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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忽然酥了一片,頓時愁眉苦臉,小聲抱怨:“一個名字而已,別喊得那么性感好不,完全是誘惑我啊!”
明知道,她看著他眼饞。
“好的,悠悠。”沈千渝失笑,語調溫和卻威嚴,給人一種鐵血柔情的感覺,“醫生來檢查了,下回再聊,好嗎”
兩人又聊了兩句,蘇悠悠掛了電話,美滋滋往床上一躺,柔軟的床與肌膚相貼,十分的舒服,卻在此刻,門鎖傳來動靜。她瞇起眼望去,卻見房門被打開。
蘇悠悠一個鯉魚打挺,又往被子里一縮,猛一下劇烈的運動,讓她不禁捂了捂腰,又一見推門而入的是秦泊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這個老混蛋,居然還有臉來見她
她閉上眼,小腦袋往床里面一轉,只當他不存在。
這個辣雞酒店,不是號稱安全性極高嗎昨夜她被占盡了便宜,采花賊在她屋里來去自如,還能刪除監控。
果然是監守自盜!
“悠悠”男人的聲調略顯小心翼翼,卻見她冷漠地不搭理他,這也在意料中。他沉默地坐在床上,等著她氣消。
久久僵持著,蘇悠悠被磨得煩了,扭頭斜睨他,小心肝一陣抽疼,沒好氣地諷刺:“秦總,這是第二回 了,原來您第一次的道歉都是哄我的認錯良好,死性不改”
“昨夜,我讓你不動,你偏要動。”秦泊軒一臉無奈,緊緊凝視著她,“我克制不住。”
蘇悠悠被噎得說不出話,難道這事還怪她她撫了撫胸口,被子被拉扯下了些,妙曼的風情顯露出來,“行了,反正一回生二回熟,我就當被同一只狗咬了兩口,你也別借機纏著我了,咱倆早就各不相干。去,把你車上的緊急避孕藥拿來,我警告你,如果你還敢讓我吃第三次,我閹了你!”
她兇兇地朝他叫喊,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吃多了傷身……”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悠悠磨牙嗆道:“總比人流危險性小吧”他都知道這個道理,為啥還不知道戴套
秦泊軒一怔,眸色都暗沉下去,含著讓人心驚的氣勢,像是不敢置信地問,“你說什么”
“我說啊,如果不小心懷孕了,我還得去做人流,那對身體的危害比緊急避孕大多了。”蘇悠悠沒好氣地說,哼哼著斜瞟他,“你以為我不慎中槍了,會給你生下他嗎”
這一句話的殺傷力,勝過以往任何的話。
在剎那間,秦泊軒暮色沉沉,失去了一貫超然飛揚的姿態,帶著讓人心酸的頹廢。
第62章 保鏢
“喂, 你沒事吧”蘇悠悠瞅著不對勁,猶豫著問了句,看秦泊軒的表情,忽然有了點不忍心。
其實, 她能這么快揪出他, 也是因那隱約的熟悉感, 雖然不想承認,但在昨夜與今早, 他能與她纏綿,而沒遭到她的劇烈反抗,也是因為是他。
她哪怕醉酒迷糊著, 可殘留的意識,卻察覺到屬于他的氣息, 才會放下了戒備與抵觸。她雖然因為穿書,想著和英俊小哥哥做春夢,但也不是那么放浪, 真當隨便一個陌生人就能輕易爬上她的床
可他不經她同意,趁醉酒強占她的事, 讓她生氣著呢, 拉不下臉面說安慰他的話。
蘇悠悠板著小臉, 催促著說:“愣著干嘛快去拿藥!”
秦泊軒臉色黯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沉默著離開客房后不到十分鐘,就拿回了一盤藥, 正是前晚在藥店買的緊急避孕藥。
他給她倒了杯熱水,又給她準備好了午餐,全程都沉默著,沒有多說一句話,在默默給她做完一切后就離開了。
門輕輕合上。
蘇悠悠吃著香噴噴的午餐,腦子里回憶起他離開時的背影,心里有點不是滋味。她煩躁地扒拉了兩口飯,決定把他拋諸腦后,這件事已經結束,不能再給自己找罪受。
拋開雜思,她歡快地吃飯,含糊不清地說:“唔……這家酒店的廚師棒呆了,幾樣家常小菜做得和秦泊軒……”
呃,這不會就是他做的吧
蘇悠悠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皺著眉有點糾結,猶豫著要不要把人叫回來,讓他給她做私人廚師但總歸拉不下臉面。
她吃得都快撐了,才滿足地舒了口氣,打電話給經紀人謝妍,“謝姐,我們何時去簽合同啊而且那個代言,是代言什么”
謝妍很是熱情,笑吟吟說:“公司給你配了私人助理、保鏢兼司機,他在你酒店門口等著,你換好了衣服,我們就準備出發了。”
“他一個人”蘇悠悠狐疑地問,“別告訴我,你們助理、保鏢、司機三合一了”這也太摳門了吧說好的福利,簽約前許諾的種種,結果是個精簡版的
謝妍依舊好脾氣地回:“他是全能的,一個頂三個,別人爭破了腦袋都想要他呢,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真那么好”蘇悠悠起了好奇心,飛快吃了藥,一手拿小包包,一手打著電話,“好,我馬上去見他。”她早就打了主意,想養上兩個小狼狗的,如果這個保鏢長得帥,性格又符合她的口味,那她倒是不介意去勾搭他。
然而,在看到真人后,她有點郁悶,因為公司給她配的司機保鏢兼助理,說是遇上火災毀了容,臉上戴了個銀狼面具,因為大火煙霧損了聲帶,不能說話,只能發出簡單的單音節。
“我、我又不懂啞語,怎么和你交流啊”蘇悠悠坐在副駕駛位上,挎著小臉興致缺缺地問,不是她歧視有不幸的人,實在是她一個網紅,也算是個名人,帶著他出去有損她的面子,“而且,你不會說話,只會‘嗯、啊、呃’,怎么做助理啊”
男人拿出一個寫字板,刷刷寫下一句話:你放心,我能行,會全部處理好的。
他抬起頭注視著她,狼面具泛著冰冷的光澤,目光卻很深邃溫暖,且朝她微翹唇角,笑容絢爛讓人如沐春風。
“好吧,留下你。”蘇悠悠一個善心發作,忍不住同意了,一個身殘志堅笑對生活的男人,她狠不下心打擊他,“但事先說好,你不能誤我的事,否則我也不好留下你。”
男人又是微微一笑,形狀漂亮的眼淺彎著,散發出一種誘人魅力,擦去寫字板上的字,又寫下:好!</p>
蘇悠悠瞅著瞅著,心里一陣惋惜。一個男人能笑得那么好看,肯定是非常帥氣的,可惜毀了容。
她想著心疼不已,“狼面具做工極好,挺適合你的。”她沒看過他的真面目,但這個銀色的狼面具,讓他多了神秘與冷清的氣質,更讓她看著心癢癢。
“我怎么稱呼你”蘇悠悠笑吟吟問。
男人回以她微笑,在寫字板上寫著:勞恭。
蘇悠悠皺了皺眉,呢喃著:“好怪的名字。勞恭”
男人輕輕“嗯”了聲,望著她的目光倏然灼熱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