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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沈邱澤褲子都沒穿,低下頭看著顧源禮,一臉慌張。顧源禮把沈邱澤重新?lián)Щ貞牙?,對著門口道:“我正洗澡呢,不方便開門?!?
聽到顧源禮的回答,沈文濤也不好多說什么:“早飯都準備好了,你早點出來吃啊。”說完了,顧源禮已經不回話了,沈文濤沒趣的回到了客廳,幾分鐘之后,沈邱澤就從房間里出來,頂著濕漉漉的頭發(fā),身上穿著的是顧源禮的衣服。
“沈哥,換新衣服了啊?!笨蛷d里,陶杰同他擠眉弄眼的,他回答著說“是啊,是啊”,走過去一把掐住了陶杰的大腿肉:“你不說話能死嗎?!?
眾人聽說沈邱澤換了新衣服,轉頭就回來看他,這種事瞞的過別人,瞞的過助理嗎。果然,就聽見顧源禮的助理驚訝的說道:“沈哥,你這身衣服顧總也有一套,一模一樣的!”
沈邱澤應和著說:“巧了。”這可不就是你們顧總的衣服嗎。
“我記得那時候幫顧總訂這套衣服,大小不合適,還幫他重制了一版了,你這個瞅著也像重制的...”助理覺得這套衣服實在眼熟,正想拿手來摸,這時,顧源禮從房間出來了,一時間解救了沈邱澤的處境。
“誒呦,顧總,您這嘴怎么啦!”助理驚慌的喊道。眾人抬頭一看,果然發(fā)現(xiàn)顧源禮嘴唇上,一個清晰可見的傷痕。“哦,磕傷的?!鳖櫾炊Y漫不經心的解釋道。眾人表示不信,哪有人磕傷會嗑到嘴唇上,還傷成這樣。
顧源禮瞥眼一看,就發(fā)現(xiàn)沈邱澤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這種好時候顧源禮怎么可能放的過他:“邱澤你說說,是不是磕傷的?!鄙蚯駶杀緛磉€在看戲,突然就被顧源禮拉到了漩渦中心,背后,沈文濤的槍口也已經對準他了,只要他說的不合適,沈文濤隨時都能開槍把他干掉。沈邱澤抬頭,又仔細看了看顧源禮嘴唇上自己的杰作,“咬的太深了?!鄙蚯駶捎X得有些后悔。
沈邱澤沒能違背自己的想法,說了實話,“顧總這個傷啊,一看就不像是嗑出來的?!?
“您不會昨天晚上,自己找了小姐吧!”
這話一出,顧源禮愣了,助理也愣了,眾人仿佛都成了顧源禮半夜找小姐的目擊證人,助理這才反應過來,瘋狂掩飾道:“瞎說什么,這分明就是磕傷!”眾人一致點頭,是磕傷,絕對是磕傷。沒想到這時顧源禮反嘴了,對著沈邱澤伸出了大拇指,說:“沈邱澤,你可真會猜?!?
沈文濤在一旁陰沉沉的說:“這小姐技術實在不怎么樣啊,顧總您下次可得謹慎些?!?
顧源禮扭頭,看了看沈邱澤,摸著鼻子說:“嗯,我會的?!?
上午,一行人開車往回走,顧源禮回了公司,沈邱澤跟著陶杰,直接回到了片場,補前幾天缺下來的戲,此時,南屏晚鐘的拍攝進度已經到了后半段,謝南屏把謝晚鐘包養(yǎng)了起來,一段時間,謝家人發(fā)現(xiàn)了謝晚鐘的真實身份,謝晚鐘也因此知道了這段時間一直包養(yǎng)他的人,就是他的親哥哥。
謝宅里,沈邱澤一身謝晚鐘的打扮,跪在堂前,堂上坐著的是謝南屏和其他謝家長輩們,謝南屏想認回謝晚鐘,讓他繼續(xù)回來做謝家的少爺,但是謝家的長輩們缺不同意,一個做過鴨的人怎么配進謝家的大門,這無疑是讓謝家蒙羞。
但是,謝南屏執(zhí)著于彌補自己犯下的錯,一心想讓謝晚鐘認祖歸宗,大堂之上,兩方的人互不相讓,但是,誰都沒有問過謝晚鐘的意思,愿不愿意回來。沈邱澤這一次,一句臺詞都沒有,只是默默在臺下跪著,表現(xiàn)出的感情卻比有臺詞的人更甚。
導演說,謝南屏是可憐謝晚鐘的,所以才包養(yǎng)了他,但是可憐他的同時也可憐自己,讓謝晚鐘回謝家不過是為了讓自己的良心能稍安一些。沈邱澤覺得好笑,做鴨怎么了,謝南屏一個叫鴨的人,本質上和做鴨的人有什么不同,當時不認回弟弟,現(xiàn)在回過頭裝好人,做人也是極致了。
一場戲下來,沈邱澤跪的腿都麻了,被陶杰扶到了休息室里。沈邱澤問陶杰:“你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