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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未曾想過,下一秒,手指被林生微扯開,溫軟的唇碰了上來,蜻蜓點水。
趙肆安則睜大了眼,他刷的站起來,捂著自己的嘴巴,手指顫抖點著林生微,羞惱道:“你怎么親我?”
林生微眨眼,不解地看著他,“不是你……”
趙肆安打斷了林生微的話,推開他,跑了出去。
跑到了外頭的趙肆安,惱紅著眼,捂著嘴唇,“媽的,老子的初吻。”
那天,也是林生微的初吻。
林生微想到趙肆安,心里多多少少會有些變化起伏,窄小的心室里,被酸甜碾壓而過。
最后又回到了分手那天,他被趙肆安叫到吃飯的地方,他看到趙肆安摟著另外一個人,他走到趙肆安背后,聽到趙肆安笑著,漫不經心道:“林生微啊?他不過就是我的一條狗。”
所有的甜啊酸啊,都成了……苦。
沒有止境的苦。
那天,他總算是答應了趙肆安的分手,后來回去,他便生了一場大病,等身體痊愈了后,回到研究所,他卻發現,自己再也做不了數學了。
與其說做不出,不如說是不想做。
他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渴望,對什么都不要求,對什么都沒興趣,他失去了對生活的一切渴望。
之后,大概是真的快要把自己弄死時,林生微像是忽然明白過來,他得活著。
趙肆安的話就像是崩塌的懸崖峭壁,碎石落入翻滾的巨浪里,開始是疼的,是讓人招架不住的,是沉沉的刻骨的痛,可后來林生微便什么也感覺不到了。
此刻,王安還在叨嘮,他對林生微說起趙肆安,說趙公子給他角色演,他怎么還那么拎不清,什么不要安排,趙公子看上他,是他的福氣。
王安這般說話的語氣宛如妓院里孜孜不倦給姑娘講道理的老鴇。
林生微把額頭磕在玻璃上,他微微挪開嘴唇,王安突然聽到他的聲音,一愣,便聽他說:“你當初簽我,說我有靈氣,覺得我能做好,可你卻沒說,我能做好的……原來是……那種事。”
他很少聽林生微說那么一大串話,倒是一時語塞,只是……趙肆安答應給他一大筆錢,用這筆錢作為中介費,王安想不心動都難。
于是他說:“生微,我也是為你好,朱董又來和我要約你,可你看看現在是趙公子指名道姓要你,他長得也不差,資源又好,你怎么就不開竅呢?”
林生微抿著嘴,他說:“不行,不能是趙肆安。”
林生微的不行不可以,在王安眼里沒有威懾力。
兩天之后,王安用了上次那法子,把林生微灌倒,帶進了趙肆安的房內。
酒店頂樓,王安架著林生微,敲開了趙肆安所在的房間。
幾聲之后,門被拉開,趙肆安穿著浴袍,站在門內,讓他們進來。
房門關上,趙肆安低頭,目光落在林生微悶紅的臉上,他微微瞇起眼,問王安,“你給他吃了什么?”
王安不怎么在意,隨口道:“就是一些迷藥還有一點助興的小藥丸,趙公子保準你滿意。”
趙肆安伸出手,王安立刻把林生微交給他,趙肆安一把摟過,把人錮在自己懷里。
王安看向趙肆安,舔了舔嘴唇,低眉笑著,“趙公子,那……之前談好的錢?”
趙肆安冷笑了一聲,他側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