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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衍不僅性別為男，還是國際知名的大指揮家，心氣兒比管小小高了不止一點兒。”穆先生憂心忡忡地說，“萬一哪天說不干了，再像管小小那樣一腳把穆康踹了，咱兒子就真的要注孤生了。”

“所以還是得靠我。”穆太太聲音漸漸高了起來，“憑借我女性……不是，婆婆的柔情和林指搞好關(guān)系，萬一他想甩穆康，也得考慮到我的感受。”

穆先生樂了：“行行，那你一會兒可得好好表現(xiàn)。”

林衍跟在穆康身后進(jìn)門時，委實沒料到自己能這么受歡迎。

穆太太一看到他就跟貓見了耗子似的兩眼放光，嘴里念叨著“林指來啦林指好久不見啊林指快來看我做飯”，以一種林衍極為熟悉的姿勢轉(zhuǎn)眼間把人拐去了廚房。

全程身姿娉婷、態(tài)度霸道，連說話的機會都沒留給林衍。穆康還沒來得及出手制止，就被穆先生截在了半路。

穆先生擋住穆康的視線，往兒子手里塞了杯水果茶，指指沙發(fā)：“坐。”

穆康：“有事？”

穆先生面容嚴(yán)肅：“有事。”

穆康只好坐下了。

中外通行的社交慣例，說正事前得先閑扯幾句。穆先生隨意問道：“問候過陸明慶了嗎？”

穆康喝了口茶：“前幾天打過電話。”

“他這個返聘總監(jiān)最近當(dāng)?shù)貌惶樞摹！蹦孪壬f，“和張玉聲鬧掰了。”

穆康：“是嗎？”

穆先生：“玉聲琴行這一年名聲不好，國交連贊助都不想要了。”

穆康：“給錢都不要？”

“有兩個事兒，說起來都和你有點兒關(guān)系。”穆先生說，“一個是去年年初你的曲子被抄襲，圈里人都知道是他搞的鬼，當(dāng)時陸明慶就不是很滿意了。”

穆康不經(jīng)意道：“哦。”

“然后年底L團(tuán)來巡演，也是陸明慶幫張玉聲牽的線，結(jié)果你也知道。”穆先生指了指廚房方向，“多虧了林衍才沒鬧到退票。”

穆康的表情這才專注了一點，笑著“嗯”了一聲。

穆先生見火候差不多了，話鋒一轉(zhuǎn)：“你很有能耐啊，一帶就帶回來這么一尊大佛。”

穆康得意道：“嗯哼。”

穆先生：“都不問問我們能不能接受。”

穆康一怔：“他你們還不能接受？”

“業(yè)務(wù)水平很能接受。”穆先生說，“其他的就不好說了。”

穆康皺眉道：“什么其他的？”

穆先生：“比如說……性別男。”

穆康：“……你還在乎這個？”

“不為別的。”穆先生采用迂回戰(zhàn)術(shù)，別有用心地說，“主要擔(dān)心你倆以后吵架鬧出人命。”

穆康：“……”

穆先生經(jīng)驗十足：“我和你媽每次吵架都是后期靠體力取勝的。”

穆康頗為無語，一口把水果茶喝完了。

穆先生：“你倆看起來半斤八兩誰也降服不了誰……”

“靠。”穆康聽不下去了，“不用誰降服誰，他很愛我。”

“那是你們正處于熱戀期。”穆先生說，“還沒吵過架吧？”

穆康淡定道：“吵過。”

穆先生：“沒打起來？”

“你不了解他。”穆康懶得再聽老爸無聊的腦洞，把空茶杯往桌上一放站了起來，“我倆吵架也不拼體力。”

他微笑著往廚房方向看了一眼，聲音柔和了不少：“我都聽他的。”

從沒聽過兒子用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