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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的話,和王昨日從京郊歸來時,不知被哪里來的歹人刺傷了,好在傷勢不重,今日尚在休養(yǎng)。”徐成一早就從禮部尚書那得知了此事,見皇上問起,忙上前回道。
作者有話要說: 這么清水應(yīng)該不會審核不通過吧【忐忑
附贈小劇場:
顧菀:我應(yīng)該如何拒絕某大腿呢?
某大腿一臉委屈:我們才剛剛第一次,你竟然就嫌棄我了!
顧菀趕緊順毛:乖,我就是說說而已
某大腿:哼╭(╯^╰)╮就算你拒絕了我也不會放棄的!
心好累
謝謝屈指小天使送給我的地雷和手榴彈~是本文第一個呢,好開森!(づ ̄ 3 ̄)づ
第31章 暗涌
“可有傳太醫(yī)去看過?”熙承帝劍眉一蹙,不經(jīng)意地掃了眼底下站著的瑜王。
“臣弟昨夜去看過四弟時,正好聽見太醫(yī)說了歇息幾日就無事了;皇兄放心便是。”瑜王察覺到上方投來的視線,不慌不忙地說道,臉上仍是一如以往的笑意溫文爾雅。
他停了片刻,看向右側(cè)的官員,又道:“不過臣弟以為京中的護衛(wèi)工作還是欠缺了些,這可是京城的禁軍統(tǒng)領(lǐng)的失職。不然,四弟也不會受傷了。”
“三弟有心了。”現(xiàn)在的禁軍統(tǒng)領(lǐng)是他的親信冷赫,瑜王這般說……是知道了什么?熙承帝想著,掩下眼底復(fù)雜之色,嘴上淡淡道,“禁軍統(tǒng)領(lǐng)聽令!”
“卑職在!”冷赫面無表情地走到前邊單膝跪下,不卑不亢道,沒有絲毫辯駁之意。
“既然此事是你失職,那朕就命你在三日內(nèi)尋出傷了和王之人。若是查不出來,你這禁軍統(tǒng)領(lǐng)也不必做了。”熙承帝看了他一眼,顯然極為不悅,冷聲道。
“卑職遵旨!”聽到這話,冷赫低垂著臉上飛快地掠過一絲驚疑,但是他沒有抬頭反駁,直接便應(yīng)下了。
“退朝——”
見事情了了,熙承帝不耐地一揮袖,轉(zhuǎn)身離開大殿。徐成見皇上心情一下子有些不好,不敢耽擱,趕忙跟了上去。
見皇上沉著臉離開,瑜王溫潤的眸子閃現(xiàn)了一絲極為怪異的笑意,轉(zhuǎn)頭看向剛站起身的冷赫,溫聲道:“皇上也是擔(dān)心京中安全,冷統(tǒng)領(lǐng)可莫要生了怨言。本王倒是知道些消息,可助你一臂之力,不知冷統(tǒng)領(lǐng)可有興趣?”
