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綺夜不敢再看那雙紅色的眼睛，對幺婆說道：“前輩，我知道您已經(jīng)退隱江湖，只是我不明白，為什么當年有人謠傳您是刺殺失敗，所以自刎了。還有……。”綺夜停頓了一下，猶豫的說道：“還有四十年前當時的武林盟主張?zhí)靹Ω隙呖谌耸遣皇悄鷼⒑Φ模俊?

“姑娘，已經(jīng)過去了的事情，何須再提呢！”幺婆嘆口氣：“已經(jīng)有三十多年沒有人在我面前提過殺手魅這個人了。”

凌慕寒看著綺夜那雙眼睛，眼神里滿是期望與疑問。凌慕寒開口說道：“前輩，過去的事情的確無須再提。您應(yīng)該感覺到我這位朋友因為信任您、敬仰您，所以才會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哎，罷了。”幺婆蒼老的聲音似乎變得更加低沉：“四十年前的殺手規(guī)矩與現(xiàn)在的可是大不相同，那時更多的殺手只認錢，只要你出的價錢高，他們就會接下刺殺任務(wù)。我那時年輕不懂事，不為了金錢，只為能在江湖上闖出一番名堂。的確，那時的我也做到了。可是我接下的刺殺任務(wù)都是一些□□擄掠，無惡不作的小人，更有些道貌岸然所謂的俠義之士。”

綺夜疑惑的說道：“那這么說來武林盟主張?zhí)靹Φ娜蝿?wù)不是您接下來的？”

幺婆搖了搖頭：“這個任務(wù)的確是我接下來的，當年我最憎恨那些道貌岸然的江湖人士。我是在執(zhí)行一次任務(wù)的時候，無意中發(fā)現(xiàn)張?zhí)靹κ悄缓蠛谑帧Ｔ谀侵螅揖退鸭€索，當時的所有證據(jù)都指向張?zhí)靹褪悄缓蠛谑帧＞驮谖覝蕚浯虤⑺哪且煌恚冶凰l(fā)現(xiàn)了，我與他當面對質(zhì)，可并未與他動手，之后我便離開了，因為我知道是有人陷害他。”

“您調(diào)查這件事情一定調(diào)查了許久，可為何就在當晚您又認為張?zhí)靹κ潜辉┩鞯摹！绷枘胶f道。

幺婆語氣變得有些沉重：“他只對我說了一句話：我沒有做過你所說的那些事情。當時他的眼中一片清明，那堅定無謂的眼神讓我無條件的選擇相信了他。可就在那天夜里，張?zhí)靹Ω仙舷露呖谌怂烙诜敲５诙欤暇蛡鞒隽耸俏易龅倪@件事。那晚，我的確去過張府，可我并沒有殺人。”

“有人想利用您殺掉張?zhí)靹σ患遥扇f萬沒有想到您選擇了相信張?zhí)靹Α！绷枘胶治龅溃骸拔蚁氘斖硪欢ㄓ腥烁櫮斈x開后，殺了張府上下的所有人，您在那之后有查出些什么什么嗎？”

幺婆點了點頭：“我查看過他們的尸體，全部都是中毒，因為那種□□很特殊，我根據(jù)□□的來源查出了些眉目。當時江湖上人都以為我已經(jīng)退隱江湖，其實我只是都在暗中調(diào)查這件事情罷了，好在最后我親手殺了那些人，也算是給張?zhí)靹σ患叶呖谛悦辛私淮！?

綺夜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幺婆笑著說道：“你能知道我這么多事情，姑娘也是殺手吧。從你進來時我就聞到了一絲死亡的氣息，做殺手太久了，身上難免都會有一些那種氣息，只不過常人很難察覺到。”

“我不像前輩那樣來去自由，也不像前輩有那種堅定的信念，我只是一個傀儡殺手罷了，我手上沾有太多的無辜人的鮮血。”綺夜凄涼的說道：“不過，我慶幸能夠遇到那個人，是那個人不惜犧牲性命來喚醒我心中的信念，是那個人教會我我要活的有意義。”

凌慕寒看著綺夜隱藏在眼中的感情，心中似乎想到了些什么。這種感覺和當初凌月華說出那些話的感覺一樣，凌慕寒輕聲說道：“她就是那樣的一個呆子，為了身邊人都舍得犧牲掉自己的性命，真是傻得讓人心疼。”

幺婆拍了拍凌慕寒的肩膀：“既然你們選的路沒有走錯，那這一切就都是天意，你們的緣分還沒有盡，而且那個丫頭壽命可還長著呢。”

想起第一次見到那個姑娘，幺婆慢悠悠的說道：“那丫頭讓人瞧見了都心疼，我為她把脈時發(fā)現(xiàn)她身上哪里有肉，摸起來硬邦邦的，都是骨頭。五臟六腑全都受損，腿上的經(jīng)脈還受到了損傷，年紀輕輕的姑娘怎么就變成了那副模樣！”

凌慕寒眼眶微紅：“都怪我，是我沒有照顧好她。從一開始就是我拖她下水連累了她，可她知道真相，仍然義無反顧的幫助我，甚至承受著她不該承受的痛苦與磨難。若不是我不信任她，懷疑她的初衷，她又怎會將自己害成了那般摸樣！”

“無須擔心她，她會好起來的。”幺婆似笑非笑的看著凌慕寒：“你與那丫頭只是朋友嗎？堂堂的陵國大公主怎么不見你提起你那位駙馬爺！”

凌慕寒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幺婆既然這么問，想必已經(jīng)知道真相，何須再費力多問我一次呢？”

“呵呵呵，你師傅只對我說讓我?guī)兔然钏耐降苄纳先耍蓻]跟我說些其他的。”幺婆笑意濃濃的看著凌慕寒。

凌慕寒勾起了嘴角：“她許我三世不離不棄。”

“好一個三世不離不棄！”幺婆起身說道：“好啦，你們都回去吧，一個月后來這里接她。”

凌慕寒知道再問其他什么也問不出來了，所以起身說道：“那就有勞幺婆了，只是，晚輩還有一事不明。難道幺婆您就是他們口中的洛神仙？”

“我哪里會是那個神醫(yī)，我只是她的以為友人罷了。”幺婆好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