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心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談不上,但著實有些旖旎,首輔大人低聲咒怨一句,復(fù)勾起冷笑,“俗話說逃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你這傷養(yǎng)個十天半月總該好全了吧?可你要仔細(xì)想清楚,你家夫君雖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但前提條件得是我擁有許多,”略微有些粗糲的拇指撫上她紅艷艷唇瓣,“饑餓的人遇見美餐是不知飽腹的。”
如何扮乖,她實在羞于回想,適逢傅嬤嬤疾步走進(jìn)來,“少夫人,老太君和大夫人、二夫人、二奶奶快到二門了?!?
星妤驚起,自己遇險這事瞞得緊,也不知風(fēng)聲是如何傳出去的,微微整理一下儀容前去迎接,“祖母她們過來,怎的一點信都沒有?”
傅嬤嬤道:“奴才也覺得奇怪,門房說是老太君不讓人告知少夫人,還說老太君面含憂心,似是來探病的?!?
不管是不是無辜,新媳婦惹出些禍端總歸是不好的,星妤看著那挽留不住樹葉而疲憊不堪的梧桐樹,無端也生出些疲憊感。
出了漢白玉月亮拱門,便見幾頂小轎停在面前,星妤扶著陸老太君出來,一臉惶恐不安道:“怎敢勞駕祖母、母親、二嬸上門來探望?便是孫媳哪里做得不好,祖母派個人過來告知一聲,孫媳立馬就回家到您跟前聽教?!?
陸老太君安撫地拍拍她白生生手背,“你這孩子,此時此刻了,還瞞著不說?”
星妤恍然大悟狀,扶著陸老太君坐下,跪在她身前磕頭,“讓祖母憂心了,孫媳不孝?!?
陸老太君忙讓丫鬟們扶她起來,拉她到身旁,無奈道:“你這孩子怎生這么多禮?傷著何處了?嚴(yán)重不嚴(yán)重?快坐下說話?!?
星妤惴惴不安坐下,細(xì)聲細(xì)氣說道:“傷在后背,沒傷著骨頭,只是有些青紫罷了,過幾日就會痊愈。孫媳瞞著不說,一則不想讓家中長輩為我擔(dān)心,二則也是因為孫媳自己無顏,若是行事穩(wěn)妥些,也不會發(fā)生這等事故。”
陸大夫人適時表現(xiàn)一下慈母胸懷,“你也別自責(zé),天災(zāi)人禍?zhǔn)侨吮苊獠涣说模禄囟鄮┤顺鲩T,總能預(yù)防一些意外。”
星妤頷首,起身福了福,“謝母親提點?!?
陸大夫人和藹笑笑,抬抬手,幾個丫鬟把禮品堆置半桌,“這些你讓廚房相量著做,早日把身子養(yǎng)好,也早日為陸家開枝散葉?!?
陸二夫人瞥了一眼那上好的蟲草燕窩,冷冷道:“大嫂對媳婦真是疼愛有加,我在陸家這么多年還從未見過這么好的品色,若不是補品會因年份失了效果,我還以為這是大嫂從嫁妝里挑出來的。”
陸大夫人臉色沉了下去,夏云舒輕松接話,“陸家的男兒都是一樣的,默默付出從不表功勞。夫君不喜讀書,走不了科舉仕途,把家業(yè)打理得蒸蒸日上,只想讓在朝為官的兩位叔叔及大哥無后顧之憂,也想為往后弟弟妹妹成婚多添點體面。前日我還與他玩笑,說他時不時酩酊大醉回來,該不是拿公中的錢吃喝玩樂去了?他說喝酒傷身,身子已被酒掏空一半去,若不是為了這個家,他就早撒手不干做個富貴閑人。還說早知道打理家業(yè)這么辛苦,當(dāng)初就是把眼睛看瞎,也要考取功名?!闭f到此,不免淚如雨下。
陸二夫人高臺難下,星妤起身到夏云舒身旁,笑道:“快別哭了,今日祖母她們本就因我擔(dān)著憂心而來,如今若為你再多加一層憂心,那咱們孫輩媳婦也太不懂事了。建功立業(yè)也好,打理家業(yè)也罷,那些都是男人們要憂心的事,咱們婦道人家只管把后宅打理好,把孩子教育好就成?!?
夏云舒破涕為笑,“虧我年長大嫂幾歲,竟還不如大嫂通透,還要大嫂來安慰我。”
星妤道:“誰都有一時想不開的時候,看你妝都哭花了,快隨我去里頭洗把臉。”
夏云舒面紅耳赤,起身福了福,“讓祖母、母親、二嬸見笑了?!?
陸老太君笑笑,待妯娌倆人進(jìn)去,不輕不重道:“趁現(xiàn)在我還沒有老糊涂,選個良辰吉日,咱們就把家分了吧。”
陸大夫人二人連忙跪下,“母親息怒,兒媳沒有分家的意思,現(xiàn)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