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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附贈小劇場:
這次事件過去后,知道暗一與菀菀共患難,某大腿心中不是滋味。偏偏有人還不自知——
顧菀尋思著玉竹的心思,像是不經意般道:暗一很忠心也很有能力,難怪你會讓他做暗衛統領。多虧他了,你打算如何嘉獎他?
某大腿心底不滿冷哼:【讓我來才不用耽誤那么久,害菀菀在外受了那么多罪,還拖了那么長時間,還不留下訊息,不知道是什么居心】
可面上卻波瀾不顯:你覺得要如何嘉獎?【要給什么處罰呢?】
顧菀眼睛一亮:幫他找個各種好的媳婦怎么樣?【媒婆技能點亮
某大腿:這個可以有【不過為什么要讓菀菀替他選,讓他自己來,哼╭(╯^╰)╮】
躲在墻角的暗一默默瀑布汗:當著我的面這么說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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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終于改了,是小天使們給的那個意見~好久沒出現的乃們快來冒個泡【爾康手
文文要入v了,最后確定是周三【捂臉,之前還沒和編編商量,所以出錯了
為感謝小天使們一直以來的支持鼓勵,蠢作者決定給登陸留言的小天使們都送上一個小紅包。
雖然不清楚乃們以后還會不會繼續追文,但還是要謝謝你們陪我走過這么長時間。這篇入v后會加快更新,然后開新文。希望到時候大家也會在,么么噠(づ ̄ 3 ̄)づ
第45章 三更合一
“繼續追查。”熙承帝眸光慢慢從畫上移開, 小心地將畫卷起來放好,“瑜王和王如何?”
單膝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恭敬垂首道:“瑜王暫無動靜;和王打算于明日早朝, 上折子彈劾花家,罪名是欺君罔上、勾結外賊、圖謀不軌。”
“欺君罔上、圖謀不軌?”熙承帝意味不明地重復了一遍, 眸光微閃,“誰給他提的主意?”
“屬下查得,昨日和王在后院歇息,出來后就神色得意地尋了幕僚商議,決意要彈劾花家。”
和王后院之人且想對付花家,熙承帝凝神思索片刻,就猜到是什么人所為;看來那個寧家二小姐本事不錯, 不僅得了瑜王的信任,身在后院還能指使自己的妹妹替她傳話。只不過還是個蠢的。花家倒了,對瑜王也不利, 她一個身居后院的女子又能討得什么好呢?
不過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和王如此都是于明日的事情有利的。正好合了自己的心意。
這般想著, 他對此也沒了關注的意思, 揮手就讓人退下, 回去繼續盯著。
事情都處理得差不多了,熙承帝霍昱坐在書案前,眉頭緊蹙, 半晌不語;候在一邊的徐成也不敢出聲,靜默地等了許久,眼見著子時了, 才小聲地提醒道:“皇上,可要用點點心,再沐浴更衣?”
“不必,備水。”愈發冰冷的聲音讓人不敢再勸,徐成心底嘆了口氣,一面祈禱著快些尋到貴妃娘娘,一面出去吩咐張羅熱水等一應物件。
沐浴后,熙承帝閉眸凝思,提筆羅列了幾個顧菀有可能被帶走的路線,反復看了幾次,才放下筆更衣休憩。
西戎。程云。合上眼休息的時候,他忽然想到了某個人,眼底冷意翩飛。
翌日——天色未曉,眾人已進入大殿,低聲交談著什么;等熙承帝到了,他們紛紛跪下行禮,口呼萬歲。
跪在前邊的王爺和朝臣們明顯感覺到了比以往更重的威壓,不由面面相覷,愈加恭敬地低垂著頭。眼角余光敏銳地發現和王低著頭,唇角卻不經意般地露出一抹奇異的笑意;瑜王心中一頓,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收回余光,他就開始琢磨會是什么事,要如何應對。
“眾卿平身。”熙承帝沒有立刻叫起,冷眸掃了一眼底下的眾人,將他們神色各異的反應盡收眼底,方不動聲色道。
“皇兄,臣弟有要事上奏!”徐成剛尖聲道“有事起奏”,“奏”字還沒說出口,就見和王率先站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本折子,斜睨了世家那邊一眼,上前恭聲道。
“準奏!”