“多謝瑜王好意,卑職自有打算,先行一步!”冷赫連抬眼看他都不曾,就一臉漠然地直接拒絕了,而后闊步離去。
看著毫不領(lǐng)情地走遠的人,瑜王臉色有一瞬變得陰沉,不過眼角瞥見有大臣正望向自己,他的嘴角又立即掛上了溫和淺淡的笑意。
離開大殿后瑜王又做了什么,此時的熙承帝當然還不知曉;他如今滿心滿腦都是今晨顧菀困倦地依在他懷里,帶著云雨后獨有的嬌慵面容,若不是還要上早朝,他定會守在昭陽宮看著她醒來的。
跟在后頭的徐成還以為皇上正為著和王之事心中不悅,連大氣都不敢出。
可是跟了一會,他就發(fā)覺他們的皇帝陛下身上的冷意似乎去了不少,就像方才在大殿上不曾因和王之事不悅過一般。
不過看到皇上一下朝就往昭陽宮而去,他就明白是什么緣故了。這貴妃娘娘,果然是皇上唯一上心之人;連想到娘娘都能消氣。看來日后要更討好著娘娘才是。娘娘心情好了,皇上也會心情好,那樣才有他們的好日子過。
熙承帝可不知就這么一會的功夫,身后的總管太監(jiān)就腦補了那么多。他先時在早朝故作不悅,只是為了試探瑜王,看他會如何。這會兒想到要去見菀菀,自然不能擺著難看的臉色。
顧菀由著玉竹瓊枝伺候著回了屋里休息后,羞著臉胡思亂想了半天,才挨不住困倦之意睡下了。
到了宮里,熙承帝知曉顧菀用了膳又回去睡下了,見她睡得那般甜,眉間帶著倦意,眼底還有淡淡的青痕,不由得有些懊悔自己昨日的不知節(jié)制。
讓屋里的宮人都出去,他自己褪下外袍,輕輕掀開被角鉆了進去,將人攬到了懷里。顧菀半夢半醒間,只覺得那懷抱熟悉而又炙熱,便想也沒想地蹭了蹭,又安心地睡了過去。
這一睡,就到了午后。
顧菀醒來的時候,外邊的天已是大亮;她剛想叫人,就聽得屏風(fēng)外有人走了過來。
“醒了?”
她吃力地坐起身,轉(zhuǎn)頭循聲看去,就見到了身著便服的熙承帝。看到他臉上的笑意,顧菀也不知怎的,驀地就紅了臉。
“先用些點心罷,午膳一會就送來了。”他一面說著,一面取來茶盞讓顧菀先漱了口。本來他是想替顧菀更衣的,但卻被她堅決拒絕了。
待她梳洗更衣完畢,熙承帝一把抱起她,到外間桌案前才像捧著珍寶般小心放下。
被他這么如珍似寶地對待,顧菀有點害羞又覺得滿心甜意,攀著他堅實的肩膀,埋在他懷里不敢抬頭看他。
等坐到了桌案前,看到一碟碟做得尤為精致的點心,她頓時覺得餓得慌。不多一會,就用了兩碟點心。本來她還想繼續(xù)吃的,可是被一直看著她的熙承帝阻止了:
“墊墊肚子便可,一會還要用午膳,這會多吃了,待會又該吃不下了。”他說這話時,語氣滿是縱容的愛憐,讓顧菀耳朵都有些發(fā)燙,當即放下了玉箸。
等用完午膳,她才知道這會都至未時末刻了,但熙承帝卻一直沒用膳;等她醒來才讓徐成吩咐御膳房準備的。雖不是什么大事,可還是讓她有些內(nèi)疚;本打算今晚一定抗爭到底的心思就此松動了些。
“這個是什么?”兩人一道進了內(nèi)殿,坐到軟榻上,熙承帝把玩著顧菀的手,視線忽的落到了軟榻角落里的一件衣物樣的東西上。
“什么?”她一時沒明白過來,便反問道。等看到那人拎起一件還是半成品的外袍,疑惑地看向她;顧菀才反應(yīng)過來,伸手搶回了衣服,解釋道:
“小寶今年生辰就快要到了,我想做身衣裳送回家去給他。這還是我第一年不能陪著他過生辰呢。”
熙承帝直愣愣地看著那繡著憨態(tài)可掬的幼虎的衣服一會,忽垂下眼,神色忽然有些復(fù)雜道:“我小時候也沒穿過這樣的衣服。你都不曾給我做過衣裳呢。”
顧菀一愣,猛地想起眼前這人恐怕根本沒享受過一日,作為孩童的感覺。自己雖說陪伴他,可也不過數(shù)年,甚至因為某些緣故,她也沒有為他做過一件衣裳。
半晌沒聽到她的聲音,熙承帝覺得不對,一抬頭竟發(fā)現(xiàn)她紅著眼在落淚;心猛地跳了下,連忙一用力將人拉到懷里,笨拙地用掌心為她抹去眼淚:“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