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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小初手忙攪亂地抽出紙巾擦著順著尸兄臉頰流下的可樂。
龍陽淡定地從年小初哆嗦著的手中接過那張紙,把臉上的可樂擦干。
年小初訕訕道:“您,原來就是傳說中的龍陽君!久仰久仰。”年小初狗腿地握住龍陽的手上搖下晃。
龍陽:“……?”
年小初心中各種想法如開水般在翻滾……
尼瑪,不過隨便下個斗居然就挖到了傳說中的龍陽君,難怪連墓中的蟲子都長得那么……特立獨行。
不過,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龍陽君會葬在這種名不見經(jīng)傳的墓中,不是說他生前一人專寵么?難道不該和魏那什么王葬在一起?而且……
之前在墓中沒來的及仔細(xì)打量龍陽,但現(xiàn)在光天華日之下仔細(xì)一看,年小初還是果斷覺得他……很男人。說起來,龍陽的長相是屬于很陽剛的那一類,輪廓很深,英氣逼人。年小初自己一米七,而龍陽居然比他高了整整一個頭。戰(zhàn)國時代的人能長出這樣的身高,也算是一種奇觀了……
哎……話說回來,男寵不都應(yīng)該,長得那什么,柔媚一點么……
你見過身長八尺的男寵么?你見過有八塊腹肌的男寵么?你見過……長得這么英武有力的男寵么?
莫非……魏安釐王才是下面那個?!年小初瞬間被自己的想法劈得外焦里嫩。
年小初的各種綺思瞎想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給打斷了。
“嗷……你干啥?”
龍陽正捏著年小初左腕兒上的那塊兒傷,黑色的血從傷口上滲出,滴到純色光滑的桌面上。怎么看怎么詭異。
龍陽沒理他,他把年小初的袖子推得更高,那抹詭異的青黑色已經(jīng)越過了他之前咬的那個傷口,正朝著年小初的手臂向上延伸。
龍陽皺了皺眉,低頭,張口就要咬下……
“哎,等等……”
年小初剛要出言阻止,就聽見有人已經(jīng)搶了他的臺詞。
好家伙兒,對面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這個人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對面,龍陽的身邊,并且伸出手擋住了龍陽的動作。
年小初盯著對面那個人……這個人怎么這么眼熟……
江湖郎中樣的老先生捋了捋長長的胡須,搖頭道:“你這樣是解不了黑血蠱毒的,他遲早會毒氣攻心而亡。”
那人剛一靠近,龍陽就進(jìn)入了全身戒備的狀態(tài)。此時更是閃電般地出手,兩根手指直取那老郎中的咽喉。
年小初:“……”
沒想那老先生竟也不是吃素的,手中的折扇一檔一架,這么簡單的兩個動作就劃去了龍陽的攻勢,并將龍陽的手腕以一種詭異地姿勢壓到桌面動彈不得。
龍陽眼中瞬間寒芒大盛。
年小初見狀趕忙上前隔開兩人:“龍……陽,你別沖動,這位先生也請先放手,二位有話好好說嘛。”什么情況,上來就打,世仇?
龍陽看了那人一眼,又看向年小初:“此人危險。”
那人不疾不徐搖了搖折扇:“這位先生恐怕有些誤會。老朽一介江湖郎中,見這位小兄弟中了毒,才前來一探。”
年小初趕緊息事寧人:“對啊龍陽,有什么話好好說,別動手。”
暗中較勁的兩人對視半晌。最終,郎中悠然收回了折扇,龍陽也抽回了手腕。
那郎中在龍陽身邊大喇喇地坐下,慢悠悠地瞅著年小初看了半晌,忽然開門見山道:“我有辦法救你,不過,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