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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言紳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撫道:“我們現在回家。”
“叔叔。”阮心忽然喊他了一聲。
厲言紳頓下腳步,“嗯,怎么了?”
阮心攀著他的肩,挺直了后背轉頭看向他,伸出舌尖,委屈巴巴地說:“你把我舌頭咬破了......”
厲言紳扣住她的下頜,透過頭頂的燈光查看她舌尖的傷口,聽到她含含糊糊的說:“唔,你下次不要用力了.......不然,我就不給你親了......”
*
厲言紳帶阮心回到家時,已近深夜。
兩人喝過酒,身上都帶著明顯的酒味。
厲言紳抱著阮心進了浴室,本打算簡單沖洗一下,結果小家伙光溜溜的趴在他懷里,閉著眼哼哼唧唧蹭來蹭去,搞的他很是頭疼。
好不容易洗完澡,他抱著她出去,小家伙又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似乎感冒了,他放下她便開始翻箱倒柜的找感冒藥。
他找藥時才想起來,那天他們做的時候,他好像沒采取安全措施。
想到今晚他還任由她喝得酩酊大醉,他就一陣心顫。
萬一她要是真懷上了,他不就成了罪魁禍首?
厲言紳坐到床邊,望著身旁人兒香甜的睡顏,長指拂了拂她的臉。
閉目躺在床頭上,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了捏眉心,他沉沉的嘆了口氣,然后緩緩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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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東方出現一片銀亮的魚肚白,慢慢從天際的盡頭蔓延開來。
阮心在床上翻了個身,小手啪嘰打在軟軟的物體上,聽到耳邊傳來男人的悶哼,她轉瞬清醒了過來。
厲言紳捂著臉頰揉了幾下,睜開眼時,身邊人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轉頭看了眼床頭上的電子鐘,才早上七點,她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阮心翻身下床,腳還沒沾地,人又被帶回了床上。
“起這么早......想干嘛?”厲言紳將她摟入懷中,親昵地用下巴蹭她的頸窩,低沉的嗓音透著清晨獨有的沙啞。
阮心抿唇不語,偏過頭不理他。
厲言紳將她的小臉扳過來,低頭在她的小鼻尖上親了親。
阮心伸手去擋,他立刻抓住她的手,在她的手心和手背各印了一吻。
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肌膚似嬰兒般滑嫩,讓他愛不釋手。
粗.長的手指插入她的手指之間,與她十指緊扣。
他額頭抵著她的肩窩,收緊附在她腰上的五指,將她拉進懷抱。
慵懶的嗓音低啞動人:“還在生我的氣,嗯?”
阮心手捏著被子,嘟著嘴喃喃:“我才沒心情生你的氣。”
厲言紳驀然翻過身,單臂撐在她臉側,捏起她的下巴,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又親了下她的下巴尖。
阮心捂了唇,幽怨的望著他,眼里透著濃濃的不悅。
誰準許他親她了?
厲言紳輕挑嘴角,濃密的長睫下,一雙漆黑的瞳眸瀲滟光華。
“吃都吃過了,還不準我親啊?”
阮心挑挑眼角,將嘴捂得緊緊的,甕聲抗議:“我就是不準,怎么了?”
反正嘴長在她身上,她想讓誰親就讓誰親。
厲言紳用力掐了下她的腰,惹得她扭著腰吸氣聲連連。
“不準?誰允許讓你不準的,嗯?”他狠聲狠氣地反問她,手指掐著她的細腰揉捏。
“夠了,夠了,不要弄了,好癢......”她捏著他粗壯的小臂低聲求饒。
“準不準?”他手上的力道加大。
阮心瞪腿哆嗦著求饒,“準,準。”
厲言紳終于放開手,勾起她的腰,低頭在她唇上又親了一口,這才翻身下床抱起她走向浴室。
將她放到盥洗臺上,幫她擠了牙膏,又將牙刷遞到她嘴邊。
阮心張口含住牙刷,嘴叼著牙刷頭,玩兒似的撅起嘴,將牙刷柄咬得一彈一彈的。
她沒穿鞋,雙腳光溜溜的相互摩擦,直到刷好牙,她沒來由的抬頭問了句:“昨天我是怎么回來的?”
她的記憶還停留她在包間內跟投資方爸爸們喝酒的情形,之后就完全斷片兒了,怎么想也想不起來。
厲言紳穿著深色的真絲睡衣,袖子卷到小臂三分之一處,露出線條結實流暢的小臂肌肉,他一手撐在盥洗臺上,另一只手正握著牙刷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