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壺濁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年小初用眼神森森向楚江表達了自己的羨慕嫉妒恨。這人什么狗屎運,怎么什么寶貝都被他撿到。
“何時出發?”問話的是龍陽,他的視線落在年小初左臂上,黑血蠱毒的毒性又向上蔓延了幾分。
楚江看向年小初:“你們準備好就可出發。”
“我在想,那個,”年小初摸了摸后腦勺,“我們不制定個什么‘作戰方案’之類的?始皇地宮應該守備森嚴,咱們能不能順利進去都是個未知數。”
楚江笑:“這你就不用擔心了。這樣吧,長途跋涉這么久,你也一直沒好好休息。不如先休息一晚,明日再動身去地宮。”
龍陽:“……”
年小初拍了拍龍陽的肩:“我支持楚神棍的提議,我們都需要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才能干大事兒嘛!”
龍陽沉默了一下,終是點了一點頭。
楚江徑直帶了兩人去到據說是地處咸陽的楚家宅邸。
年小初看著似曾相識的四合院,伸出一指戳了戳楚江的脊梁骨:“你可不可以給我科普一下,為什么你家的宅邸都長一個樣兒?”
楚江輕咳一聲:“這樣比較具有標志性。無論走到哪兒,一看就知道是我楚家大院。”
年小初:“……”
龍陽看了二人一眼,一聲不響地跨入大門。
跟在最末的十九默默把吐槽咽回腹中。不是宅邸都長得一樣,而是他們在人界活動就這么一個根據地,自然是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跨進大門,年小初對著一成不變的陳設默嘆一聲,偏頭向楚江問道:“老規矩?”
楚江即刻會意,點頭:“隨你。”
深夜。
龍陽站在西北角的廂房外,那里布了一層厚厚的結界,他伸出手,輕觸結界。那一瞬間像是電流一樣的東西順著結界表層傳到了龍陽的手掌上。他迅速移開手掌,掌心是一片燙傷的痕跡。
突然,結界中間出現一道縫,然后像是透明的推拉門式地向兩邊平滑敞開。
“進來吧。”楚江的聲音從里面傳出。
龍陽走了進去,只見楚江身著玄色云紋廣袖袍,墨色長發披散開來,斜倚在一張長榻上,專心地看著手中的竹簡。鬼差十九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神色戒備地看著他。
龍陽徑直走向楚江,抬頭與他對視:“……我果然猜的不錯。”
十九佩刀出鞘,擋住龍陽:“大膽,見了楚江王殿下還不下跪。”
楚江擺了擺手:“十九,不用這么草木皆兵。”
“是。”十九微低了頭,收回佩刀,退到一旁。
“你好像不怕我?倒有幾分膽色。”楚江漠然道,視線仍然沒離開竹簡,“罪人,找本王所謂何事?
龍陽上前一步,既不行禮,也無懼意:“雖不知道你出現在此所謂何事,但在下尚有要事須滯留人界一段時日,待此間事宜了結,自當交還血玉,聽憑處置。”
楚江將竹簡扔到一邊,抬眼看向他:“嗯,你這是在與本王討價還價?擅闖不周山盜取血玉,打傷鬼差,逃離地府,利用血玉之力逗留人間逾千年之久,任何一條都足以治你重罪。”
龍陽不卑不亢地看著他:“我只為完成心愿。之后隨你們處置,要我戴罪立功也可。”
楚江單手支著下巴看向站在階下那人:“你倒有幾分膽色。我若不允呢?”
龍陽抬頭看著楚江,沒說話。
對視良久。
楚江笑了那么一下:“罪人,本王就再許你一段時日。”
龍陽抱拳道:“……多謝殿下成全。只是在下還有一事不明——殿下此番來尋漸離,所謂何事?”
楚江抬眼看他,漠然道:“這是我和他的事,與你無關。”
龍陽:“……”
龍陽頓了頓:“……我須知他性命無臾。”
楚江低頭看向龍陽,無形中身上發出迫人壓力:“自是無臾。”
過得許久,龍陽收回視線,默然起身。
“此間事宜,不可與小初提起。”踏出房門的前一刻,男人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龍陽只是略一點頭,并不作停留。
和男人對視的瞬間,他仿若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