“臣弟前些日子在江南行宮時,曾偶然聽到一件稀奇事。說是花家從關外得了一件寶貝,夜里會發光而且不同的人能在那寶貝上看到不同的圖案。”和王不急著說正事,反倒莫名其妙地提起了一件看似無關的事情。
此言一出,眾人皆議論紛紛,雖然驚訝花家竟到關外交易貨物,但更奇怪和王說到此事的用意。畢竟到關外買賣東西是少見,可也不是沒有;何況是為了那么一件奇珍,也情有可原。不過世家中幾人卻霎時變了臉色。
沒有料到會有這么一出,花家大爺一聽便急了,不顧旁邊人的阻攔,慌忙跪下辯駁道:“皇上容稟!臣讓人費盡心思到關外尋得此寶貝,是想將其獻給皇上和貴妃娘娘的。請皇上念在臣衷心一片的份上,饒恕臣的莽撞之舉。”
“花侯爺不必著急,本王還沒說什么呢。”和王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又接著道,“這確實沒什么,出關買賣并不是大罪。可是臣弟昨夜忽然想起來,曾在青衣巷見到過花侯爺和幾個外族人;恰好是南下江南避暑之前。花侯爺難道也要說是為了替皇兄尋寶物么?”
“這……定是王爺您看錯了。臣并未去過青衣巷,更別提見什么外族之人。”花家大爺支吾了一會,掌心冷汗涔涔,強作鎮定道。
和王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將手中的折子遞給徐成呈至熙承帝面前,而后才轉身對著花家大爺,看著他繼續道:“難道你是想說本王眼拙?”
見他被逼得退了一步,吶吶不敢言,和王便回過身向熙承帝拱手道,“臣弟越想越覺得可疑,于是斗膽沒有向皇兄稟明就私下派人去查了此事。結果竟真的讓臣弟查出來了,折子上的便是證據。花家有謀逆之嫌,前些日子的暴、亂,花家肯定也脫不了干系!”
“皇上,臣冤枉!臣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私通外敵,這其中定是有什么誤會。還請皇上明鑒!”花家大爺自己尋摸了一通,又偷偷望向瑜王所在的位置,見他依舊溫文淡然,似漫不經心地瞥了自己一眼;心中一凜,便咬牙堅決否認,哭辯道。
熙承帝在他們針鋒相對之時,已經看完了和王遞上來的折子。對于和王能得到這么多證據,他感到很是驚訝,但是再一想又覺得是情理之中。再怎么說,也是瑜王不太設防的親近之人送出來的消息。
冷眼看著底下那人哭嚎了一陣,他將折子合起來扔到一旁,眼底隱含不耐,臉上沒有顯出什么神情,淡淡道:“花侯爺若是還沒打算停,那就出去殿外繼續罷。暴、亂之事,眾卿家可還有要稟報上奏的?”
這話猶如無形的鞭子般抽在花家大爺的身上臉上,讓他頓時覺得渾身火辣辣的,跪伏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也沒有再哭辯。就算此番能逃過一劫,他也無臉見人了。
直至此時,蕭栢冷赫等人方明白,為何昨夜皇上會連夜讓人通知他們,今日早朝先不要上奏彈劾。原來是想讓和王做這個馬前鋒;這樣一來,他們再上奏折,也不會那么顯眼招恨,而花家落敗,瑜王勢力大大受損,與和王間就會更加不死不休。
那么接下來一段時間,因著京中幾方勢力相僵持,朝局會至少維持一段時間的平靜。皇上若是要去尋貴妃娘娘,也就能安心多了。
果然皇上的考量要周全多了。這么想著,蕭栢與冷赫視線相交,幾不可見地向彼此點了點頭,同時往前兩步道:“臣有本啟奏!”
“準奏!”
“臣與和王查到的一樣,而且,臣還抓到了西戎國的一個刺子,從其手中拿到了花家與另外幾人勾結西戎國,企圖謀逆的密信。請皇上過目。”說著,蕭栢從袖口下取出一封信交給徐成,“信中就提到了此次暴、亂,花家諸人與西戎國商議好,想趁宗室南下避暑之機,偷天換日,把皇室之人都一網打盡;最不盡人意也能擾亂大魏,動搖民心。沒想到最后會功虧一簣。”
待蕭栢稟報完,冷赫便接著抱拳道:“微臣追查暴、亂中散發謠言之人,昨日將他們都抓住收押了。據他們的供詞,除了花家,顧家亦做了推波助瀾之人。且顧家趁暴、亂,百姓流離失所、無衣少食;借口抬高糧食等貨物之價,甚至強買強賣,借機買良籍婦孺落死契入賤籍。”
顧老爺子站在已經面如死灰的花家大爺旁邊,聽到后邊當即白了臉,想到皇上剛才說的話,連哭辯都不敢;唯有顫顫巍巍地跪伏在地上。他只能怪自己一時鬼迷了心竅,沒有阻止兒孫摻和進去。
謀逆啊,他若是知道這件事竟然與謀逆牽扯上關系,無論如何也不會做的。可惜一切都太遲了,他們顧家百年來的干凈名聲就這么付諸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