是老御醫(yī),他總不可能走錯路。
第24章 農(nóng)夫的童養(yǎng)媳24
然而縣太爺一行人并沒進江大郞家,全部朝著山上走去。村民們也好奇地跟在后面,江大郞山上不都種著花生黃豆嗎?有啥好看的?
然后村民們不能上前,兩個帶著刀的捕頭將他們?nèi)繑r住。
“此地禁入!”
村民們不敢跟官府對著干,他們只是茫然,江大郞家他們不經(jīng)常拜訪,但女眷領(lǐng)頭花材料經(jīng)常往來啊。這山坡土地貧瘠得很,兔子都沒幾個,江大郞也從未禁止過他們上山下山,為什么現(xiàn)在官府封山?
遠遠地,村民們墊起腳尖,江大郞一家可是認得出來的,穿著官服的是縣太爺,還有一群精壯的小伙子在低頭拔東西。
“這到底怎么回事?”老陳氏目瞪口呆地問,她沒看錯吧,縣太爺拿著鏟子在挖地上的東西。
“這到底怎么回事?”
好奇的村民問一個好不容易找到碩果僅存的大樹立刻爬上去的黑瘦少年:“這縣太爺在地上挖什么東西?老陳氏,該不會你們家地里有黃金什么的吧。”
老陳氏茫然,這坡地遠又貧瘠,她從沒耕種過,還真不知道這地里有啥,不過……
“如果有黃金的吧,那大郞就太過份了,他就是想獨吞嗎?”
老陳氏憤怒,明明知道二房日子不過好,這地原本屬于江家的,就算有黃金也是兩房平分,江大郞找來縣太爺是怎么回事,想找靠山獨吞金子?老陳氏憤然,她決定了,如果老大不肯將金子交出來她就去告狀,縣太爺又怎樣,二郞可是讀書人,去府里告狀方便得很。
樹上的黑瘦少年瞇著眼,“不是黃金,圓圓的,褐色的,一大串的,好像是一種菜?或者糧食?也有可能是藥材?”他從未見過這玩意,十分不確定地說。
“說不定是跟人參一樣珍貴的藥材?!庇写迕駜裳郯l(fā)亮,“我之前可是聽人說,老御醫(yī)給了江大郞很多藥材,這地里的藥材肯定是江大郞一家子種的,也不知是啥玩意,能治什么病這么珍貴,連縣太爺都驚動。”
藥材?老陳氏皺眉,這樣就不好讓老大讓出一半好處,畢竟這是順娘種的,地也是分給大房的。
兩個看路的衙役終于忍不住插嘴:“這可不是藥材,這是一種糧食,是江家大郞種的,咱們縣太爺可高興了,說皇上四十大壽的壽禮有了?!?
眾人倒吸一口氣,這種的是啥神仙糧食,居然能給皇上當作壽禮!
哎喲喂,這江家大房種出的東西要送到皇上面前,他們覺得怎么這么不真實呢?說書人說了,皇上吃的糧食不用糞便這種骯臟的農(nóng)家肥而是用上等泉水種出來的,吃的豬肉都是用上等糧食喂養(yǎng)的。
江大郞何德何能啊,居然種出給皇上吃的糧食!他們可從沒見過他挑泉水種地啊。
——
江河挑眉,一群身材暴好,長相沒一個丑的,眉宇間還帶著傲氣跟煞氣的青年,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老御醫(yī)的態(tài)度讓他更慎重了些。
“我說老御醫(yī),你讓他們幫我收割?”一看不是皇城里來的權(quán)二代,就是軍二代,你讓他們挖土豆?將他們高高供起來,好茶好酒備起來,再來串彩虹屁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啊?
老御醫(yī)沒好氣地瞪他,“有人免費幫你忙還不好嗎?”
江河愁眉苦臉,“我是擔(dān)心土豆也沒了?!背蛑粋€個帥小伙像挖金子一樣雙眼放光,激動不已,怎么看都是他家土豆一去不復(fù)返的架勢。
老御醫(yī)拍拍他的肩,“怕啥,不會白拿你的。”上道啊,從頭到尾都沒問這些小伙子是誰從哪來,果然之前是裝笨。
領(lǐng)頭的少年拍拍手上的泥土,朝這邊走過來,“你叫江河?這些都是你種的?”
江河行了個禮,“大人,種子是我買的,但種地是拙荊所為?!惫植坏眠@領(lǐng)頭的少年一直保持高冷,原來是處于發(fā)育期,一開口跟鴨子叫似的,嘎嘎嘎的。
老御醫(yī)解釋道:“他之前還瘸著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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