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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月不在。”李重遠喝了口咖啡。
“啊。”
“下次再打啊。”
“沒戲,酒一醒,這逼什么都不會記得,記得也不會承認。”管嘯搖頭,“問多了還發火。”
李重遠:“慫逼。”
“是是是,跟你比誰都慫。”管嘯走到窗前,單手點了根煙,“今天氣氛合適,小小前幾天把他甩了。”
“我操?”李重遠吃了一驚,很快大笑起來:“大快人心啊。”
“酒亂人心。”管嘯指了指陳尸一旁的穆康,又指了指自己,“酒壯人膽,我才敢直接打過來。”
李重遠笑了半天:“你們真是……折騰。”
管嘯:“我折騰什么,穆康倒確實是折騰。”
“啊。”李重遠說,“得有七年了吧。”
管嘯說:“那誰……”
“別那誰那誰的。”李重遠說,“傻逼穆昏著呢,聽不見。”
管嘯:“林指他……還好嗎?”
李重遠沉默了一會兒,慢慢開口:“挺好的吧,應該。”
隔著千山萬水都阻擋不了倆人為這事一起瞎操心。
“誰知道呢。”李重遠又說,“林指真的,讓人看不透啊。”
“你都看不透,那心機得多深啊。”管嘯嘖了一聲,“林指不是有心機的人。”
“所以才看不透啊。”李重遠苦笑,“我們這等凡人理解不了……林指的境界。”
管嘯沒說話,慢慢吐出一口濁煙。
“林指去東南亞給小朋友們排練了。”李重遠說,“剛從非洲回來,雪都沒滑幾次就走了。”
管嘯:“真忙。”
“特別忙,就沒有一天停下來,約滑雪吧,即使冬天這么長,也只能約上兩三次,這還是我和他之前就認識。”李重遠頓了頓,“他好像……基本沒有朋友。”
管嘯吃驚地問:“為什么?”
李重遠言簡意賅:“太忙了。”
其實還有原因,李重遠沒說出來。
大概是不忍心說。
現在的林衍不再是當年的林衍,李重遠已經記不清上一次見到林衍笑是什么時候了。
李重遠離開中國啟程去瑞士進團的前一晚,穆康拉著他喝了個通宵,借著酒吧昏暗的燈光,他曾依稀看到穆康眼里的淚。
那一幕讓李重遠深受震撼,以至于多年以來,仍然烙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一直以為,穆人渣沒心沒肺,淚腺更是壓根沒發育出來。
到了后半夜,穆康徹底喝醉,只拉著李重遠不停重復一句話:“照顧好他。”
照顧好他。
照顧好他。
照顧好他。
李重遠聽了整整一夜,決定等穆康一醒,就拖著他和自己一起飛到瑞士千里追愛。
哪想到這人渣居然第二天就翻臉不認人,絕口不承認自己說過的話,還道貌岸然地祝自己一路平安,轉眼就和管小小約會去了。
渣中之渣。
然而李重遠是個好鐵子,想人渣之想不到,做傻逼之不能做。
他嘗試了所有方法,還是阻擋不了林衍慢慢變成了一個,圣人。
一個常駐指揮,五個客座指揮,聯合國音樂推廣大使,十幾個基金會的音樂推廣大使。五大洲七大洋,除了南極不曾涉足,林衍每年都要繞著地球飛幾圈。
排練時從來不