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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不曬的,哪那么嬌貴就過了熱氣?”用銀叉叉起一塊冰沙上的黃桃瓣遞給她,“這個又甜又脆,昨夜夫君帶回來,說是皇太女賞的。我正打算派人送些回家,這下倒省事,就勞你一并帶回家。”
味道卻如她所言很是香甜爽口,夏云舒吃了一口便放下,轉(zhuǎn)眼換了一張憂心面孔,“大嫂和大哥一樣的寬宏大量,有什么好東西都不忘我們,我卻盡給大嫂找麻煩。”星妤淺笑不接話,她只得繼續(xù)往下說,“不敢欺瞞大嫂,李奎我卻是認識的,遇上他也是偶然,我去寺里祈福歸家時見他被人欺□□罵,便起了憐憫之心,給他在陸府找了一份差事。不曾想他在世道摸爬滾打多年,心早就歪了,以為爭權奪利是人性常態(tài),也就自作主張打探大嫂的事情。他此舉也不全是為了報恩,而是他想要擁有更多。”
這一解釋,星妤才就知道她計劃很早前就準備了,不過她針對自己真只是因為兄長橫刀奪愛,讓她弟弟成為笑柄,而非其他?
星妤不著痕跡打量夏云舒一眼,生育兩個孩子,身段依舊窈窕,氣質(zhì)優(yōu)雅,打扮漂亮得體,只是眼中缺少輕薄感,妝容也不貼面,狀態(tài)并不是很好。
星妤繼續(xù)扮演善解人意的長嫂,“我與弟妹雖相處時日不多,但一見之下就十分投緣,交談之中也知曉你本性善良,所以我昨日一聽那李奎狡辯之詞就容不得他污了弟妹清譽。擅自發(fā)賣家中奴才,還憂心長輩怪我沒規(guī)矩,夫君寬慰我說家中長輩最是明事理的,我才安了心。”
少女初為人婦,模樣仍舊少女,只在眨眼微笑時透出幾分風情,語言卻脫離了少女范疇,靜靜坐在黃花梨木玫瑰椅上,自有讓人信服高看的氣度,夏云舒莫名覺得自己矮了幾分,僵著笑道:“祖母稱贊大嫂行事有魄力,有陸家長孫媳的風范,還說大嫂定不會誤解我,我過意不去,便不請自來上門來向大嫂解釋一二,卻是我小家子氣了。”
花廳四周放置冰是為了照顧夏云舒,星妤來小日子并不覺得舒服,讓侍女重新上了熱茶,捧著薄胎青花盞道:“嫌隙往往就在你不說我不言中產(chǎn)生,弟媳此舉頗有大將之風,而我想著等夫君休沐回家再與弟妹細談,是我不夠重視才是。”
妯娌互相謙虛著,夏云舒提起另一件事,“聽母親說靜萱這回相中了,對方是回京述職的鎮(zhèn)遠將軍次子,許是不日就將有喜事傳出,屆時咱們一同去舅舅家祝賀靜萱如何?”
星妤自是說好,又留夏云舒用午膳,夏云舒推脫說孩子黏人,閑話幾句,夏云舒告辭離去。
坐上小轎,她不由得掀起轎簾打量這諾大精美的府邸,不用伺候長輩,自己當家作主,吃穿用度全照著自己喜好來,還有一個位高權重疼人的夫君,這簡直就是神仙日子。
今日陸南潯回來得比較早,見她懨懨地躺在貴妃榻上,替她撥開纏在紅唇上的碎發(fā),自己卻纏了上去,半響把大掌放在她微涼的肚皮上,啞聲問道:“可疼?改日我找太醫(yī)來給你瞧瞧。”
他的手很暖,讓她有些舒服,也就不計較他的癡纏,搖頭道:“不疼,不必刻意找太醫(yī)過來,免得驚動家人讓他們以為我有什么大病。”
陸南潯想起回府時管家說二弟妹來過,眉頭微微攏起,“你是駙馬爺?shù)挠H妹,是付國除去皇太女外,唯一擁有封地的女子,找太醫(yī)問平安脈何須左右顧忌?”
星妤從他字眼里扣出別的意思來,側(cè)身面向他笑道:“原來我自身這么自由,反倒被你賦予的首輔夫人名頭給拖累得絆手絆腳。”
這一笑猶如冰封的河床破冰,迎來了春日的氣息,陸南潯舍不得懲罰她出言不敬,捏了捏她圓翹之物,“現(xiàn)在知道晚了。”
星妤紅著臉打開他的手,嘟嚷一句,“小心沾你一手。”
陸南潯頭一回感覺臉熱,手也不知道如何擺了,垂眸看著腳下,余光卻不斷往她下身跑。
他官服未除,臉上是羞赫之色,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對撞出一個別致的他出來。這一刻她心跳得極快,快到她攥著胸口衣裳,希望能牽制住不讓它逃走。
首輔大人見慣了朝廷突發(fā)事件,呆滯片刻,便恢復往日淡然模樣,雙手撐著膝蓋道:“沾我一手不可怕,沾到我官服上還不曾發(fā)現(xiàn)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