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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方并不清閑,他還有自己的事,戲弄了秦棋,來的這趟不虛此行。
臨走前他解開白圓的情毒,鄭重地向她道歉。
“實(shí)在抱歉,瑤草的情毒需持續(xù)一段時(shí)間才可解,讓姑娘受委屈了。”
白圓呆呆地注視他,旋即像突然醒過來似的,輕呼一聲:“怎么會(huì)?”
“對不起。”
“唉,”她垂眼嘆息,“朔方你……”
朔方窘迫地后退一步,“于兒神說的對,我的確不懂人間男女的情愛。姑娘莫要錯(cuò)付了。”
“我是說,你承諾的只要我有需要你就會(huì)出手幫忙,是不是說真的啊?”后半句幾乎是用氣音發(fā)出的,白圓兩根手指在胸前絞來絞去,情緒頗有些低落。
為了一己之私,傷害一顆無辜的真心,朔方愧疚感更甚:“這個(gè)你放心,我說到做到。”
他取出一枚扇形的金色鱗片,它在晚上的燈光下依舊閃閃發(fā)亮,將東西交到白圓手上,朔方道:“這是我的鱗片,姑娘遇事可對著它默念我的名字,到時(shí)我便會(huì)現(xiàn)身。”
“嗯。”白圓強(qiáng)撐笑臉,偏過頭做泫然欲泣狀。
朔方看不下去了,匆匆告辭,出門時(shí)背影倉皇,顯得有些狼狽。
人走后,白圓立刻換了一副臉孔,興高采烈地把貔貅的鱗片收起來,一回身,秦棋陰森森地盯著她的口袋。
“交出來。”
“不可能。”
秦棋撲過來要搶,白圓驀地伸出右手的食指,輕輕抵在他喉結(jié)的位置,眉目間流淌著溫暖的笑意。
秦棋乖乖受制于她,站著不動(dòng),別扭地問:“你什么時(shí)候清醒的。”
“不記得了,反正是在某人說喜歡我之前。”
“……”
“你不承認(rèn)我就叫貔貅回來帶我走。”
“我沒說不承認(rèn)!”
秦棋頓了頓,輕柔地握住她的手指,拉到自己嘴邊,輕吻上她的指腹,問:“你的回答呢?”
鼻尖微弱的熱息流過她的皮膚,傳到四肢百骸。
白圓從脖子紅到了雙頰,心里的悸動(dòng)劇烈的仿佛要沖破胸口,與中了瑤草毒時(shí)渾噩的情意不同,這種感覺真實(shí)而熾熱,纏人的情意從心底迸發(fā),無需宣之于口,一切都已明朗。
她尚未做出回復(fù),秦棋一把將人攬進(jìn)懷里,自言自語道:“不重要,我說了你是我的人,那就誰都別想搶走。”
第53章
白圓窩在秦棋胸口, 慢悠悠道:“不重要就不說了。”
秦棋心里一堵, 頗有些不滿,臉使勁摩擦她的發(fā)頂, 蹭亂了她的頭發(fā):“你說,我要聽。”
白圓換個(gè)姿勢接著讓他摟,存心逗他玩, 就是不說他想聽的回應(yīng),裝模作樣地思考半天說:“做老板娘有什么好處嗎?”
秦棋順溜地接話:“你可以得到一個(gè)強(qiáng)壯帥氣的老板。”
白圓一挑眉:“這個(gè)好處聽起來沒什么吸引力。”
秦棋臉拉下來:“你想要什么?”
白圓掰著手指頭數(shù):“以后所有大事小事全聽我的, 不準(zhǔn)隨便發(fā)火, 賺的外快要上交, 屬于店里的工作不可以跟于光一起偷懶。”
秦棋不假思索道:“好。”
白圓彎著眉眼躲在他懷里, 輕聲低語:“我也喜歡你。”
淡淡一句話卻好像卷起一陣蜜糖做的風(fēng), 帶著膩人的甜進(jìn)入人心里, 回旋著滿足的余味。
秦棋勾起嘴角:“真的?”
“嗯。”
“那你把朔方的雕像丟了。”
白圓干脆利落地拒絕:“不可能。”那可是聚財(cái)神獸送的玉雕, 忽略它的附帶價(jià)值,光是半人高的玉就值不少錢, 得多敗家才會(huì)丟掉這種好東西。
“嗷——”
“恐嚇也沒用, 說好了聽我的。”
秦棋恨得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做工精巧的貔貅玉雕立在雜貨店中央越看越可憎。
遲早廢了你,他忿忿地想。
兩人的關(guān)系就這樣順理成章的確定了, 認(rèn)真說起來,他們在一起后一切如舊,只不過是白圓身后多了只纏人的大貓,沒了小黃和貍花的位置。
關(guān)于白圓的中毒事件, 貍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它怎么也想不明白,昨天白圓還說“心悅”貔貅,今天就和秦棋膩膩歪歪。
八卦的心暫時(shí)打敗對饕餮的畏懼占了上風(fēng),它跟心有不甘的小黃躲在暗處,悄悄觀察白圓跟秦棋的互動(dòng)。
“你必須得把那玩意兒扔出去。”
“不行,招財(cái)用的不能丟。”
“那你收起來,別讓我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