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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還是著了道, 顥景帝準備的美人聚在他的屋子中, 最后都被他拔劍呵走。
那藥著實是烈性,又是恰逢隔壁的太子東宮宴會喧囂, 隔著墻他都能聽見容舟的不耐和不喜。
那個小姑娘尚未及笄, 自打她落水后已經幾年不見, 如今已經出落的如此的好看。
他忍著身上的藥效躲在樹后看著容舟進了一間屋子,又是注意一猥瑣小人鬼鬼祟祟的進了同一間屋子。
!
他在心里警惕著自己, 將那歹人除去,他就離開。
可是忍著身子的燥熱和難受, 他三手兩手將那歹人處理了以后,再看床榻之上容舟面色潮紅,好似渾身都在冒著熱氣的誘惑著他往前一步的華容舟,他一瞬間精神了起來。
他看著床榻之上的女子難受的雙頰飛紅, 雙腿也在不停的攪著初夏的薄被,那模樣也像是中了那藥。
嗚咽像是小獸一般,他面前已經隱隱約約現著半個雪膩臂肩,像是上好的迷藥,她誘惑著他往前一步步靠近。
靠近而去,女子姣好的身子好似上好的白玉,在夏日的薄衫之下,一切朦朧難辨。
此番美景印在眼中,顧罹塵整個人萬分的僵硬,終是伸手將她納入自己的胸懷之間,二人的身形好似天造地設的一對,女兒家身上的酒香混雜著不知名的香味。
唇齒相依,薄衫相互摩挲,無需深入便以讓他心潮涌動。
關鍵時刻,軟榻之上,她唇側溢出的“哥哥,救我”徹底是讓他心間涼了個透。
顧罹塵抬眼看去,不知何時,她已經不動聲色的滿是淚痕,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流下,濡濕了她的鬢發,枕巾之上也是暗濕一片。
可她還好似無知覺一般,嘴邊低低的呢喃著:“哥哥,救我……”
真是諷刺,傷她,害她的都是她的嫡親兄長,這個時候求助之際想著的還是華家那兩個渣滓。
他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之際,腦子昏沉,咬著牙低頭在她身上留下了數不盡的印記。
并未深入……
……
但那日東宮夜宴之后,他醒來就已經回了自己的鎮遠侯府,身上還帶著細雜的撓痕。
一看就知道是一夜風流,可他卻顧不上細細回憶,他回來了,那容舟怎么辦
緊緊被繃著的腦海中,顧罹塵回憶起女子的嗚咽小泣。
當頭一棒,顧罹塵當即是想要沖出門去,可是外頭層層的侍衛守在外頭,那個領頭的小太監對他畢恭畢敬:“侯爺還是不要四處游走為好,陛下還等著為侯爺同昨晚那位定了婚事呢……”
顧罹塵踏出的步子硬生生的止住:“當真?”
容舟要和她定親?
“侯爺,當真……”
他雖說心間迷惑的,但是那會兒他想要硬闖,也闖不出去。
他的人被顥景帝拘了個干凈,他的確是可以孤注一擲的逃回北淵,但是他同容舟親密無間的場景在他眼前反復的重現,他誤了別人家的姑娘,怎可一走了之。
再等等……
再等等……
等到容舟和他成了親,他就立刻想法子帶著容舟回了北淵。
自此崇朝山高水長,與卿何關。
這是他在侯府這一等,沒有等來同容舟的賜婚圣旨,只是等來了她的死訊。
平南王府二公子金榜題名之夜,她死在了王府的祠堂之中。
尸骨早就已經寒透……
滿面之上血跡縱橫,哪里還有原先好看的面龐,但是就這般模樣,他都覺得她美極。
她這一生,前十年活的恣意,后幾年卻是一落千丈。
看著堂堂的宮中編饌哭得臉上滿是淚痕,顧罹塵頭一回怒意控制不住,狠狠的奪過容舟的身子。
夏夜僵凝了的身子不算好聞,更何況這人不知是何時沒了的,臉上的血跡已經流干了,順著蒼白無血色的纖細脖頸結著一條條血碴子。
那血跡已經干涸,深褐色在祠堂不算亮堂的燭光之下仿佛透著黑。
饒是他反復的伸出手去擦拭都擦拭不去。
上輩子和這輩子,顧罹塵塵每每回憶起那時的意亂情迷,便是不由得想一刀戳死自己。
若是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也不會那般對待容舟,女子最重要便是名聲,他當年卻是當誤了她。
就算沒有到了最后一步,可認容舟還是被她占了便宜。
漸漸的,他有些昏沉了,睡意鋪天蓋地而來。
*
雨越來越大了,華容舟還是不敢停下馬匹,她和吳玉二人就這么冒著雨一路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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