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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銀行卡、酒店卡,還有兩份廣告合約摞在一起,躬身放回到閆新桌前,說:“我就是個跳舞的,謝謝閆導的好意。”
閆新的視線扎在他身上,不知琢磨著什么,僵持了一會兒,段景行先開口:“您要是沒別的事,我先回去排練?”
閆新仍盯著他,這時才道:“你以前做應招的事被爆出來了,自己退賽吧。”
原來在這兒等著他。
段景想了想:“能跳完這支齊舞么?別耽誤其他人。”
那張毫無破綻的臉終于有了一絲松動,閆新問:“你今年多大?”
段景行:“29。”
“快三十歲了,別活在夢里,現實一些,我能給你什么,你不清楚嗎?”閆新伸手指點了點廣告合約,一語雙關,“這是你占便宜的買賣。”
段景行被磨得有點不耐煩:“閆導,你見沒見過捏糖人的?”
閆新的神色略顯疑惑。
“我和捏糖人的差不多,就是個手藝人。”段景行接著說,“我不想做藝人,不想涉獵不屬于我的領域,不想買我買不起的東西。我有貓,有夠用的錢,還有愛人。”
他轉身朝門口走,聽見閆新的聲音從身后響起:“沒人爆你那些破事兒,是我查的你。”
水城。
夜色深深。
譚潘今晚又擺桌吃火鍋。
因為秦晚不吃辣,所以用的太極形的鴛鴦鍋。
熱氣蒸的窗子上鋪滿朦朧的水霧,咕嘟咕嘟的滾水冒泡聲音中,譚潘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21:33。
他撂下筷子,看著坐他對面的秦晚,一只手隨意地搭在椅子的木把手上,微微屈指抓了下把手:“船今晚到北碼頭,計劃不變,到碼頭就交貨。”
余光留意到譚潘的手指,秦晚點了下頭。
譚潘手邊的啤酒只剩個底兒,坐他旁邊的珍珠捋了捋劉海兒,秦晚自然而然遞欠身,把自己桌前的紅糖糍粑遞到了珍珠那頭:“你愛吃這個。”
珍珠夾了一塊,譚潘也伸筷子夾了一塊。
但很快,譚潘就像吞雞蛋噎著了一樣,捶著胸脯地看向水杯,珍珠拎去啤酒瓶給他添上,泡沫不停從杯子里往上拱。可能是等不及,譚潘直接把嘴里的糍粑吐在了小碗里,這才緩過來一口氣:“什么東西,干巴巴的咽不下去。”
秦晚掃了眼那塊沒咽下去的糍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